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葉天賜微微一怔,瞳孔中閃過一絲疑慮。
他盯著眼前這個雙手背在身後,一臉得意洋洋的女將軍,隻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這拓跋嵐,表現得實在太淡定了,甚至可以說太自信了。
彷彿這禁制,她輕鬆便能破得。
這在葉天賜看來,非常不正常。
因為哪怕她是一個精通陣法的禁制大師,想要破解遠古神殿的殘存陣法,也需要耗費大量時間去推演陣眼、尋找生門。
可她自從掉下來之後,什麼都沒做,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現在卻如此自信能破解?
唯一的解釋——
這片所謂的禁制,壓根就不是這金烏神殿裡的,
而是她拓跋嵐自導自演......
「軍中多有隨身攜帶的高階陣盤或者幻陣法寶,這女人八成是剛才趁亂捏碎了什麼陣盤,故意把我拉進了這個幻境裡。」
想到這,葉天賜眼底閃過一抹洞若觀火的冷笑。
他決定將計就計,看看這女人究竟是要搞什麼名堂。
見葉天賜站在原地半天沒動靜,隻是用那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盯著自己。
拓跋嵐那張明艷的俏臉忍不住又紅了幾分,她瞪圓了鳳目,催促道:
「嗯什麼嗯?你到底親不親?」
「不親的話,你就準備在這黑漆漆的鬼地方待上一輩子吧!」
葉天賜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
「當然親。」
「你說的對,白撿的老婆,不能不要。」
話音落下,葉天賜邁開修長的雙腿,快步朝拓跋嵐走去。
看著那不斷逼近的挺拔身影,以及那雙充滿侵略性的暗金色眼眸,拓跋嵐的心跳瞬間漏了半拍。
「我就知道,他肯定抵擋不住本將軍的魅力!」
拓跋嵐內心一陣竊喜,甚至有些小驕傲地挺了挺兇膛。
但隨著葉天賜越來越近,那股屬於成年男子的溫熱氣息撲面而來,她還是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心慌。
她長這麼大,一直在軍營裡摸爬滾打,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更別提接吻了。
「他......他要親哪裡?嘴唇嗎?我要不要閉上眼睛?」
就在拓跋嵐滿腦子胡思亂想、心亂如麻的時候。
葉天賜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前。
沒有半分猶豫,葉天賜直接伸出寬大有力的雙手,一把捧住了拓跋嵐那張精緻絕美的臉頰,微微低下頭,霸道而強勢地印了上去!
「唔......!」
拓跋嵐雙目瞬間瞪得滾圓,腦子裡轟的一聲,彷彿有無數道雷霆炸開。
兩唇相觸的瞬間,一股強烈的酥麻感順著唇瓣直衝天靈蓋。
那是屬於葉天賜身上那股淡淡的純陽氣息,混合著霸道無匹的侵略感,瞬間將她徹底包裹。
拓跋嵐隻覺得雙腿一軟,整個人像是被抽幹了力氣,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第一次和男人接吻,她心裡七葷八素的,雙手不知所措地懸在半空,最終隻能緊緊抓住了葉天賜腰間的衣襟。
葉天賜開始隻是單純地親吻,感受著對方那生澀又緊繃的反應。
可親著親著,他的動作就開始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他的右手順著拓跋嵐修長的脖頸緩緩滑下,指尖靈巧地解開了亮銀鎧甲側面的幾處鎖扣。
伴隨著細微的金屬摩擦聲,那堅硬的鎧甲被挑開一道縫隙,葉天賜的大手毫不客氣地鑽了進去,一把攀上了那傲人的柔軟。
「嚶......!」
拓跋嵐渾身劇烈一顫,如遭雷擊。
她怎麼也沒想到,葉天賜會突然亂來,而且動作如此熟練且狂放!
