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行遠很壞。

　　他故意讓蘇離欲罷不能，主動把他壓下。

　　躺在蘇離身下的莫行遠臉上的笑意掩飾不住，那股子壞此時落在蘇離眼裡，卻是誘得她心猿意馬。

　　「你什麼時候學的？」蘇離問他。

　　莫行遠說：「不經意就學了。舒服嗎？」

　　蘇離想著那股感覺，這會兒忍不住夾緊腿，她有點兇，「你要不要？」

　　莫行遠攤開雙手，「我都已經躺下了，任憑你擺布。」

　　蘇離咬唇。

　　反正他也不要臉。

　　蘇離扯開他的衣服，動作稱不上優雅，他襯衣的扣子都被她扯綳了線，飛了出去。

　　「哈哈哈……」莫行遠忍不住大笑起來，「阿離，你怎麼這麼急？」

　　蘇離不脫他的衣服了，扒他的褲腰，開始擺弄他。

　　這會兒，莫行遠笑不出來了。

　　他皺眉盯著蘇離，蘇離卻是揚眉，她也不急了。

　　「阿離……」莫行遠的聲音變了。

　　蘇離垂眸看著他，他眼底裡儘是隱忍。

　　反客為主，從被動到主動，蘇離將他盡在掌握之中。

　　莫行遠有些忍不了，喉嚨裡發癢，身體熱血膨脹，那股火在她的手中熊熊燃燒。

　　他這會兒就如同竈上的鍋，鍋裡的水原本是溫的，可是蘇離就是那把柴火，一直往裡添，燒得鍋裡的水冒泡翻騰。

　　這會兒要解決，隻能是把水打翻，澆了火才能作數。

　　莫行遠受不了蘇離的撥弄，他一把摟住蘇離的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他喉嚨幹啞，咽了好幾次，抓住她那雙最會撩他的手，舉過頭頂。

　　「這種事，還是我來！」

　　她太會折磨人了，遲遲不入正題。

　　莫行遠把主動權拿回到手上。

　　外面的月色朦朧，窗簾的紗輕輕拂動，眼前的一切，都在搖晃……

　　。

　　冬天的夜，一個人的被窩怎麼睡都睡不暖和。

　　賀辛言睡不著，從床上起來，去倒了杯水，站在窗前看一眼會兒，不由得掀起眼皮看樓上。

　　也不知道，方婭睡沒。

　　這會兒還不到十一點，賀辛言越來越清醒，他回到書房準備做點事，結果心神不寧。

　　看了眼手腕上的皮筋，他給方婭發信息。

　　【婭婭，睡了嗎？】

　　沒有立刻回復。

　　賀辛言看了好幾次手機，都沒有回復。

　　睡了？

　　剛嘆了一口氣，手機屏幕亮了。

　　他趕緊拿起來。

　　【沒】

　　賀辛言眉開眼笑，直接撥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接聽。

　　「婭婭，餓不餓？」

　　剛到廚房準備煮麵條的方婭聽到這話，就皺起了眉頭。

　　也是，他哪次大晚上找她，不是為了一口吃的。

　　原本鍋裡的水隻夠做她一個人的面，這會兒聽他這麼說，默默的又加了一碗水。

　　「你上來吧。」方婭都懶得跟他打太極了，反正最後就逃不過這碗面。

　　賀辛言一聽，低笑了一聲。

　　「好。」

　　他穿著睡衣，就拿上手機，穿著拖鞋上了樓。

　　門是開著的。

　　賀辛言敲了一下門。

　　「你進來吧。」方婭已經把面下到鍋裡。

　　賀辛言走進去，非常嚴肅地告訴她，「婭婭，大晚上的別把門開著，不安全。」

　　「你不是要上來嗎？」

　　「那也不能提前把門開著。萬一，有壞人呢？」賀辛言知道她給他留門是出於信任，可這樣總歸是有安全隱患的。

　　聽到他一直念，方婭隻能說：「知道了。」

　　面煮好後，賀辛言把兩碗面都端到餐桌上。

　　方婭把筷子給他。

　　兩個人坐下，方婭沒說話，吃面。

　　賀辛言看了她一眼，「婭婭。」

　　「嗯？」

　　「你生氣了嗎？」

　　方婭終於看他了。

　　她一頭霧水，「我為什麼要生氣？」

　　「剛才我說你沒有關門。」

　　「哦。沒生氣，你說的對。」

　　方婭真沒有生氣，他提醒的有道理，本來就不該把門打開，也就是這裡的物業相對不錯，安保有保障。

　　要是換成其他老舊的小區，真保不準會有壞人進來。

　　賀辛言看了她好一會兒，確定她說的是真話，這才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安安靜靜吃著面，不說話的感覺讓賀辛言不太舒服。

　　「婭婭。」

　　「嗯？」

　　聽著她乖巧的回應，賀辛言的心裡軟軟的。

　　「要過年了，你有什麼安排？」

　　他要是不提，方婭真的快要忘記這回事了。

　　她說：「在大伯在家過吧。」

　　「你不問我？」

　　方婭聽話地問他，「你有什麼安排嗎？」

　　賀辛言笑了笑，「想留在九城過。」

　　往年，他是出國陪爸媽過的。

　　「哦。」

　　她的興緻不高，賀辛言看著她，真的是有些後知後覺啊。

　　「這是你在九城過的第一個年吧。」

　　「嗯。」

　　「九城的冬天，你覺得怎麼樣？」

　　「冷。」

　　賀辛言點頭，「確實冷。本來我都準備睡覺了，不知道怎麼回事，躺在被窩裡怎麼睡都不暖和。」

　　方婭看了他一眼，「男人不是不怕冷嗎？」

　　「誰說的？」賀辛言說：「怕冷。」

　　方婭皺了皺眉，「那你睡前泡個腳，開暖氣，再不然就往被子裡塞一個熱水袋。」

　　賀辛言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心上有點暖。

　　「其實，有一個最簡單的辦法。」

　　「什麼？」

　　「一個人睡冷，兩個人睡，就不冷了。」

　　方婭愣了愣，把他這句話好好理了一遍，才反應過來他這是什麼意思。

　　臉，驀然發燙。

　　當著她的面說這種話，不就是在暗示嗎？

　　看到她耳根子紅了，賀辛言就知道小姑娘聽懂了。

　　不過，他真的沒有什麼暗示。

　　隻是在說一個事實。

　　方婭趕緊低頭吃面，不想再看他。

　　賀辛言知道把小姑娘逗急了，他也閉上了嘴，把面吃完，湯喝完。

　　他主動收了碗進廚房，清洗碗筷。

　　方婭有些局促，因為他那句話。

　　真是很奇怪，在自己家裡，她局促。

　　賀辛言把碗筷洗好，竈台擦得乾乾淨淨。

　　這會兒，身體熱了。

　　他收拾好之後，走出廚房。

　　見方婭站在那裡，彷彿是到他家裡來的客人，很不自在。

　　「婭婭。」賀辛言上前，握住她的肩膀。

　　這一上手，震得方婭身體繃緊，瞪圓了眼睛，有些慌亂驚恐地盯著他。

　　她的心，跳得不行。

　　她的臉，燙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