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之內。
聽著葉天賜張狂的話語,鳳儀和鳳曦皆是一怔。
是啊。
他找不到,不代表他身後之人找不到!
這兩姐妹的嬌軀同時僵住,一瞬間,腦海中不約而同地浮現出花戲的身影!
那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第三步大能,甚至是第三步天花闆級別的人物!
有這等通天徹地的存在站在他的身後,休說是在這區區修邪海中找尋一處隱匿的國度......
怕是隻要葉天賜一句話,想要將這整個小羅天界從世間徹底抹去,也不過是翻手之間的事情!
想到這裡,鳳儀那張美艷的俏臉上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她死死地咬著紅唇,似是想到了什麼,突然開口道:
「既然你執意要去,那為師便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葉天賜問。
鳳儀冷聲道:「那水雲媚,可是天生的九奼玄陰體,你若是有本事將她拿下,可要好好享用一番。」
「哦?九奼玄陰體?」
葉天賜聞言,前行的腳步微微一頓,轉過頭來,那雙暗金色的瞳孔在明月珠的照亮下,閃爍著一種玩味的微光。
九奼玄陰體。
一聽便知是修仙界中萬中無一的頂級爐鼎體質,對於他的道古神體而言,若是能夠將這樣一位第二步巔峰大能採補......
其中蘊含的玄陰本源,怕是又能給他帶來不少修為上的飛躍。
「多謝師尊賜教。」
葉天賜微微一笑,笑容中透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既如此,徒兒也告訴二位師尊一個秘密。」
他說著,目光在玉榻上兩具嬌柔豐腴的軀體上掃過,最後落在鳳儀那滿是羞恥與憤恨的臉龐上,慢條斯理地開口:
「徒兒留在二位師尊體內的那些純陽精元,可都是這世間最頂級的補藥,二位師尊千萬不要浪費了。」
「你——!」
鳳儀和鳳曦的臉頰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宛如塗抹了最艷麗的胭脂,那絕美的眼眸中瞬間燃起了羞憤的熊熊烈火。
她們剛想要出聲呵斥葉天賜無恥,卻見葉天賜已經發出一聲冷笑,周身暗金色的雷光猛然一閃!
「唰——!」
下一刻,他的身形已然化作了一道璀璨的流光,遠遁而去!
「我才不要你留下的那些穢物!」
隨著葉天賜的離去,洞府的石門再次轟然閉合。
鳳儀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上的被褥,那張嫵媚的俏臉上寫滿了屈辱與憤怒。
她一想到這些天在這石室中發生的種種荒唐而屈辱的畫面,隻覺得體內的氣血都在瘋狂地往頭上湧。
「無恥......!」
鳳儀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旋即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腦海中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開始閉目內視。
「我不信,連你這小輩留下的東西,本宮都煉化不了!」
她眼中閃過一抹決絕,當即開始催動體內那剛剛恢復了些許的登天境靈力,化作一片熾熱的純陰之火,試圖將丹田氣海中殘留的那一團散發著溫熱氣息的純陽精元徹底抹去、化為烏有。
然而,十數息時間過去。
鳳儀的額頭上漸漸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但那團純陽之元卻依舊穩穩地蟄伏在她的丹田最深處!
非但沒有被純陰之火煉化,反而散發出一股更加柔和、厚重的溫熱之意,開始緩緩融入她的四肢百骸。
這東西,竟然已經和她的身體徹底融為了一體,根本煉化不了!
「姐姐......」
一旁,鳳曦也是撐起嬌軀,那張溫婉的臉龐上寫滿了痛苦與落寞。
她看著鳳儀,美眸中滿是絕望:
「那東西......好像已經深深地烙印在我們的血肉經脈之中了,根本就沒有任何煉化的可能......」
「我不信!一定可以的!」
鳳儀銀牙緊咬,聲音中透著一絲歇斯底裡的執著:
「本宮堂堂合歡宗太上長老,豈能留著這混蛋的穢物在體內!」
她不顧體內氣血的翻湧,強行加大了靈力的輸出,那片純陰之火在體內瘋狂燃燒,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可這依舊是徒勞。
「嗯......!」
伴隨而時間推移,鳳儀猛地發出一聲悶哼,那一雙桃花眼驟然睜大,眼中滿是無法理解的震駭。
在純陰之火的瘋狂刺激下,那一團蟄伏的純陽精元非但沒有潰散,
反而像是被徹底激活了一般,突然化作了千萬道精純至極的純陽之力,猶如決堤的江河,順著她的奇經八脈瘋狂地遊走起來!