「你......唔......放開......」
強烈的羞恥感讓拓跋嵐猛地清醒過來,她拚命扭動著嬌軀想要掙脫。
可葉天賜的力氣大得驚人,左臂猶如鐵箍一般緊緊摟著她的纖腰,將她死死貼在自己身上。
「拓跋道友,別害羞啊。」
葉天賜鬆開她的唇,貼在她的耳畔,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垂上,聲音中透著三分戲謔、七分嘲弄。
手上的動作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
「你......你住手!無恥之徒!」
拓跋嵐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她拚命推搡著葉天賜的兇膛,卻無濟於事。
葉天賜冷笑一聲,語氣陡然變得淩厲起來:
「你特意設下這禁制,誘我上鉤,營造出這孤男寡女的空間和機會......」
「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此言一出!
拓跋嵐的掙紮猛地僵住了。
她面紅耳赤地擡起頭,那一雙水汪汪的鳳目中寫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竟然被葉天賜發現了!
不錯!
這處沒有靈力的星空絕地,根本就不是什麼神殿的遠古禁制!
而是她父親早年間從大荒深處帶回來的一件名為「星羅絕域」的異寶陣盤!
這陣盤一旦啟動,便能瞬間將周圍的人拉入一個絕對沒有靈力的虛無空間之中。
她剛才在踩到祭壇石闆的瞬間,其實根本沒有觸發什麼大陣,而是故意借著那個機會啟動了陣盤,把葉天賜一起拉了進來。
為的,就是報複葉天賜之前說她不如自己別的老婆,想藉此機會逼葉天賜向她低頭服軟!
「你......你胡說什麼呢?本將軍聽不懂!」
拓跋嵐咬死不承認,心虛地別過頭去,聲音都在打顫。
「不見棺材不掉淚。」
葉天賜冷哼一聲,眼底閃過一抹狂野的戾氣。
「還不打開禁制,那就休怪葉某不客氣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葉天賜猛地一發力,直接將拓跋嵐那高挑的身軀重重地推倒在星空屏障上!
「砰!」
拓跋嵐後背砸在地上,還沒來得及起身,葉天賜那沉重的身軀已經欺身壓下。
他雙腿死死壓住拓跋嵐掙紮的玉腿,一隻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直接拽住了她鎧甲領口的系帶,猛地一扯!
「嘶啦——!」
伴隨著衣帛撕裂的脆響,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啊!我錯了!我不玩了!」
這下拓跋嵐徹底慌了神,嚇得花容失色,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她終於意識到,眼前葉天賜根本不在乎什麼所謂的名節和規矩,要是再硬撐下去,他真能在這個幻境裡把自己給辦了!
說完,她拚命掙脫出一隻手,在虛空中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啪!」
響指聲落。
葉天賜隻覺得眼前那浩瀚無垠的星空猛地一陣扭曲。
伴隨著猶如玻璃碎裂般的「咔嚓」巨響,整個星空空間瞬間化為無數光點,徹底崩塌消散。
等他再次清醒過來時,眼前的景象已經恢復了正常。
陳舊腐朽的空氣,昏暗的光線,高聳的黑石柱,以及那尊無頭神像......
他們兩個又再次回到了那座熟悉的大殿之中!
一切都和之前掉下去時一模一樣,連位置都未曾偏移半分。
青玉祭壇上,那塊被拓跋嵐踩中的白玉石闆依然靜靜地躺在那裡,沒有任何暗紅色的陣紋亮起。
「呼......呼......」
拓跋嵐躺在冰冷的白玉石闆上,兇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那一頭原本梳理得整整齊齊的長發此刻淩亂不堪,鎧甲的扣子也被解開了幾處,露出裡面淩亂的褻衣和一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
整張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眼中還泛著委屈的淚光。
葉天賜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拍了拍手,冷笑一聲道:
「果然是你在搞鬼。」
拓跋嵐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一邊狼狽地扣著鎧甲的鎖扣,一邊沖葉天賜咬牙切齒道:
「你流氓!」
「哪有你這樣一言不合就撕人衣服的!你個大流氓!」
葉天賜不屑地嗤笑了一聲:
「若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怎麼肯乖乖把陣法解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