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九章 娘子憐惜
西戎王都暗潮洶湧,雲譎波詭,百姓們雖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卻也感受到了濃濃的不安。
兩日前,攝政王的手下在城外搜捕刺客時,無意中在城郊的樹林裡發現了一具面目全非的屍體。那屍體穿著夜行衣,肩部中箭,無論是身高還是胖瘦都與攝政王府的刺客高度吻合。
刺客被找到,眾人總算是鬆了口氣。
至於這刺客的身份,並沒對外人說起,似乎就這麼不了了之了。對此,好些人都不解。敢行刺攝政王,這是多大的罪名,居然不追查下去?
玉蟬郡主出去溜達的時候,便聽了一耳朵。回到雜貨鋪裡,便與劉小侯爺說起了此事。
「你說,攝政王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刺客的身份?他秘而不宣,莫不是在醞釀什麼陰謀?」玉蟬郡主最近實在是閑得無聊,能聊天的對象也就隻有卧床養病的劉崢了。
劉小侯爺悠哉的翹著二郎腿,吃著玉蟬郡主親自送到嘴邊的葡萄,別提多愜意了。「他與西戎王早已水火不容,刺客是誰派來的已經不重要了。」
「所以,他認定是西戎王要刺殺他?」玉蟬郡主聽得津津有味。
這可比話本子裡才子佳人的恩愛纏綿要有意思多了!
她身臨其境的正觀摩著一場古代的權謀大戰啊!或許某一天她穿回去了,把這個故事寫出來,說不定還能火遍全網呢!
劉小侯爺朝著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靠近一些。
玉蟬郡主為了結果撓心撓肺的,自然乖乖地就範。
「那是因為你夫君我故意誘導了他。」劉小侯爺親昵的捏了捏她的鼻頭,娓娓道來。原來那晚去攝政王府打探消息,劉小侯爺在察覺到有人跟他一樣潛入王府時,便多留了個心眼兒。
他跟著進了密室之後,並未引起那人的注意。一路跟著那人進入最深處,無意間發現那些秘密之後,劉小侯爺便先一步出了密室。
他原本想著等那人離開後,再進密室一趟,將那些機密信件都偷出來。哪曾想,那蒙面人不小心打翻了博古架上的一個罐子,引來了王府的侍衛。
匆忙之下,他隻得先行離去。可偏偏就那麼巧,躲過了王府的侍衛卻被那蒙面人給撞見。那人為了脫身,大喊了一聲有刺客,將追兵引了過來。
劉小侯爺固然輕功了得,可雙拳難敵四手,一個不慎就中了箭,而那人卻趁機脫逃,消失在了夜色中。
劉小侯爺不甘心啊,派了暗衛去追,將那人打傷後,將身上也弄出了跟他一樣的傷痕。如此一來,即便是官兵全城搜捕,有那人在前,還能幫他擋一陣子。
玉蟬郡主聽完那晚的經過,不由得沖他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京都第一紈絝,這樣的法子都能讓你想出來!」
玉蟬郡主誇讚的同時,還沒忘了敲打一番。「不過,你下次要是敢傷著回來,我就直接扔大街上讓你自生自滅!」
這回劉小侯爺命懸一線,可是廢了好多靈丹妙藥才救回來。玉蟬郡主想想那些葯的價值就不由得肉疼!
「放心,不會有下一次了!」劉小侯爺執起她的纖纖玉指親吻著保證。
玉蟬郡主嗔了他一眼。
這種鬼話,她才不會信呢!
夫妻倆膩歪了一陣,玉蟬郡主忽然想起正事來。「西戎起了內訌,機會難得,是不是該輪到咱們出手了?」
「不急,總得讓他們先亂起來。」劉小侯爺敞開衣襟,露出白皙的兇膛和有著八塊腹肌的腰腹。
玉蟬郡主無意中瞥見這一幕,差點兒不爭氣的流鼻血。
太,太,太犯規了!
這狗男人,一天不發浪就不能活是不是?!
「大冷天的,趕緊把衣裳穿好!」玉蟬郡主移開目光,臉頰疑似泛起害羞的紅暈。
劉小侯爺拉著她的手貼上自己的兇膛,蠱惑道:「不如,夫人幫我?」
「你自己沒長手?」玉蟬郡主沒好氣的懟道。
「這不是受傷了麼......」劉小侯爺難得放低姿態沖她撒嬌。
玉蟬郡主被刺激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傷的是肩膀又不是胳膊!」
劉小侯爺見她絲毫都不憐香惜玉,故意捂著兇口「哎喲」了一聲。
玉蟬郡主滿是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別裝了!我問過你身邊的侍衛了,他們說你的傷口早就癒合了!」
吃過的虧多了,玉蟬郡主都學精明了。
「哈哈,被你看出來了?不錯,有進步!」劉小侯爺見她沒有上當,也不氣餒。
他想要的東西,就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劉小侯爺長臂一伸,就把人撈到了榻上。「為夫都受傷了,夫人都不肯憐惜一二麼?」
玉蟬郡主沒想到他竟不要臉到這等地步!
她還要如何憐惜?
天知道她這些日子是怎麼過來的!
他昏迷時,她整日提心弔膽,就怕他傷勢過重再也醒不過來;為了讓他儘快好起來,她沒日沒夜的伺候,人都瘦了一圈;養傷無聊,他要聽故事,看話本,她也由著他。
為了那每天不重樣的睡前故事,她可是搜腸刮肚,將上輩子記得的故事全都講了一遍。
結果,他居然還嫌她不夠憐惜他?
玉蟬郡主捏著拳頭。
好想揍他一頓怎麼辦!
看著她不善的眼神,劉小侯爺神色略有些不自然。「娘子,我跟你說笑呢。這些日子,幸得娘子細心的照料,我才能恢復得如此快!」
「娘子你累不累,要不我給你捏捏腿?」
玉蟬郡主推了推他的肩,到底是不敢太用力。「你起開就好!」
軟玉溫香滿懷,劉小侯爺如何捨得。「午膳還得一會子,要不為夫先陪你歇個晌?」
玉蟬郡主恨恨的咬牙。
她就知道,他沒安什麼好心!
於是,這一覺便歇過了午膳又錯過了晚膳。
玉蟬郡主累的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就這麼餓著肚子睡到第二天清晨。她不知道的是,期間那攝政王府的小公子再次找上門來,掌櫃的費了不知多少口水才幫著遮掩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