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成小叔子的掌心嬌

第五百三十七章 邊城急報

  聽侯夫人這麼一說,穀雨幾個不由得擔心起來。

  娘娘回國公府省親鬧得人盡皆知,那些藏在暗處準備伺機而動的細作豈不是也知曉了?萬一趁機闖入國公府,娘娘豈不是有危險?

  想到這裡,穀雨不淡定了。

  隻是,礙於武安侯夫人在,她不好進言,隻能生生的憋著,直到皇後娘娘犯了困,回了屋子裡躺下,穀雨這才將心中的擔憂說了出來。

  「放心吧,國公府立府也有幾十年了,不至於這麼不堪一擊。」蘇瑾玥眯著眼睛說道。「更何況,還有宮中的侍衛守著院子四周,他們想進來也得有那個本事。」

  京都裡的細作確實還有漏網之魚,可真要想不開往國公府闖,無異於以卵擊石,自尋死路。

  見皇後娘娘這般泰然,穀雨幾個也都稍稍安了安心。

  晚膳過後,旁支的親戚和蘇家幾個出嫁的姑娘一一告辭離開。此時,已到了掌燈時分。驚蟄拿出從宮裡帶來的夜明珠放在床榻旁邊的燈罩裡,瑩白的光瞬間照得屋子亮堂堂的。

  蘇瑾玥剛洗完澡,換了身寬鬆的單衣斜握在美人榻上。

  白天睡得足,這會兒倒是不困了。

  穀雨十分善解人意的去書架上取了本遊記遞到主子的手裡。蘇瑾玥隨手拿起翻了翻,正看得入迷,就聽見外頭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沒多大會兒,蕭子墨熟悉的聲音便出現在了房門口。

  蘇瑾玥眨了眨眼,還以為眼花看錯了。

  這個時辰,宮門早就落鎖了,他怎麼出來了?

  伺候的人見到他,亦是感到詫異不已,反應過來之後紛紛蹲下行禮。

  蕭子墨擡手將她們打發了出去。

  蘇瑾玥回過神來,扶著腰坐起身來。「陛下怎麼來了......」

  蕭子墨上前握了她的手,在她的身側坐下。「你不在宮中,我實在是難以安枕。」

  習慣是一個可怕的東西,一旦形成便很難更改。就好比兩人時常膩在一起,突然分開了,肯定是有些不適應的。所以,趁著天黑,他帶著幾個心腹就悄悄的出了宮。

  蘇瑾玥替他理了理不甚平整的衣襟,說道:「出宮時,可帶了侍衛?」

  「有暗衛跟著。」蕭子墨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而後,又問道她今兒做了什麼,見了什麼人,身體可有哪裡不適等等,問得蘇瑾玥忍不住嗔了他一眼。

  「陛下晌午才回的宮,這才隔了幾個時辰......」哪裡就有那麼多的思念跟擔憂。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一個時辰未見,也如同過了好幾天。」蕭子墨摟著她,一副不正經的口吻。

  不同於人前矜貴肅冷的模樣,私底下完全像變了個人似乎。

  小兩口耳鬢廝磨了一番,蘇瑾玥才想起來問道:「佑安可用過膳了?」

  蕭子墨摸了摸空空的肚子,竟是忘了。

  蘇瑾玥一看他那神情,沒好氣的睨了他一眼。於是,吩咐不語去小廚房做了些簡單的吃食送上來。秦坤總管伺候在一側,每道菜都親自試吃過後,才敢端到帝王的面前。

  儘管跟在他身邊不久,倒也算是忠心。

  即便是餓得慌,蕭子墨用膳時的儀態卻不見絲毫的忙亂。不緊不慢的夾著菜,細嚼慢咽著,在每道菜都嘗過之後,便擱下了筷子。

  張禦醫給他調理身體的時候就特別的叮囑過,晚上不宜多食,這些年來他一直做得很好。

  蘇瑾玥給他奉了消食的茶飲,便繼續倚在軟枕上翻著書。

  屋子裡很安靜,使得伺候的丫鬟婆子全都屏氣凝神,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響。

  蕭子墨凈了凈手,見蕭讓在門口探了探頭,便尋了個借口去了院子裡。蘇瑾玥心知他定是有事要做,卻沒有多問。

  蕭子墨的確是有事。

  此時的國公府外書房,燈火通明。

  國公爺父子幾人,已經被宣召過來。蕭子墨站在沙盤旁,若有所思。其他人不敢冒然開口,隻能眼觀鼻鼻觀心的在一側站著。

  好一會兒之後,蕭子墨才開口道:「蕭讓,你把信使傳來的飛鴿傳書念給他們聽聽。」

  蕭讓抱拳應了一聲,轉過身來面向國公爺父子三人。「西戎有異動。西戎女皇與二皇子達成了和解,停止了爭鬥,並悄然揮師南下,直往西嶺關而來。」

  乍聞這個消息,國公爺父子三人瞬間變了臉色。

  這才太平了幾日?西戎就又要打過來了?!

  相對他們幾人的震驚,蕭子墨倒是一點兒都不覺得意外。「西戎總算是沉不住氣了!」

  「西戎歷代國君都野心勃勃,一心想要稱霸中原,方繼任的熱娜女皇也不例外!隻是,北冥不是任由人宰割的主兒,他們敢來送死,咱們也絕對不會束手就擒。」國公爺雖沒有上過戰場,但身為北冥的臣子,最起碼的熱血還是有的。

  蘇承安跟蘇承寧亦點頭附和。

  瞥見他們父子三人的態度,蕭子墨深感欣慰。「說的不錯!西戎賊子真要趕來,定叫他有來無回!」

  蕭子墨朝著幾人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到沙盤跟前,他指著西嶺城說道:「幾位對西嶺一帶有多少了解?可有退兵的良策?」

  國公爺走的文官路子,對行軍打仗還真沒什麼把握。倒是一旁的蘇承寧抿了抿嘴,說道:「西嶺城城池固若金湯,易守難攻,此乃北冥的優勢。但劣勢同樣很明顯,西嶺城守將過於平庸。守城不難,就怕迎敵時亂了陣腳。」

  「子英不愧是習武的,一針見血。」蕭子墨贊同了他的話。「北冥重文輕武,經過一番血洗,朝中已無能征善戰的武將可用。」

  「國庫吃緊,新一季的稻米還未收割,糧倉告急。一旦戰事起,怕是供給不上。」蕭子墨最擔心的還是這個。

  沒有軍需,將士們餓著肚子,怎麼行軍打仗?對上勇猛無匹的西戎騎兵,後果可想而知。

  「西戎來勢洶洶,西嶺城的兵力怕是抵擋不住。」一直沉默不語的蘇承安開口說道。

  蕭子墨點了點頭。「正值盛夏,西嶺關便少了一道天然屏障。西嶺關守將請求從郢都、鄭城、宛城、彭州四地調派駐軍馳援,可使得?」

  「南夷公主暴斃,南夷王怕是不會善罷甘休。以防萬一,郢都、宛城兩地的駐軍不可輕易調離。鄭城、彭州可前往西嶺關支援。」蘇承安半握著拳頭,將其中兩面旗子放回了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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