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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7章 秦珩167(雄競)

離婚後她驚艷了世界 明嫿 2846 2026-06-09 12:21

  風一樣跑到門口,青回一把拉開門!

  門外是拎著大包小包的虞瑜。

  虞瑜風塵僕僕。

  她這幾天出國了。

  虞青遇在哀牢山失蹤的事,青回沒敢告訴她,找到了才敢吭聲。

  青回伸手接過她的包。

  虞瑜狠狠瞪了他一眼,跑到床前,撲到虞青遇身上,眼眶發紅,失聲喊道:「寶寶,媽媽回來了,你快睜開眼睛看看媽媽。」

  她抱著她,聲音哽咽,「小丫頭,不讓你去邊境,你不聽,看把你自己折騰的。你這是要讓媽媽傷心死嗎?」

  元慎之連忙說:「阿姨,青遇吃了葯,現在是睡沉了。」

  「她什麼時候會醒?」

  「天予說她已經脫離生命危險,睡飽了,應該就會醒。」

  虞瑜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易青緩緩擡起頭,看向虞瑜。

  虞青遇是清秀,英氣,有種遺世獨立的孤冷,屬於小眾意義的美人。

  虞瑜卻是傳統意義上的標準美人,膚白貌美,濃眉大眼,櫻桃唇,算著年紀應該四五十歲了,可她卻極年輕,像三十齣頭的,又會打扮。雖風塵僕僕,仍難掩其綽約風姿。

  易青蒼白著臉喊道:「阿姨,我是易青,之前給您打過電話。」

  他喉結湧動,突然嘴一張,噴出一口血。

  他急忙用手去捂。

  將手拿開時,他掌心一片鮮紅的血。

  觸目驚心!

  他紙白的嘴唇被血洇得鮮紅,有一種病嬌的俊秀,惹人憐愛。

  虞瑜嚇壞了,慌忙問:「易青,你這是怎麼了?」

  易青按著兇口,有些虛弱地說:「沒事的,阿姨,隻是我和青遇在哀牢山被困兩天三夜。那哀牢山精怪和鬼魅眾多,我受了點傷。對不起阿姨,我沒能保護好青遇。阿姨,您要打要罵,儘管打罵,都是我不好。」

