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獵殺開始!
他的目光看向落地窗外,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種不容侵犯的冷硬:
「在她已經明確將目光投向涵涵之後。任何可能波及到涵涵的潛在風險,都必須被扼殺在萌芽中。」
盛翔聽完這一番抽絲剝繭的分析——
最初的慌亂漸漸平息。
「那你打算怎麼做?她在暗處,我們總不能一直被動防守。」
「這些年,她在暗處給我們使得絆子可不少!」
顧溫寒沉默了片刻,他知道現在在國內,自己無法動對方,但他可以動對方國外還能利用上的資產和任何商業上的資源。
「顧海瑤這個人不簡單,但她背後的支持她的勢力更不容小覷!防守?」
他緩緩擡眼,墨色的瞳孔深處,彷彿有風暴在無聲凝聚,卻又被極緻的理性牢牢鎖住。
「不。對於顧海瑤這樣的人,最好的防守,永遠是主動出擊,精準打擊她最在意的東西。」
他按下內部通話鍵,聲音清晰而冰冷:「許婉,進來。通知風控、法務、信息安全部門負責人,十分鐘後小會議室開會。另外,讓歐洲分部的人,把顧海瑤海外資產的最新動態和所有關聯方資料,加密發到我郵箱。」
掛斷通話。
他看向盛翔,眼神已然是那位在商場上令人聞風喪膽的顧氏掌舵人。
「她既然敢回來,敢把主意打到我的人身上,就要有承受相應代價的覺悟。這一次,我要的不是她暫時退卻。」
顧溫寒眼神冰冷,語氣更冰冷。
「我要她,永遠沒有翻身的可能。」
陽光漸漸偏移,辦公室內的光影界限變得分明。
......
盛翔帶著新的指令和凝重的神色離開了辦公室。
那扇厚重的隔音門無聲合攏。
偌大的頂層辦公室內。
重歸一片近乎絕對的寂靜。
顧溫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腳下,車流如蟻,行人如織,高樓折射著冰冷的光。
他雙手隨意插在西褲口袋裡,身姿挺拔如松。
立於這雲端之巔。
俯瞰著芸芸眾生為名利、為生計、為慾望而奔忙的景象。
一絲極淡的冷笑,無聲地攀上他的嘴角。
融化在那張俊美卻過於冷硬的臉上。
「蠅營狗苟......」
他低聲自語。
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看透世情涼薄的漠然與疏離。
這浮華世界,利益交錯,人心鬼蜮......
他早已習慣置身其中。
轉過身。
午後斜陽恰好越過他的肩頭。
不偏不倚地落在那張寬大辦公桌的一角,照亮了銀質相框。
相框裡,白涵涵笑的一臉燦爛。
她純凈得,像是不屬於這個複雜的世界。
顧溫寒眸中那層常年不化的寒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
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他的眼神在觸及照片的瞬間,已經自動切換了模式——
從殺伐決斷的帝國君主,變回了那個隻想守護一方凈土的普通男人。
他走回辦公桌後坐下。
片刻後。
他按下內部通話鍵。
「許秘書,請進來一下。」
不過片刻。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叩響。
隨後推開。
首席秘書許婉步履輕盈而專業地走進來。
臉上是慣常的得體與恭謹:「顧總,您找我。」
顧溫寒的視線從相框上移開,看向許婉。
「許秘書,麻煩你親自去辦一件事。」
「幫我準備一些過年的禮品,品質要好,種類要豐富,兼顧實用和心意。煙酒茶點、滋補品、時令水果、特色的年貨......越多越周全越好。預算沒有上限。」
許婉點頭。
「明白,顧總。請問禮品是送往......?!」
顧溫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飄向了那個相框——
「浮墨小區,3棟2單元1601,白凡老師家。」
浮墨小區是西虹市有名的教職工小區,環境清幽,人文氣息濃厚,與白涵涵父母大學教授的身份很是相稱。
他今早聽到師母苗靜給涵涵打電話。
電話那頭,師母溫柔帶笑的聲音。
師母約他過去吃年夜飯——
除夕夜。
萬家燈火。
團圓守歲。
往年,這個日子對他而言,與任何一個需要加班的工作日並無不同,甚至更加難熬。
顧家老宅?
那裡充滿了虛偽的客套和冰冷的算計,他從不踏足。
外婆所在的偌大莊園?
那裡有太多關於母親溫雅的痕迹——她溫柔的笑容,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
還有......
她決絕離開,將他獨自留下的背影。
那是他心底最深,最不敢觸碰的傷疤。
每逢佳節。
那份被遺棄的孤寂和鈍痛便會加倍湧上來。
所以,他寧願獨自一人,在空曠的公寓或冰冷的辦公室裡,用無盡的工作麻痹自己。
但今年,不一樣了。
他有了一個想要奔赴的、溫暖的所在。
那裡有他敬重如父的恩師白凡,有待他如子、給予他久違母性溫暖的師母苗靜——
更有他視若生命,想要共度一生的女孩。
那裡,是他未來的「家」的雛形。
「禮品務必用心挑選......」
顧溫寒收回思緒,對許婉強調,「以晚輩孝敬師長、心意至上的標準來辦。安排好,確保在除夕前安全妥帖地送到。」
「是,顧總,請您放心,我會親自跟進,確保萬無一失。」
許婉察覺到大boss對這件事超乎尋常的重視。
她態度更加恭謹。
這不僅是普通的年節送禮——
更是顧總對未來嶽家的第一次意義非凡的「心意表達」。
許婉領命離開後。
辦公室重歸安靜。
......
白涵涵這邊正和祁佳佳他們看著電影。
兩個女孩子坐在中間。
萊文挨著白涵涵坐。
菲恩挨著祁佳佳坐。
隻是,白涵涵總覺得很彆扭。
她總是下意識地看手裡緊握著的手機。
生怕錯過任何一個顧溫寒的信息或者電話。
但,很神奇的是,那個「醋精」今天破天荒地沒有打擾她看電影。
萊文看她心不在焉的。
小聲地問,「涵涵,是不是電影不好看?」
「哦~不是。」
「......你有心事?!」
萊文繼續問道。
白涵涵搖了搖頭。
她總不能告訴人家,她在想一個男人吧?!
那樣,也太不矜持了。
雖然,她和顧溫寒分開不過才幾個小時而已~
但,她確實有點想念他了。
總是會不由自主地想他在幹嘛?!
也會想他,有沒有想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