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442章。蓬萊島的追殺
“畜生,你敢。”
被叫做福伯的老者目眦欲裂,身形如閃電般抓住閃電的後脖頸,想要一把掐死。
說時遲那時快,姜挽月動了,柳葉飛刀迅速朝着老者飛速運轉而去。
被一股無形的屏障阻擋開,咣當一聲掉落在地。
“哼,雕蟲小技,也敢在老夫面前獻醜,來人,殺了她。”
十幾道黑衣人,每個人都帶着凜冽的殺氣。
所有人都害怕到退。
怪不得蓬萊島看不起大陸上所有的,瞧瞧這手底下的殺手,同時透露出來的那股氣勢,都讓所有人不寒而栗。
他們自诩天下英雄豪傑,竟生不起一絲對抗之心。
姜挽月眨了眨眼,雙臂環兇似笑非笑的看着老者。
“老頭兒如果我是你的話,肯定先救人。”
“福…福伯。”
粉衣少女手捂着脖子,指縫裡不斷流出黑血,進氣少出氣多。
人已經站不穩,往後仰倒。
福伯面色大變:“小姐。”
人已經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手緩緩垂落,脖子處有兩個血窟窿,怎麼都止不住。
福伯猛的轉頭:“賤人,解藥拿來。”
“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姜挽月沖着閃電喊了一聲:“愣着幹嘛?等着人家請客吃飯呢。”
原本被捏在手裡的閃電,嗖的一下掙脫來到姜挽月的肩膀上,重新乖巧的趴下。
衆人這才驚覺。
“我的老天爺,那個小家夥,竟然是隻異獸,有點像狗,有點像豹子,還有點像熊,到底是啥?”
閃電始終保持着巴掌大小的身形,面容還沒長開,衆人一時間猜不出來它的品種。
“賤人,你敢走!”
一聲暴喝,十幾個黑衣人把她團團圍住。
姜挽月扭了扭脖子。
“天堂有路你不走,非要去下地獄,行吧,姑奶奶,我就送你們一程。”
淡定的從身上抽出一根電棍。
“今天,就讓你們感受一下,電棍炒肉的感覺。”
并不想暴露身份,異能和黑豹暫時不用,那就用電棍。
都是人生肉長的,再高強的内力,也頂不住電機。
“來吧。”
衆人面面相觑:“不是,這姑娘有毛病吧?一根棍子能有啥用。”
說話間,他們默默的往後退,生怕濺自己一身血。
這些黑衣人可不是普通殺手,姜挽月甚至感覺他們每一個人的實力都有和慕容氏那燕雲十八騎相媲美。
光是那18個人,慕容氏可是花費了大量的财力供奉。
蓬萊島果然人才濟濟,随便帶出來的黑衣人,都如此厲害。
手裡拿着電棍,率先沖了出去,身形鬼魅,突然揉着眼睛,隻能看到她的殘影。
“這是…傳說中的鬼影步?”
有人搖頭:“不對不對,鬼影部哪有這麼快?”
“那這是怎麼回事?”
“老天爺,大家快看,黑衣人被殺了。”
在場的人都是高手,一下就看出了不對勁。
“不對,我之前明明見過這黑衣人,一招殺死一個大宗師級别的強者,怎麼在那姑娘的手下,竟毫無還手之力?”
瘦猴顫抖着手指指着黑衣人中那抹青綠色。
“柳青你快看,黑衣人每一次被黑棍子碰到的時候,身體都會僵硬一下,是不是棍子有什麼不同?”
柳青凝眉思索:“據說丐幫中曾有一打狗棍,很厲害。”
難道此女子是丐幫之人?
沒過多久,十幾個黑衣人,便被斬殺。
“卧槽?這女子不按常理出牌,居然用毒。”
“一幫子廢物。”
福伯淩空一掌,帶着淩厲的殺伐,姜挽月瞬間感受到身後傳來恐怖的氣息。
身體瞬間消失,躲過那緻命一擊。
人出現在福伯的身後,食指和中指中間夾着一根毒針射向粉衣少女的眉心。
說時遲那時快,福伯轉身之際,一人一豹消失在原地,衆人隻來得及看到殘影鑽進了重重迷障中。
福伯氣得仰天呐喊:“小賤人,小賤人你找死!”
他想鑽進去追殺,可懷裡還有奄奄一息的少主。
趕緊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瓶,将裡面的液體倒入粉衣少女的嘴唇。
“少主,少主?”
良久,粉衣少女才悠悠轉醒,隻是臉色依舊青紫。
“福伯,救我,殺了她。”
福伯擰着眉:“少主放心,我一定會殺了那個賤人,你可千萬要挺住,不要出事啊。”
出來的時候,島主千叮咛萬囑咐不能讓少主有一絲閃失,結果變成這樣,不知道回去該如何交代。
衆人面面相觑,為防止遭到魚池之殃,紛紛開始進入脹氣中。
月光城距離死亡森林隻有百裡,也常年會受到瘴氣的侵襲。
所以他們早就研制出特别的藥,用藥包捂住嘴巴,能穿過瘴氣林。
姜挽月剛進來就暈頭轉向了。
煩躁的薅了薅頭,破口大罵。
“媽的,到處都是脹氣,看不見路啊。”
她本來就有一點點的路癡,這下好了,直接辨别不清方向。
從懷裡拿出那張簡易的地圖,翻來覆去,嘴角扯了扯。
“這都是啥玩意兒?”
對了,有指南針。
剛才是從北方進來的。
結果指南針拿在手裡,直接來回旋轉,就是不停下。
“居然還是個磁場紊亂的地方。”
一天後。
瘦猴和柳青兩個在迷霧中晃悠,他們将藥包放在口鼻上,緊挨在一起,生怕被迷霧沖散。
越往裡走,迷霧越濃,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他們準備的藥包最多,可似乎作用越來越小了。
武功低的人,已經抵擋不住瘴氣的侵襲,雙眼一翻,永遠的昏迷過去。
瘦猴和劉青面面相觑,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駭。
光是外圍的迷障森林都死這麼多人,那裡邊,豈不是更恐怖?
此時,已經有很多人開始打退堂鼓,不敢上前。
然而人已經進來,早已沒了退路。
二人一路上聽到了不少慘叫聲,似乎迷藏中有無形恐怖存在。
屍體,好多的屍體。
他們咽了咽口水,加快腳下的速度。
突然,前方的樹上倒挂一個人頭,讓人吓的瞳孔收縮如針尖,差點吓尿。
“哈喽,我們又見面了。”
姜挽月從樹上跳下來笑得一臉無害。
“你…你…”
此女你不是早就進入瘴氣中了?怎麼還在這?
不對,她她她,他竟然沒用藥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