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77 加拿大的農莊生活05
大拇指撫掉她的眼淚,男人兇膛緊挨著她,倆人的氣息彷彿在交融。
他俯視著她:「你想做什麼?」
喬依沫吸吸鼻子:「我、我有一個想法。」
這是想談條件,他挽起笑:「說來聽聽。」
「之前你說給我姥姥轉的錢,可以撤回嗎?」
這會兒姥姥應該不知道,她不太識字,手機也不太會用,銀行卡都是由自己幫忙保管的。
司承明盛皺眉:「可以找技術人員把流水抹掉。」
「好,我可以做情人,然後我……想拿點錢……」
說出這句話,喬依沫做了很久的思想鬥爭。
男人盯著她慫樣,不禁想逗她:「如果我改變主意不想讓你做情人了,你會不會生氣?」
「……哦。」就是「不同意」的意思,喬依沫聽得懂。
瞧見小東西臉上失落,他噙著一抹興味:「哦什麼?」
「沒什麼……」
「倔強。」司承明盛揉著她的腦袋,將她往自己懷裡靠,「在書殿的時候不是告訴過你了?」
「……」她隻記得他問情人的英文單詞……
司承明盛繼續道:「姥姥的問題你不用操心,她現在過得比十六歲的小女孩還快樂。」
「……」
什麼意思?
不要她做情人,又管她的事情,安的什麼心?
見她分神,也不知道在胡思亂想什麼,司承明盛乾脆摟緊她的肩膀。
他高高在上地俯視著,語氣像在宣誓某種宣言:「做我一個人的女人,喬依沫。」
「哦,那不就是情人嗎?上次你問我「lover」的意思……不就是我所理解的情人的意思嗎?」
喬依沫仰頭與他對視,這樣的男人,不可能把自己當愛人吧?她要什麼沒什麼……
「「lover」含義太多了,去掉一個「r」。」他有耐心地解釋。
「去掉一個「r」?」
「不錯。」司承明盛不置可否。
Lover去掉r。
love……
她不敢往那方面去想:「那是什麼意思?」
見她狐疑,男人眉頭緊蹙,這該死的小東西錯過自己的告白時刻?
他凝著臉:「喬依沫,在書殿那麼重要的話你沒聽見?」
喬依沫嘀咕著:「聽見什麼?我……隻記得是lover……」
男人忍著急性子:「聽著,那天我說的「lover」不是指x方面的「lover」!」
「那是指什麼?」
lover不是情人是什麼?
「你英語誰教的?差到這種地步!我所說的話很難理解嗎?!」
見他無故發火,喬依沫明白了什麼,她試探性詢問:「那你的意思——」
「我愛你喬依沫,我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已經愛上你了!你不是情人的lover,是mylove!——聽明白嗎!?」
「?」
這句話像一股電流,不斷地刺激著她的大腦和心臟,呼吸似乎在這一刻靜止——
她仰頭看他,邪魅的歐美俊臉,深藍瞳孔帶著認真……
「怎麼?英語聽不懂,普通話也聽不懂了?」見她愣住,司承明盛箍著她的雙肩,眸光深深地俯視她。
喬依沫被突如其來的告白弄得不知所措。
她回過神,緩緩後退一步,卻被大手緊攥,不許她逃避。
喬依沫神色略微蒼白,不可置信地反問:「你、你愛我?」
司承明盛的語氣霸道:「不給愛?」
女孩下意識地打量自己,不理解地質問:
「可是你愛我什麼?我又不漂亮,身材也不好,我也沒有一七八,我兇小,屁股也不翹,皮膚不白不嫩,家裡也沒錢,學習成績也不是出色的那一個,比起你這種大人物來說,我什麼都不是……你愛我什麼……」
「這些重要嗎?」他抓緊她的肩膀,朝她靠近一步,聲音磁性。
「不重要嗎?」
「在你心裡你就是這麼看待自己的?」從她的言語來看,她的每個字都透著不自信與自卑。
司承明盛的心莫名發疼。
她哪裡不好了?
他越看越順眼。
「你出身高貴,應該去喜歡各方面與你匹配的女生,或者條件能跟你差不多對等的千金,也就是……門當戶對……」
男人冷嗤:「真正強大的人是不需要靠聯姻來證明的,弱者才會。喬依沫你也太看不起我了!」
女孩低頭:「可是你這種一天睡好幾個女人的男人需要愛嗎?你……又對多少個女人說過這樣的話?」
「我沒說過。」
「不要騙我了……我也不想提起之前的事情……讓我很膈應。」
「……」司承明盛看出來了,就算自己解釋,他也百口莫辯。
喬依沫深呼吸,語氣平淡:「所以你不要說愛我,我接受不了自己男朋友是個這樣的——唔——」
他猛地彎腰擒住她的唇!
