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分家不怕,帶上爹娘弟弟進深山

第416章 補刀

  江淮從旁邊一箭射中一頭狼的後背,那頭狼嚎了一聲鬆了口,江地一腳踹開另一頭,翻身爬起來,柴刀已經握在手裡,一刀砍在狼頭上。

  狼群還在往前湧。

  沙包扔完了,弩箭也快用完了,人手不夠,狼太多。

  幾頭狼繞過正面,從側面撲向江安和江路。

  江安被一頭狼撲倒在地,弩摔出去,他用手撐著狼的下巴,不讓狼嘴咬下來,狼的爪子在他兇口劃出血痕。

  江路一箭射中那頭狼的脖子,狼癱軟下去,壓在江安身上,江安推開狼,大口喘氣。

  山洞那邊,柵欄門被推開了。

  陳石頭第一個衝出來,弩端在手裡,箭上弦,一箭射倒了一頭正往人群撲去的灰狼。

  林野跟在他後面,弩端得更穩,一箭射中白狼身邊的一頭護衛狼,那頭狼應聲倒地。

  張福貴、江舟也衝出來了,四個人端著弩,從側面切入狼群。

  林野的弩箭幾乎沒停過。

  一支射倒一頭,再一支又倒一頭。

  他一邊射一邊往前壓,把狼群往白狼的方向逼。

  陳石頭跟在他旁邊,兩個人配合默契,一個射左,一個射右,狼群被撕開一道口子。

  江天和江樹從另一邊壓過來,五個男人把狼群夾在中間。

  弩箭用完了,換成柴刀。

  林野一刀砍翻一頭撲過來的灰狼,側身躲過另一頭的撲咬,反手一刀捅進它的肚子。

  陳石頭被一頭狼撲倒,林野衝過去一刀砍在狼後背上,狼慘叫一聲,被陳石頭踹開。

  江地、江天、江樹、張福貴、江淮、江安、江舟全都換成了刀,跟狼群混戰在一起。

  不到兩個回合,狼群開始倒。

  這些都是到了時間,被沙包藥粉迷倒的。

  一頭接一頭,灰黑色的身影在晨光裡栽倒,不動。

  三十多頭狼,倒了大半,剩下的幾頭夾著尾巴往後縮,退到白狼身邊。

  白狼站在最後面,身邊隻剩五六頭護衛狼。

  它看著那些倒下的同伴,再看著那些渾身是血的人,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拖著長音的嚎叫。

  林野能聽懂它那帶著不甘和恐懼的聲音。

  它轉過身,往野豬林的方向跑去。

  那幾頭護衛狼跟在它後面,夾著尾巴,跑得很快,頭也不回。

  剩下的幾頭還沒倒的狼也跟著跑了。

  但是沒跑幾步也倒了。

  很快,白狼和那幾頭護衛狼就消失在林子裡。

  山谷裡安靜下來。

  地上橫著三十多頭狼的屍體,有的還在輕微抽搐,有的已經不動了,有的蜷著,有的伸著腿,有的側躺著,血淌了一地,在晨光裡黑紅黑紅的。

  藥粉還在空氣裡飄。

  陽光從東邊的山脊後面照過來,金黃色的,照在那些渾身是血、大口喘氣的人身上。

  江荷扶著林秋生站起來。

  李秀秀靠牆蹲著,弩放在地上,大口喘氣。

  江地被江淮扶著,胳膊上的傷口還在滲血,他用另一隻手捂著。

  江安坐在地上,兇口幾道血痕,衣裳破了,露出裡面的皮肉。

  陳石頭把柴刀插回腰後,走到林野旁邊。

  兩個人都渾身是血,站在一起,看著野豬林方向那片漸漸恢復平靜的林子。

  江天一拍腦袋,解藥還沒給林野他們呢!

  他趕緊從懷裡掏出解藥罐子,倒出幾粒黑褐色藥丸,一把塞進林野嘴裡,又塞給陳石頭、張福貴和江舟。

  「快吞了!光顧著殺狼,忘了你們還在藥粉裡頭!」

  林野一愣,喉結一滾咽了下去。

  陳石頭也趕緊吞了。

  張福貴嚼了嚼,苦得直皺眉。

  江舟接過藥丸塞進嘴裡,乾咽了下去。

  江天把罐子收好,喘著粗氣說:

  「差點把你們也迷倒了。」

  劉家的牆頭上,劉大江騎在牆垛上,手裡還端著弩。

  他張著嘴,看著下面那片狼藉,半天沒說出話。

  譚桂花從竈房跑出來,站在院子裡,仰著頭問他怎麼了。

  劉大江說:「狼跑了。」

  譚桂花問:「都跑了?」

  劉大江這才看了她一眼,道:「大部分死了,剩下的跑了。」

  周大牛蹲在自家屋頂上,看著陳家、江家那些人站在院門口,渾身是血,大口喘氣。

  他把弩放下,捶了捶發麻的腿,長長地出了口氣。

  陳青竹和劉曉月也終於放鬆了,從牆頭下來。

  陳小穗快步從屋裡出來,手裡提著藥箱。

  她肚子已經很大了,走路時步子邁得比較大,但還是很穩當。

  林溪跟在她後面,手裡端著一盆溫水,水面上飄著幾塊布巾。

  林野渾身是血,衣裳上、手上、臉上全是狼血。

  他看見陳小穗挺著肚子出來,趕緊迎上去,伸手想扶她,手伸到一半又縮回來了。

  自己身上全是血,髒得很。

  他站在那兒,兩隻手垂在身體兩側,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陳小穗看了他一眼,說:

  「你去給其他家送解藥。每家一粒就行,讓他們先吃了,再過來處理這些狼。所有的狼都要補刀,它們隻是暈了,並沒有死。我先去給江地叔他們包紮。」

  林野點了點頭。

  陳小穗把江地的袖子剪開,露出傷口。

  狼牙咬的,幾道深深的牙印,有的地方皮肉翻開了,但沒傷到骨頭。

  她用水清洗傷口,把血塊和碎布清理乾淨,又從藥箱裡拿出針線,縫了幾針,撒上止血藥粉,用乾淨布條包紮好。

  江地疼得直皺眉,咬著牙沒吭聲。

  江淮蹲在旁邊,攥著拳頭,指節發白。

  江安自己走過來,兇口幾道血痕,衣裳破了,露出裡面的皮肉。

  狼爪抓的,不深,但長,從鎖骨一直拉到兇口。

  陳小穗讓他把衣裳解開,用溫水清洗傷口,塗了藥粉,用布條包紮。

  江安低著頭,看著陳小穗的肚子,說:

  「嫂子你歇會兒吧,我自己來。」

  陳小穗沒理他,把布條繫緊,拍了一下他肩膀,說:

  「好了,注意不要沾水。」

  林秋生被江荷扶了過來,在地上坐下。

  他膝蓋磕破了,走路時一瘸一拐的,但不嚴重。

  陳小穗蹲下來,把褲腿卷上去,膝蓋上一片青紫,皮磨破了,滲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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