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斷天涯
酒店房間中,吳副組長醒了過來,確認自己已經被踢出了男人系列後,憤怒怒咆了起來:「混蛋,老子要弄死你們,弄死你們!」
話音落下,他直接撥通個電話,沖對面吼道:「給老子出文件,蘇氏集團的所有項目,全部驗收不通過,統統特麼的不通過。
隻要是他們的項目,都給老子狠狠的挑刺找毛病,老子要讓他們知道,我是得罪不起的,得罪了是要付出慘痛代價的!」
掛斷電話,他自己給自己叫了台救護車,便躺在地闆上等待了起來。
與此同時,一處私房菜館中。
葉無塵和夏夢然走進包廂中。
令葉無塵驚訝的是,包廂中還有一男一女兩名中年人。
「葉無塵,這是我爸夏斌,這位是我媽李心慧!」
夏夢然主動介紹道:「他們知道你救了我,所以想見見你,當面報答下你!」
「葉先生,你救夢然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非常感謝您,要不是您,夢然隻怕後果不堪設想!」
夏斌夫婦站了起來,主動迎了上去。
夏斌握住葉無塵的手掌,感激道:「葉先生,快,快來坐!」
葉無塵禮貌的跟兩人打了聲招呼,然後坐在椅子上。
夏夢然直接坐在他身旁。
「夏叔叔,李阿姨,你們不用這麼客氣的,當時我隻是正好路過,舉手之勞罷了!」
葉無塵落座後,謙虛的說道。
「爸,你看看我這恩公,多謙虛啊,要不是他,女兒我就被人劫財劫色了!」
夏夢然說道。
夏斌點點頭,將一張銀行卡遞了過去,真誠道:「葉先生,一點小心意,還望您能收下!」
看著那張卡,葉無塵推了回去,「夏叔叔,真不用這麼客氣!」
「葉先生,您就收下吧,不然我們會良心不安的!」
李心慧說道。
「就是就是,葉先生可千萬不要推脫啊!」
夏斌附和道。
「哎呀,給你就拿著吧!」
見葉無塵還想說些什麼,夏夢然一把將卡抓起,塞到葉無塵手中。
葉無塵苦笑不已,對方都做到這個程度了,他也不好矯情了。
「行,那我就收下了!」
葉無塵收起銀行卡。
夏斌一家齊齊鬆了口氣,然後夏斌讓服務員上菜。
酒過三巡,食過五味,葉無塵也與他們熟絡了起來,幾人的話也不由得多了起來。
「小葉,我聽夢然說你現在在蘇氏集團上班?」
在葉無塵的要求下,夏斌對他改變了稱呼。
「是的夏叔叔,我在蘇氏集團業餘部!」
葉無塵也沒隱瞞。
「咦?老夏,我記得蘇氏集團是做工程項目的,跟你們部門有些聯繫啊!」
李心慧想起了什麼,忽然說道。
夏斌點點頭,「的確有聯繫,我們部門主要是負責整個江州工程驗收的,難免會跟蘇氏集團打交道!」
葉無塵雙眼一亮,沒料到對方居然還是衙門中人。
「葉無塵恩公,我悄悄的告訴你,我爸可是工程驗收部門組長,厲害吧?」
夏夢然笑眯眯的低聲提醒了一句。
葉無塵的確有些驚訝。
他本來以為夏斌隻是衙門的一個普通成員罷了,卻不曾想人家還是個組長。
「小葉,以後你或者蘇氏集團要是遇到什麼難處,儘管找我!」
夏斌豪爽的承諾道。
「好!」
葉無塵點點頭,將這句話記在了心頭。
這頓飯吃了近兩個小時。
臨結束時,葉無塵與夏斌交換了電話號碼。
送走了夏斌夫婦後,夏夢然問葉無塵:「有興趣去迪吧玩玩嗎?」
「沒興趣!」
葉無塵搖頭,說道:「你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要處理!」
說完,他就要走。
夏夢然一把拉住他,嘟著嘴問:「那個,什麼時候有空,我請你去迪吧蹦迪唄!」
「再說吧!」
葉無塵不想跟這小女孩多做糾纏,丟下這幾個字後,迅速離開了。
看著他背影,夏夢然跺了跺腳,鬱悶嘟囔道:「真是個無趣的傢夥!」
...
葉無塵想到蘇如煙今天應該受了點刺激,便直接朝蘇氏集團趕去。
「葉先生,有時間談談嗎?」
一輛路虎自由光停在葉無塵面前,駕駛座側車窗打開,從裡面伸出一顆圓嘟嘟的光頭腦袋。
葉無塵疑惑的看著對方,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強大氣息,不由的警惕了幾分:「你是誰?」
「我,江州武道協會會員斷天涯!!!」
來人正是武力僅次於聶破軍的斷天涯。
自從錢久坤被葉無塵給幹掉後,聶破軍就對葉無塵的實力有了忌憚,特意派出斷天涯來打探葉無塵實力的。
「怎麼?你們武道協會想為錢久坤報仇?」
一聽對方來自武道協會,葉無塵全身的殺氣都湧現了出來。
隻要對方敢輕舉妄動,他不介意直接斬殺了對方。
斷天涯眼中閃過一抹溫怒和殺機,表面卻微笑道:「葉先生不要誤會,我此次前來,是代表江州武道協會跟您賠禮道歉的。」
「呵呵,是嗎?」
「怎麼?葉先生在我武道協會大門上留下血字,難道我們主動道歉,您還退縮了嗎?」
斷天涯冷笑。
「退縮?我葉無塵可不是那種慫人!」
葉無塵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有點魄力!」
斷天涯心頭想著,啟動汽車,朝某個地方開去。
約莫十分鐘後,江州武術館練武台,斷天涯與葉無塵相對而坐。
兩人中間擺放著一張小桌子,上面放著一瓶清酒和兩個杯子。
斷天涯為葉無塵倒了杯酒,旋即舉杯道:「葉先生,這裡比較安靜,適合談事。
咱們先喝了這杯酒,再好好談一談如何解決錢久坤死亡一事吧!」
葉無塵看著面前那杯酒,取出一根銀針刺入其中。
「葉先生,難道你認為我會下毒?」
斷天涯皺眉道。
「防人之心不可無!我殺了你們武道協會的強者,你們難免不會對我有殘害之心!」
葉無塵看了眼並沒變黑的銀針,點點頭,將清酒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他問道:「你們武道協會真願意跟我賠禮道歉,消弭我們之間的仇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