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冰山霸總被小太陽妹寶融化了

第196章 徹底涼了~

  看到白涵涵把臉埋進抱枕,沒有否認。

  祁佳佳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真的假的?!」

  她簡直無法理解。

  按照顧溫寒以往那霸道偏執、對白涵涵佔有慾爆棚的個性——

  昨晚那種情況下,他怎麼可能忍得住?!

  何況涵涵還穿著那麼......

  那麼一套撩人的泳衣!

  可現實擺在眼前:白涵涵裸露的脖頸、鎖骨、手臂、大腿......

  所有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都光潔如初~

  連嘴唇都沒有異常紅腫。

  她整個人就像一件被精心放置了一夜卻未曾拆封的禮物。

  「我的天......」

  祁佳佳倒吸一口涼氣。

  喃喃道,「一個男人,能忍一整夜,對著自己喜歡的、還穿成這樣的姑娘......居然碰都不碰一下?」

  她根據自己有限的情感經驗和分析脫口而出。

  「這、這恐怕......鐵定是對你沒意思了,或者心已經涼透了,連慾望都沒了......」

  祁佳佳的分析,立刻像刀子一樣,垂直插進了白涵涵的心上。

  「完了,完了......」

  祁佳佳沒注意到白涵涵瞬間僵住的身體和慘白的臉色。

  還在順著自己的思路往下說,語氣帶著同情和遺憾。

  「這次你和他恐怕是真的.....徹底沒戲了。男人啊,身體最誠實了,一旦不愛你了,就連碰都不願意碰你一下的......」

  「別說了...佳佳,求你別說了......」

  白涵涵終於出聲,聲音悶悶的。

  甚至連身體,都帶著劇烈的顫抖。

  她原本就煩躁脆弱到了極點~

  祁佳佳這番理性的分析。

  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啊!!!

  委屈、羞愧、絕望、心痛......

  所有情緒混雜交織,化作洶湧的淚水,決堤而出。

  她翻過身,把臉埋進沙發靠背,肩膀劇烈地聳動,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瞬間浸濕了布料——

  嗚咽聲壓抑卻破碎得令人心碎。

  「你說他...他是不是...真的徹底不想要我了?連碰...碰我一下都不願意了......」

  她哽咽著,斷斷續續地問出這個讓她恐懼到極點的問題。

  祁佳佳這才驚覺自己說錯了話,後悔不疊——

  連忙躺到她身邊,緊緊摟住她顫抖的身體,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放得又柔又軟:

  「涵涵寶寶不哭,不哭......剛才都是我胡說八道,我瞎分析的!男人心海底針,咱們不想他了,好不好?

  不就是個男人嘛,咱們涵涵這麼好,不要你了,那是他的損失!咱再找更好的,氣死他~」

  「可他是顧溫寒——」

  白涵涵轉過身,撲進祁佳佳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個世界上...隻有一個顧溫寒......」

  「我隻要他...我隻要他啊......嗚嗚嗚.....」

  她哭得撕心裂肺。

  將這一個多月的思念、委屈、自責和此刻巨大的失落與恐懼,全部宣洩了出來。

  祁佳佳隻能心疼地抱著她,一遍遍說著蒼白無力的安慰。

  兩個人都哭的累了。

  抱在一起,窩在酒店的沙發上就這麼睡著了。

  ......

  顧溫寒那邊~

  清晨那場漫長冰冷的淋浴,並未澆熄他心頭那股無處發洩的燥火與鬱結。

  他幾乎是用工作來強行鎮壓所有翻騰的情緒。

  一大早就召集了跨洋視頻會議,屏幕那端的下屬們隔著時差都能感受到大Boss,今日非同尋常的低氣壓和嚴苛,一個個噤若寒蟬,彙報得分外小心。

  會議一直持續到中午十二點的提示音響起,才在顧溫寒一句冷硬的「先到這裡」中結束。

  跟著一起熬了半天的盛翔立刻合上筆記本——

  他誇張地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整個人癱進寬大的椅子裡。

  叫苦連天:

  「我說顧大總裁,我請您出來是度假放鬆的,不是讓您來搞遠程辦公折磨我的。還有,您這一大早就拉人開會,開到日上三竿,是不把自己當人,還是不把我們這些陪綁的都不當人吶?」

  他一邊抱怨,一邊習慣性地朝旁邊正在整理文件的許婉遞了個眼神,尋求共鳴。

  「許秘書,你說是不是?咱顧總這工作狂的勁兒,是不是該治治了?」

  許婉卻像是沒接收到他的信號,依舊微低著頭,一絲不苟地將文件分類收好。

  她的臉上是標準的職業表情,對盛翔的吐槽不置一詞。

  顧溫寒連眼皮都沒擡,目光落在面前空白的記事本上。

  「下午,這裡沒你什麼事,你可以好好放鬆一下。」

  盛翔一聽,立刻坐直了身體,臉上堆起笑容。

  「哎呦!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顧總終於肯給小的我放一下午假了啊!不容易,太不容易了,我這就......」

  他話沒說完~

  卻見許婉已經收拾妥當,對著顧溫寒微微躬身,平靜應答:

  「好的,顧總。那我先出去了。」

  盛翔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睛眨了眨,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已經拿起文件夾準備離開的許婉——

  語氣充滿難以置信:

  「啊?顧溫寒,你剛才......不是在跟我說?是在給許秘書放假?!」

  顧溫寒這才撩起眼皮,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你這樣的人,不配有假期。」

  他順手拿起桌邊銀質雪茄盒裡的一支雪茄,在指間轉了轉,似乎想點燃——

  但不知想到什麼,眉頭微蹙,又帶著點煩躁地將它放了回去。

  「許秘書,你先出去吧。下午沒有緊急工作需要處理。」

  他再次對許婉說道,語氣比對盛翔時緩和了半分。

  「是,顧總。」

  許婉再次頷首,抱著文件,退出了套房客廳,並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裡隻剩下兩人。

  盛翔徹底坐不住了。

  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顧溫寒對面的小吧台邊,自顧自倒了杯冰水灌下去。

  然後轉過身,雙臂環兇,倚著吧台,眼神帶著探究和瞭然,直直看向氣場依舊冰冷緊繃的好友。

  「不是,我說顧溫寒...」

  盛翔語氣裡帶著點戲謔,又帶著點認真。

  「你這火氣,從昨晚憋到現在,都快把這屋子點著了。」

  「該不會是因為......昨晚你沒和小嫂子發生點什麼,欲求不滿,這才把邪火都撒兄弟我身上了吧?!」

  顧溫寒敲擊桌面的手指驀地停住。

  「哼~也隻有你滿腦子的顏色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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