那是一股溫和、卻又磅礴到了極點的純陽氣息......
所過之處,鳳儀那原本因為被採補而顯得有些乾涸、受損的經脈,竟然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修復、壯大。
數日雙修,陰陽交泰。
這股純陽之力在沖刷著她血脈的同時,更是與她體內的合歡宗功法產生了一種完美的共鳴。
那一層阻礙了她多年、堅不可摧的境界壁壘,在這股洪流的沖刷下,竟然隱隱傳出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她,竟然要突破了!
「這是......」
鳳儀癱軟在玉榻上,俏臉之上寫滿了掙紮、屈辱與難以置信:
「因為和他雙修......我的修為......竟然快要突破到登天中期了......」
這原本是一件值得天大喜悅的事情,但此時此刻,對於高傲的鳳儀來說,卻無異於世間最殘酷的羞辱。
她拚命想要擺脫的「穢物」,如今卻成了助她突破的墊底石。
鳳曦看著姐姐身上那開始節節攀升、變得越發沉穩強大的氣息,神色也是複雜到了極點,有些自嘲地笑了一聲:
「姐姐,看來天賜說的......竟然是真的......」
「......我絕不稀罕他的幫助......」
鳳儀無語。
她嘴上雖然如此罵著,但那身體的本能,卻還是讓她的雙眼不由自主地緩緩閉合,開始全力運轉功法,引導著那股磅礴的純陽之力,衝擊那更高的境界。
......
而另一邊,在距離合歡宗數十萬裡之遙的海域上空!
修邪海,這片終年被灰霧與陰雲籠罩的無法無天海域上空。
海浪翻滾,死氣沉沉。
天穹之上,兩道人影並肩而立。
葉天賜一襲黑袍,衣袂在海風中瘋狂獵獵作響,他那一雙暗金色的瞳孔此時正微微眯起,俯視著下方那在滾滾黑霧中若隱若現的巨大陰影。
「水雲國......原來是藏在這裡......!」
他看著下方,喃喃自語了一句,聲音在風中被吹得有些細碎。
在下方那波濤洶湧的黑色海面上,承載著一座大得看不見盡頭的巨型島嶼。
這島嶼的陸地面積極其遼闊,其上隱隱能看到連綿的城池與無數閃爍的燈火,赫然是承載著一個凡俗乃至修士共存的龐大國度。
而在整個巨型島嶼的外圍,一圈呈水藍色、流轉著無數玄奧雲紋的巨大護國光幕,如同一個倒扣的大碗,將整個水雲國徹底籠罩在內。
那光幕之上水波流轉,散發出一股厚重的防禦法則,沒有半點靈力向外宣洩。
再加上這修邪海廣闊無邊,常年黑霧籠罩,天地法則混亂,尋常修士若是沒有確切的坐標,想要在這茫茫大海上找到此地,確實是無異於大海撈針,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多虧了你。」
葉天賜偏過頭,對身旁的絕美女子說道。
這女子自然是花戲。
她身穿一襲藍色宮裝長裙,那裙擺在風中如水波般搖曳,露出一雙雪白柔嫩的小腿。
長發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髮絲垂在耳畔,一張絕美妖嬈的俏臉上掛著一抹玩味而慵懶的笑意。
聽到葉天賜的道謝,花戲咯咯笑出聲來,聲音如銀鈴般清脆,在海風中傳出很遠:
「跟姐姐還客氣什麼?」
她指了指下方那若隱若現的巨型島嶼,那一雙勾魂的眼眸裡閃過一抹異彩,紅唇微啟:
「沒想到,這傳說中的上古水獸玄水蒼龜,竟然會藏匿在此處,用自己那龐大的身軀,庇護著這一個小小的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