「……」喬依沫想要脫離,倆人的唇卻像沾了膠水,怎麼都分不開。
她趔趄地向後撤,腳下是一處小矮坡,女孩還來不及反應,便倒了進去——
倆人的身體緊緊地黏在一起,從草坡上滾落。
這一路滾下來,他邊吻邊護著她的腦袋,儘可能地讓她少受到疼痛。
終於在溪水河流邊停下,周圍的波斯菊格外奪目,倆人的身影如浪漫的童話。
司承明盛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邊吻,邊強迫與她十指交扣。
光天化日之下,他吻得明目張膽,沒有絲毫要遮擋的餘地。
「啪!」
一巴掌落在他的臉上。
司承明盛頓了頓,看著大口大口呼吸的女孩。
喬依沫急忙地將衣服穿好,想推開他,卻怎麼也推不開:「你放開我!」
他沒離開,盯著她滿眼淚水,「我沒跟別人說過,喬依沫,你在吃醋?」
「………」她眼裡噙著水霧,沒有說話。
「我說什麼你都不信嗎?」
「跟我沒關係,我隻做情人。」戀人這個詞,不該用在這種爛黃瓜身上。
現在說什麼好像都百口莫辯,司承明盛深呼吸,妥協了,「那就做情人,但你必須愛我。」
「我不會愛你。」
「確定?」他冷笑。
「確定。」
深藍眼瞳打量著這具顫抖的小身軀,「可你的身體,明明對我很有感覺……」
「……」喬依沫怒視著他。
「是這張嘴巴說不愛,對吧?」大拇指摩擦著她紅腫的唇。
「……」
「那就吻到這張嘴服軟——」
「等——唔……」溪水的聲音蓋過她的求救聲,最終還是敗了下來。
司承明盛沒有再繼續,看著滿臉淚水的女孩,他還是心軟了。
要是換作以前,按照這個進度他早就在那裡了。
男人乾脆停下,喬依沫趁機把他推開,擦著眼淚朝羊群跑。
居然還不忘把小山羊趕回去——
司承明盛哭笑不得。
***
這一整天,司承明盛怎麼跟她說話,她都冷著臉,不理他,不回應他。
隻要稍微有點身體接觸,她就開始哭。
真是被拿捏了。
他不明白,喬依沫到底在想什麼……
晚上老爺爺總算回來了,拎著食材與水果,剛進來準備說話,就看見喬依沫沒好氣推開司承明盛的畫面。
老爺爺看得迷糊:「司承先生,你們吵架了?」
「沒有。」司承明盛悶悶不樂地否定。
老爺爺將東西放在餐桌上:「我拿了點汽油在車上,不過汽油不是最好的油,但那輛跑車能用,您不要嫌棄。」
「……」男人沒搭理他,現在他心思不在車上。
見司承明盛的目光黏在女孩那兒,老爺爺眨巴著眼睛:「真吵架了?」
司承明盛氣不知道往哪灑:「她說自己哪哪都不好,說我濫情。」
換作別的女人,管他爛不爛,直接興奮得在那片草坪大戰到天黑了。
現在一抱就哭,還不能惹她了!
老爺爺含笑道:「可能是你之前做了什麼讓她不能接受的爛事吧?momo是個善良的孩子,你認真給她道個歉,好好告訴她。」
「……」道歉?
老爺爺繼續說,「司承先生與momo的身份差距實在太大,哪怕是千金也未必配得上您,所以她肯定有壓力,慢慢開導就好。」
男人的眼眸愈發深沉:「也對。」
不過,她無需自卑,當初在FIA宴會的時候,他已經跟喬功簽署合同了。
喬依沫是他的,不愛也得愛!
可他想了想,爛事……應該是指蛇池的事吧……
那件事對她傷害很大,自己也的確沒有道歉,被下藥後把她強bao瞭然後現在說愛她,誰受得了。
司承明盛坐在那兒,思考著……
深夜洗好澡後,喬依沫本想在客廳睡,但可是周圍實在太黑了,她有點兒害怕。
於是悄摸摸地抱著被褥來到司承明盛的房間,將被子鋪在地上,全程一句話也沒說。
司承明盛靠在床頭看書,雖然看書,但目光一直在看喬依沫。
那小東西背對著自己,乖巧地蓋好被子,看起來要睡覺。
喬依沫的心臟都要絞成螞蟻了,其實還沒從司承明盛今天的那句「我愛你」回過神,但她心情很複雜。
他很臟,自己親眼目睹迪莎與他事後的淩亂畫面,當時在門口聽到那種聲音,那麼逼真……他覺得自己很好騙嗎?
既然知道他是在騙自己,為什麼思緒會亂七八糟?
今晚切菜都差點切到手了……
蛇池的事情他也沒有表態。
喬依沫煩躁地閉上眼睛,蜷縮著身子。
然下一秒,身後擠進一具堅硬的身體,男人的胳膊插過她的腰肢,將她帶了過來……
「唔……」喬依沫汗毛豎起,剛想起身跑開,就被他摁在懷裡。
耳邊傳來他性感的低音:
「不過說了句我愛你,這麼大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