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分家不怕,帶上爹娘弟弟進深山

第210章 北邊適宜居住的山坡

  「還有,」張福貴插話。

  「要是發現能安身的地方,留個記號。砍棵樹,堆幾塊石頭,怎麼明顯怎麼來。回頭咱們再去看。」

  張福順應了一聲。

  林野把陳小穗給的布包塞進背簍,站起身:「走吧,趁天亮前多趕些路。」

  四人收拾妥當,正準備出發,陳小穗忽然開口:「等等。」

  她走到林野面前,把一截細細的麻繩系在他手腕上。

  那麻繩編得緊實,打了個死結。

  「這是做什麼?」林野看著手腕上那截麻繩。

  「保平安的。」陳小穗垂下眼。

  「我特殊處理過,能驅蟲蛇。你們往北走,萬一遇到什麼……」

  林野沒說話,隻是看著她。

  陳小穗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別開臉:「快走吧,再磨蹭天亮了。」

  林野彎了彎嘴角,沒戳穿她那點小心思,隻點點頭:「嗯,走了。」

  四人轉身,踩著厚厚的落葉,往北邊的巨樹林走去。

  走出十幾丈,林野回頭看了一眼。

  陳小穗還站在原地,小小的一團。

  她似乎沒想到他會回頭,愣了一下,隨即擡起手,朝他揮了揮。

  林野也揮了揮手,然後轉回去,大步往前走。

  「野小子,」江舟湊過來,壓低聲音,「你媳婦對你還挺好好。」

  林野沒接話,隻是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

  江天走在最前頭,頭也不回地說了句:「少說閑話,看路。」

  江舟挑了下眉,專心看腳下的路。

  四人很快消失在巨樹林的陰影裡。

  營地裡,陳小穗還站在原地,望著那個方向。

  李秀秀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回去吧,再睡會兒。」

  陳小穗搖搖頭:「睡不著,我去把剩下的厚葉草分一分。」

  她轉身往棚子那邊走,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什麼也看不見了。

  往北走了整整一天,林野四人的眼前終於有了變化。

  林子還是那些巨樹,但明顯稀疏了不少。

  天光從樹冠縫隙裡漏下來,不再是之前那種昏昏沉沉的幽暗,而是能看清人臉的那種亮。

  「你們覺不覺得,」江舟吸了吸鼻子,「霧氣淡了?」

  江天點點頭:「是淡了。嗓子沒那麼嗆了。」

  他們又往前走了一段,張福順忽然停下腳步,豎起耳朵。

  「你們聽。」

  幾人屏息靜聽。

  嘰嘰喳喳。

  是鳥叫。

  不是那種遠遠的、聽不真切的,而是就在附近,就在頭頂,此起彼伏。

  「有鳥!」江舟驚喜地壓低聲音,「這底下真有鳥!」

  話音剛落,一隻灰撲撲的松鼠從旁邊的樹榦上躥過去,拖著毛茸茸的大尾巴,三兩下爬上高處,蹲在枝杈上往下看,兩隻黑豆似的眼睛盯著他們,一點也不怕。

  「松鼠!」張福順樂了,「這地方有松鼠!」

  林野也鬆了口氣。

  有鳥,有松鼠,說明這裡沒有那奇怪的霧氣,沒有毒,至少能活人。

  他們繼續往前走,越走林子越稀。

  到後來,那些參天巨樹漸漸退開,露出一片相對開闊的坡地。

  坡地上長著些低矮的灌木和野草,不像之前那樣全是厚厚的落葉。

  陽光從頭頂直直灑下來,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江天四處打量,忽然指著不遠處:「那邊有水聲。」

  幾人循聲走過去,繞過一片灌木叢,看見一條小溪。

  溪水不寬,約莫一人能跨過去,但水流清澈,潺潺地淌著,溪底是乾淨的卵石。

  「活水!」江舟蹲下去,伸手捧了一捧,湊到嘴邊嘗了嘗,眼睛一亮,「甜的,乾淨!」

  江天蹲下來,仔細觀察溪邊。

  濕潤的泥土上有幾串腳印。

  野兔的,松鼠的,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小鳥的。

  他站起身,又往四周看了看,沒有任何大型野獸的蹤跡。

  「這地方……」張福順已經看呆了,「這地方也太好了吧?」

  林野沒急著高興,他抽出柴刀,在周圍的樹榦上做了幾個深深的記號,又爬上高處往四周望了望。

  遠處還是林子,但這一片確實開闊,視野也好。

  他滑下來,朝幾人點點頭:

  「就這兒。記清楚路,回去告訴大家。」

  四人不敢多待,按原路返回。

  回去的路比來時好走,心裡有底,腳步也輕快。

  第四天傍晚,他們回到了營地。

  營地裡的人早就望眼欲穿。

  陳石頭第一個迎上去,看見四人神色不像上次那麼沉重,心裡先鬆了半口氣。

  「怎麼樣?」

  林野接過陳小穗遞來的水,喝了一大口,臉上難得露出笑模樣:「北邊有片好地方。」

  「好地方?」眾人圍過來。

  江天接過話:「林子稀,霧氣淡,有鳥,有松鼠,還有一條活水溪。我們走了兩天,沒發現任何大型野獸的蹤跡。」

  「真的?」張福貴簡直不敢相信。

  「真的。」張福順點頭。

  「我還看見野兔的腳印。那地方能待人,比咱們現在這破棚子強多了。」

  人群裡爆發出一陣歡呼。

  李秀秀雙手合十,嘴裡念叨著什麼。

  江荷摟著林溪,眼眶都紅了。

  孩子們雖然不太明白,但也跟著大人一起拍手。

  陳石頭壓了壓手,讓大家靜下來:「具體什麼情況,林野你細說說。」

  林野把這兩天的見聞一五一十講了。

  林子怎麼變的稀疏,霧氣怎麼淡的,鳥叫松鼠,還有那條活水溪。

  「溪水乾淨,我嘗了。」江舟補充,「甜的,比咱們現在喝的水坑水好多了。」

  「沒有野獸?」陳石頭追問。

  「沒有。」江天搖頭。

  「起碼我們沒發現。野兔松鼠那些不算,它們怕人,跑得快。」

  陳石頭沉吟片刻,看向張福貴:「大哥,你覺得呢?」

  張福貴毫不猶豫:

  「搬!這破地方霧氣重,要一直含著那苦葉子,大人還行,孩子老人扛不住。北邊有活水,有光,沒霧氣,不比這兒強?」

  陳石頭點點頭,又看向林秋生。

  林秋生還是那副慢悠悠的樣子:

  「搬吧。趁還沒落雪,早點安頓下來。等真下雪了,再想動就難了。」

  「那還等什麼?」張福順已經坐不住了,「明天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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