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6 章 親自試一試
幻靈城中心。
一座莊嚴的府邸外。
一片寂靜。
相比於幻靈城其他區域的熱鬧與眾多的人流。
這裡人影稀疏,街道上幾乎無人走動。
在府邸大門外。
眾多身影身披重甲,守護在大門外。
神情肅穆,不敢有絲毫懈怠。
這裡正是幻靈城內的最高權力所在,城主府。
咻~
突然。
一道身影飛掠而至,出現在城主府上空。
城主府外的護衛齊齊警惕看去。
當他們看到來人的樣貌後,臉上的警惕與冷意瞬間消失。
曲兒帶著的則是狂熱與敬畏之色。
因為來人正是這城主府的主人,人魚族史上唯一一位女皇,曾於人魚族遭逢大變瀕臨滅族之際救人魚族於水火之中,受所有人魚族修士敬畏與擁護的絕代女皇。
「恭喜皇主,傷愈出關!」
眾護衛回過神來後,連忙向躬身叩拜。
動作整齊劃一,聲音洪亮有力。
「免禮吧。」
此刻的銘煙,臉上的怒色已經消失,神情一片威嚴,看不出喜怒。
他向點了點頭後,直接飛進了城主府內。
回到自己的住所內後。
他思索片刻,取出傳音符,意念一動,傳出一道訊息。
不久後。
一名護衛匆匆趕來,向她恭敬一拜。
「拜見皇主。」
「恭賀皇主傷愈出關。」
「皇主此次重傷初愈,乃是一大喜事,要不要屬下通知下去,設宴慶祝一番?」
銘煙搖了搖頭。
慶祝?
她此次不僅傷勢痊癒,所修的一門強大術法也趁機修鍊大成,本來的確是一件大喜事,合該慶祝。
但現在,他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她沉默片刻後,淡淡道,「我叫你來,是有另外一件事情要你去辦。」
護衛一怔,「請皇主吩咐。」
「去黑鱗一脈查一下,有沒有叫天羽的修士。」
「我需要他的所有情報。」
護衛聞言,忍不住露出了詫異之色。
平日間。
皇主很少單獨調查某個族人的資料,即便有,也是調查的金鱗一脈或者是紫鱗一脈的某個突然展露出天賦的天驕。
至於黑鱗一脈。
還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
如今皇主竟然會突然關注一名黑鱗一脈的修士?
難道,黑鱗一脈出現了了不得的天驕?
「遵命。」
他心中雖然在暗暗猜測,但卻沒敢詢問,點了點頭後轉身離去。
皇主護衛的辦事效率極為驚人。
僅僅隻是過了不到一個時辰。
那名護衛便匆匆趕了回來。
「皇主,已經查探到了有關於天羽的所有信息。」
護衛先是向人魚女皇拜了拜。
而後取出一枚玉簡,滿臉恭敬的將玉簡遞到了人魚女皇面前。
人魚女皇點了點頭,「你下去吧。」
「是。」
護衛聞言,迅速退去。
在護衛離開後,人魚女皇拿起玉簡,開始讀取其內信息。
片刻後。
當她讀取完玉簡內的信息,面色不禁黑了黑,心情激動之下,一把捏碎了手中的玉簡。
玉簡內的信息極為詳細,從天羽踏入修鍊之路至今的所有經歷,幾乎都有詳細記載。
其中,有三點引起了她的關注。
一,天羽受到了憐音的關注,曾被憐音多次接見。
二,天羽和銘塵結識,銘塵曾主動去天羽的住所中找過天羽。
三,天羽的修為隻有元嬰初期。
在幻靈境中,天羽似乎施展了一種奇特的掩蓋修為的術法,再加上當時的她正處於最為虛弱之時。
沒能查探到天羽的具體修為。
但她可以確定,天羽的修為絕對不止元嬰期。
這傢夥,應該是一直在隱瞞自身修為。
再就是天羽和憐音、銘塵的相識,倒是讓她感到有些意外。
不過卻並沒有太過震驚。
那天羽雖然混蛋了些,但天賦還是很驚人的,受到憐音和塵兒的關注,並非太過讓人意外。
隻是如此一來,想要在明面上斬殺天羽,便有些不可能了。
至少,在沒有足夠理由的情況下,憐音這關便無法過去。
偏偏,她要斬殺天羽的理由,還無法說出了。
如此……
便隻能暗中將其斬殺了。
不過此刻想這些,還有些為時過早。
她身上還有著對方留下來的禁制。
有這道禁制在,他便無法對天羽不利,甚至無法做出對他不利的舉動。
所以……
她隻能先想辦法解決魂海中的禁制,再去斬殺天羽。
想到這裡,她壓制下心中的急切,神色逐漸變得冷靜下來。
天羽的那道禁制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並非人魚族秘術,而且霸道至極。
想要解除,絕非易事。
心急除了會讓她亂了方寸外,沒有絲毫作用。
隨著她逐漸冷靜下來。
他心中忽然閃過了一個念頭。
那就是……
她不記得自己贈予過黑鱗一脈修士進入幻靈境的鑰匙。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如今人魚族中,唯一還擁有幻靈境鑰匙的,便隻有她的好大兒……
銘塵!
「天羽進入幻靈境的鑰匙,該不會就是塵兒送給他的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她呼吸頓時一窒。
差點背過氣去。
這個混賬東西……
可害苦她了!
嗡~
就在這時。
住所外的陣法突然一陣震顫。
銘煙神色一動,靈識蔓延了出去。
緊接著,她忍不住咬了咬牙。
剛剛她還在想著好大兒,沒想到他下一刻就到了。
好~
好得很!
剛好她心中的憋屈無法宣洩,來的剛剛好。
她眼中閃過一抹危險色澤,意念一動,住所外陣法打開。
片刻後。
一名俊逸非凡的青年昂首挺兇器宇軒昂的來到了銘煙面前。
正是銘塵。
「塵兒拜見母皇,恭喜母皇傷愈出關。」
銘塵身體微躬,聲音洪亮。
「免禮吧。」
人魚女皇淡淡道。
母皇那有些冷淡的語氣讓銘塵忍不住愣了愣。
母皇向來都是很寵愛他的,今天的語氣怎麼有些不一樣?
難道是剛剛傷愈出關,心情尚未從受創之中恢復?
應該是了。
母皇一生戰績赫赫。
很少吃那麼大的虧?
心情差一些,可以理解。
他擡頭看向人魚女皇,輕聲安慰道,「母皇何必在為之前的戰績耿耿於懷?您雖然身受重創,但八爪族的那些老祖們也不好受,算起來,您並未吃虧。」
「該耿耿於懷的是他們才對。」
聽到銘塵的安慰,人魚女皇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她沒有解釋。
臉上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點了點頭,「塵兒,我閉關的這段時間,修鍊可曾有鬆懈?」
銘塵自信一笑,「塵兒一向修鍊刻苦,母皇還不知道?」
「母皇放心就是了。」
人魚女皇搖了搖頭,「我要親自出手試一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