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成小叔子的掌心嬌

第三百六十一章 一隻蛤蟆

  蕭子墨滿臉鬱悶的回到後宅。

  他不是不想開枝散葉。考慮到蘇瑾玥身子嬌弱,怕她承受不住生育之苦,便想著等過兩年再要。為了不讓媳婦兒遭罪,他甚至連避子湯都沒給她喝過,而是從他這裡入手,讓張禦醫給他開了個方子,確保三年之內不會留下子嗣。

  可如今,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當了爹,心裡多少是有些羨慕的。

  「王爺看著妾身做甚?」蘇瑾玥被他盯得怪不自在的。

  蕭子墨回過神來,將心中的渴望壓制下去。「咳咳......沒什麼,娘子今兒個貼了花鈿?嗯,還挺好看的。」

  蘇瑾玥:......

  這人是越來越不正經了!

  「劉小侯爺走了?」蘇瑾玥淡淡的收回目光,隨口問了一句。

  蕭子墨嗯了一聲。儘管不情不願的,還是跟她討要了幾張食譜,並將玉蟬郡主有孕一事說了出來。

  「郡主有喜了?」蘇瑾玥聽聞這個消息,微微感到驚訝。

  她才出嫁沒幾個月吧?

  這速度,真叫人羨慕。

  蘇瑾玥垂眸看了看自己仍舊纖細的腰身,不禁有些氣餒。對於孩子,她並不強求,想著順其自然就好。但隨著兩人感情日益加深,蘇瑾玥也隱隱期待會有個小肉糰子會投胎到她的肚子裡。隻可惜,一直未能如願。

  「劉崢自個兒說的,應該不會有假。」蕭子墨說著,走到她的跟前,握住她蔥節般的手。「怎的如此冰涼?」

  蘇瑾玥蹭了蹭他的手心,說道:「每到秋冬時節,便有些畏寒怕冷,不打緊的。」

  蕭子墨卻不容她這般馬虎,吩咐丫鬟道:「去沏壺參茶來。」

  「是。」穀雨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

  晉王府

  「殿下,裕安公主求見。」晉王剛從金鑾殿出來,朱涇便上前一步,稟報道。

  晉王腳下步子一頓,問道:「她想通了?」

  朱涇臉上的神色僵了僵,訕訕的道:「公主隻叫人來傳話,並沒說其他的。」

  晉王哼了一聲,拾級而下,並沒有要去見她的意思。「你叫人帶句話給她。什麼時候想明白了,再來見本王!」

  朱涇拱手,連連應是。

  其實,朱涇肖想裕安公主也不是一兩日了。但礙於身份尊卑有別,隻能將這仰慕之情默默地藏於心底。景帝將裕安公主賜婚給蘇承寒時,可想而知,他是有多嫉妒。

  但如今不一樣了!晉王得勢,而他又是晉王麾下最得力的乾淨,被授予威遠將軍的頭銜,統領整個禦林軍。掃除了司徒瀾這個障礙之後,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原本那被壓下去的慾念,瞬間就有了擡頭的架勢。

  他想要娶裕安公主!

  隻是,裕安公主與蘇承寒已有婚約在身,多少有些麻煩。所以,他不得不借住晉王之手,逼迫裕安公主推掉這門婚事。

  可誰知道,裕安公主平時看著一副不諳世事的樣子,在這門親事上竟意外的執拗。即便是晉王幾次三番的勸說,她仍舊固執的不肯毀約,一心盼著三年孝期過後嫁給蘇承寒。

  好在,晉王並不贊同這門親事。

  朱涇想著想著,人已經到了永壽宮門口。

  崔貴妃逝去之後,永壽宮的主殿便鎖了起來。裕安公主原本有獨立的宮殿,卻為了給崔貴妃守孝,便搬了過來,住在永壽宮的偏殿。

  見朱涇過來,宮人們忙停下手邊的活計上前行禮。「見過朱將軍。」

  「公主呢?」朱涇已不是頭一回來永壽宮,熟門熟路的朝著裕安公主的寢殿而去。

  宮女們有心想攔,卻被他淩厲的眼神給逼退。「公主在佛堂抄寫經文。」

  朱涇便徑直去了佛堂。

  裕安一身素縞,坐在清冷的佛堂裡,正沖著手腕上的白玉鐲子出神。這鐲子看起來挺普通的,根本算不得什麼貴重之物。裕安公主卻時常戴著,甚至洗澡的時候都不離身,可見她對這個鐲子的重視。

  因為這鐲子,是蘇承寒送她的。

  聽到外頭的動靜,她下意識的將鐲子藏進了衣袖,臉色也恢復了漠然。

  下一瞬,朱涇便推門而入,闖了進來。

  「參見公主殿下。」朱涇進門之後,盯著她瞧了好一會兒,這才抱拳施禮。

  裕安公主察覺到那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嫌惡的垂下眼眸,不情不願的說了一句。「朱將軍免禮。」

  「朱將軍來此,可是王兄願意見我了?」縱然不喜眼前的這人,裕安公主還是不得不耐著性子陪他周旋。

  「王爺代掌朝政,日理萬機,怕是不得空。」朱涇肆無忌憚的打量著這嬌滴滴的公主,眸色漸深。「不過,王爺倒是有句話想要問公主。」

  裕安公主不安的抿了抿唇,小聲問道:「什麼話?」

  「王爺問,公主想明白了沒有。」朱涇故意拖了一段時辰,才繼續往下說道。

  裕安公主捏緊了手裡的筆桿,咬著唇說道:「婚事乃是父皇欽定,金口玉言,除非父皇親自取消婚約,此生我非蘇承寒不嫁。」

  朱涇沒想到裕安公主到了這個時候扔執迷不悟。「公主殿下這又是何必?王爺若是聽了這話,怕是心裡會不喜。屆時對蘇公子做點兒什麼,可是有公主後悔的時候!」

  聽他這麼一說,裕安公主整顆心都揪了起來。「王兄當真要對蘇公子不利?」

  「蘇承寒在王爺眼裡,根本就是一文不值。這麼一個可有可無的小人物,王爺著實不會放在心上。隻是,公主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王爺,惹得王爺不快,那就難說了......」朱涇眯著眼睛,朝著裕安公主靠近,言語間透著一股威脅之意。

  裕安公主捏著筆桿的手指漸漸泛白,卻仍舊挺直脊背說道:「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在本宮面前胡說八道,挑撥本宮跟王兄之間的關係!」

  朱涇冷笑著轉身,將殿內的宮人全都趕了出去。「末將還有更大膽的呢,公主要不要試試?」

  「你想要做什麼?」裕安公主嚇得瞳孔急劇收縮,顫聲問道。

  「末將是個粗人,不懂得憐香惜玉。不過末將保證,今後一定會好好兒待公主的。」朱涇不知是不是著了魔,抓起裕安公主的胳膊,把人往身後的榻上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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