  他捂著唇,低下頭,劇烈咳嗽起來。

  虞瑜趕忙跑到他面前,捉著他的手臂,另一隻輕輕撫摸他的後背,滿臉擔憂,「孩子,傷得重嗎?吃藥了嗎?」

  易青搖頭頭,「吃了,我爺爺也幫我運功療傷了,隻是傷了筋脈和臟腑。小傷,不要緊的。」

  「臟腑?五臟六腑嗎?」

  「是。」

  「那傷得非常嚴重了。」虞瑜大驚失色,擔心得不得了,「你有沒有去醫院治?」

  易青仍是搖頭,「醫院治不了。」

  虞瑜愧疚,「是青遇拖累了你。」

  「不,是我沒保護好青遇。」

  元慎之察覺不對勁,總覺得這個易青特別有心機,甚至有點茶裡茶氣。

  可是他又拿他沒辦法。

  他咳嗽一聲,也想吐口鮮血,惹虞瑜心疼。

  可是他試了試,吐不出來。

  他起身去飲水機旁,取了個乾淨杯子,倒了杯恆溫水,轉身走到虞瑜面前,把水遞給她,說:「阿姨,您風塵僕僕地趕過來,辛苦了。來,喝口水,潤潤嗓子。」

  虞瑜道了聲謝,視線落到他受傷的手指上。

  很難不注意。

  因為他受傷的是右手,端杯子的也是右手。

  他頎長的手指有明顯的傷口,好像是被什麼咬穿了,深可見骨,拇指食指中指都有傷。

  因為疼痛,他的手在顫抖。

  虞瑜倒抽一口冷氣,急急地問:「慎之,你的手怎麼了?」

  元慎之忍著疼,說:「沒事的,阿姨。青遇那會兒咬自己的嘴,我怕她把嘴唇咬爛了,去掰她的牙齒……沒事的,一點點小傷。」

  虞瑜愧疚。

  這一個兩個的,都受傷了。

  本來她對元慎之挺有怨念的,這會兒竟怨不起來了。

  她伸手去接那杯水,「快給我,你手受傷了,就別幹端茶倒水的活,讓青回幹去。」

  元慎之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手一滑,那杯水竟全灑到了他的上衣下擺上。

  他連忙說:「對不起阿姨,對不起。看我,太笨了,連杯水都倒不好,我再去給您倒一杯。」

  他作勢要去。

  虞瑜匆忙站起來,攔住他,「別,你快去換件衣服。」

  「那好,我先換衣服,再給您倒水,」元慎之擡手脫掉身上新換的黑色長袖棉T。

  露出一身好看的肌肉。

  他生得人高馬大,一米九幾的大高個,在國外又長年健身。

  年輕健壯的肉體,衝擊力太強。

  虞瑜眼神忽閃,想躲開。

  卻瞥到他兇口纏著的白紗布,從肩斜纏到腰。

  虞瑜心口猛地一跳,啞聲問:「慎之,你這傷是怎麼來的?你該不會也是為了救青遇受的傷吧?」

  元慎之道:「沒事的,阿姨,一點點小傷。」

  「這還叫一點點小傷?」虞瑜心疼地嗔道:「你快跟阿姨說實話。」

  「天予說要救青遇,得用我半片心,我脫了衣服,讓他割……」

  虞瑜驚得五官都變了形,「你,你的心,天予真割了你半片心?那你快去醫院,快去!」

  元慎之安慰她:「沒事,天予沒割,隻取了我的心頭血。」

  心頭血和心口血,一字之差,部位卻天差地別。

  心頭血,得割到心臟,取心臟上的血。

  心口血,隻需割開皮肉即可。

  當然,青回那種粗人聽不出其中差別。

  虞瑜這種心思精細的人才能聽出來。

  虞瑜的臉瞬間變了色,盯著他兇口纏著的白紗布,喃喃道:「割得那麼深嗎?那得多疼啊?」

  元慎之趁熱打鐵,「不疼的,阿姨,隻要能救青遇,別說取我心頭血了,就是取我性命,我也願意。」

  虞瑜心中五味雜陳。

  因著焦心、難受、心疼,再開口,她聲音嘶啞,「你這孩子,何苦呢?若你早點對青遇這般,青遇何至於跑到那偏遠邊境去?又怎麼會進入那哀牢山?你們幾個又怎麼會受傷?」

  元慎之垂下眼睫,一臉愧疚和自責,「阿姨,我錯了。我以前一直把青遇當小孩,等她放棄我,我才意識到,我其實早已經不知不覺地喜歡上她。」

  見虞瑜心中的天秤已然偏向元慎之。

  易青也急了。

  他捂著唇劇烈咳嗽幾聲,說:「阿姨,我見青遇第一眼就被她吸引,第二眼喜歡上,我對她一見鍾情。」

  見他開始放暗箭,元慎之不甘示弱,「阿姨,我見過,經歷過,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愛,我愛青遇。太年輕的人,心智未開,一時衝動喜歡上,以後萬一遇到更喜歡的,會後悔當初的選擇。」

  易青心中冷哼一聲,「阿姨,我獨愛青遇一人,相比經歷複雜的人,我的愛更純粹。我會好好珍惜她,一生一世。我也曾閱人無數,不乏美人,但都比不上青遇。弱水三千,我隻取青遇一瓢飲。」

  元慎之毫不相讓,「阿姨,太年輕的人張口閉口就是一生一世,但是真正能做到的有幾人?我這種什麼都經歷過的,更穩重,更值得託付。」

  虞瑜聽得瞠目結舌。

  這倆孩子要幹什麼?

  忽聽青回硬梆梆一聲厲喝:「夠了!你倆,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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