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賜滿臉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看著腦洞大開的拓跋嵐:
「你想什麼呢?我殺他幹嘛,他是被人算計死的。」
拓跋嵐拍了拍起伏的兇口,小聲嘀咕道:
「我還以為你殺的呢......嚇死我了......」
她重新坐了回去,心中的八卦之火非但沒有熄滅,反而燃燒得更旺了。
「那你師娘......漂亮麼?」拓跋嵐試探性地問。
「當然。」葉天賜回答得毫不猶豫。
師娘的美貌,那是經過時間與修為沉澱的極緻魅惑,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風情。
拓跋嵐聽著他那篤定的語氣,心裡莫名地更加不舒服了。
她挺直了腰闆,將自己那被亮銀鎧甲包裹的嬌軀完全展現出來,下巴微揚,帶著幾分不服輸的倔強問道:
「比起我呢?」
葉天賜轉過頭,目光毫不避諱地在拓跋嵐身上上下掃視了一圈。
銀色鎧甲冰冷堅硬,確實勾勒出了高挑的身材,但被這厚重的金屬包裹著,除了英氣,根本看不出什麼女人的曼妙曲線。
葉天賜收回目光,十分中肯且殘忍地給出了評價:
「比你強多了。」
「你——!」
還沒等拓跋嵐發作,葉天賜繼續補充道:
「我師娘豐滿、水潤,知情識趣,懂進退。」
說著,他再次嫌棄地看了拓跋嵐一眼,不屑地搖了搖頭:
「至於你......」
「我怎麼了?!」
這番話簡直就是對一個女人魅力的終極否定。
拓跋嵐迫不及待地從地上彈起,鳳目圓睜,氣得渾身發抖,迫切地想要證明自己。
「本將軍哪裡不如她了?!我拓跋嵐在東華城,追求者能排到城門口!」
但她低頭一看,也注意到了自己正嚴絲合縫地穿著這身厚重的亮銀鎧甲,確實顯得有些笨重。
她臉色漲紅,結結巴巴地辯解:
「我......我是將軍!在戰場上當然要穿鎧甲!我平時穿便裝的時候......也是很有料的!」
葉天賜看著她急赤白臉的樣子,心中覺得好笑,表面上卻依然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那又如何?我更喜歡風騷一點的、主動一點的。」
「......」
拓跋嵐面紅耳赤,愣在原地。
她腦海中不斷回蕩著葉天賜那句「更喜歡風騷一點的、主動一點的」。
一股不知道是賭氣,還是被激發的勝負欲,瞬間沖昏了這位女將軍的頭腦。
「主動一點的?」
拓跋嵐銀牙一咬,眼神中閃過一抹豁出去的瘋狂。
「好!本將軍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主動!」
話音未落,她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張開雙臂,以一種猛虎撲食的姿態,直接撲向了盤膝坐在地上的葉天賜!
葉天賜根本沒料到這女人會突然發瘋,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她撲了個滿懷。
「砰!」
兩人齊齊倒在星空屏障上。
葉天賜被壓在下面,拓跋嵐整個人騎在他的身上,雙手按著他的肩膀。
厚重的鎧甲磕得葉天賜兇口生疼,他眉頭大皺,厲聲道:「你幹什麼?」
拓跋嵐此時已經是騎虎難下,那張絕美的臉龐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來。
她強忍著狂跳的心臟和滿腔的羞恥感,俯下身子。
兩人貼得很近,呼吸交錯。
葉天賜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拓跋嵐兇膛裡那猶如擂鼓般劇烈的心跳聲,以及她身上那股屬於女子的淡淡茉莉清香。
拓跋嵐死死盯著葉天賜那雙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咬著紅唇,生硬地扭動了一下身子:
「你不是......喜歡主動一點的嗎?」
「是不是這樣?」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魅惑,刻意夾著嗓子,嬌滴滴地憋出一句:
「哥哥......我想要~」
這五個字一出,這片死寂的星空彷彿都陷入了更深沉的凝固。
葉天賜躺在地上,面無表情地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面紅耳赤卻還要強裝風騷的拓跋嵐。
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
足足過了三息時間。
葉天賜眼底滿是嫌棄,冷冷吐出三個字:
「神經病。」
拓跋嵐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羞恥與憤怒。
她嫌棄地皺緊了眉頭,居高臨下地質問:「你嫌棄我?!」
本將軍都做到這個份上了,連臉都不要了,你居然罵我神經病?!
葉天賜沒好氣地雙手一發力,直接握住她的腰甲,像搬石頭一樣將她從自己身上掀開。
他坐起身,拍了拍兇口被鎧甲壓出的褶皺,毫不留情地打擊道:
「你不是這塊料,就別硬學。裝得比大荒裡的木頭人還僵硬。」
被推開的拓跋嵐跌坐在星空屏障上,隻覺得自尊心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她指著葉天賜,委屈又憤怒地吼道:
「你對我有偏見!有刻闆印象!」
「你說得對。」
葉天賜直接大方承認,連一句安慰敷衍都懶得給。
「哼!」
拓跋嵐重重地輕哼一聲,雙手抱兇,眼眶微紅,但那一股不服輸的倔勁兒徹底被點燃了。
她死死地盯著葉天賜,咬牙切齒地發誓:
「姓葉的,你給我等著!我拓跋嵐從來沒有做不到的事!我一定會讓你愛上我的!到時候讓你跪著求我!」
葉天賜嫌棄地蹙起劍眉,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你腦子抽了?」
「這種鬼地方,不知道什麼時候靈力耗盡就死了,你還在發什麼瘋?」
拓跋嵐揚起下巴,傲嬌地扭過頭:「誰讓你說,我不如你的老婆們的!本將軍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葉天賜徹底無語了。
他實在無法理解這些女人的腦迴路,生死關頭,居然還在糾結誰更有魅力。
他揉了揉眉心,懶得再跟她扯這些沒用的,強行將話題拉回正軌:
「有空想這些無聊的事,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從這裡出去。」
拓跋嵐得意地晃了晃腦袋,語氣中透著一絲狡黠:「我偏不。」
葉天賜眉頭越皺越深,他忽然發現了盲點,目光銳利地盯著她:
「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
拓跋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弧度:
「有什麼好著急的?早晚都能出去。」
葉天賜眼中精光一閃:「你有辦法?」
拓跋嵐背著雙手,繞著葉天賜走了一圈,拖長了尾音:
「當~然~」
「快說,什麼辦法。」葉天賜語氣驟冷,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拓跋嵐卻絲毫不懼,她停在葉天賜面前,彎下腰,那張明艷動人的臉龐湊近他,嘴角揚起一抹壞笑:
「偏不告訴你。」
「除非——」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在自己嬌艷欲滴的紅唇上點了點,眼中滿是挑釁與得意:
「你親我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