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頂級狂愛:我隻是他的掌中玩物

Chapter225 曼哈頓的天空下雨了07

  紀北森看著她緊握的西餐刀具的手,狠狠顫抖,目光帶著殺意。

  他咧開唇嗤笑,冰涼的手握住她,冷獗的俊臉揚起笑:

  「下手真狠,不過我好喜歡你現在這股勁,但差點就刺到你老公的心臟了。」

  話音剛落,他輕而易舉地握著她的手,將刀拔出,廝冷妖魅……

  「乓啷——」染血的餐刀被他拋在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手掌傳來冰窖的溫度,冷得喬依沫心臟顫抖,凝神地想要抽出手。

  紀北森便用她的手捂住傷口,防止更多的血液流出。

  她本就蒼白的臉更是害怕到幾近透明!

  這種冰涼的觸感,比她身上的冷意還要讓人發怵,猩紅的血漬暈開,隨著她的指縫浸染而下。

  就連他的血也帶著冷,沒有任何溫度……

  看她這副表情,好像在驚訝為什麼他沒有像電視劇裡那樣昏迷緻死。

  紀北森低啞地嗤笑,好生提醒道:「記住了小嬌妻,想殺我不要用這種刀,我身體厚實,這種刀的長度不夠抵達心臟,而且,你捅的位置也偏了……」

  夫妻之間打打殺殺正常,紀北森喜歡這種時不時帶著血腥的愛。

  管她愛不愛,他愛就夠。

  男人將浸滿血的刀擺在她面前,使用刀背從她的鎖骨移遊。

  從左往右,冰冷的觸感,冷冽的光。

  喬依沫怔怔地看著紀北森沒事的模樣,她知道自己又失敗了,恨自己不爭氣。

  她握住他的手腕,想讓刀捅穿自己的脖子,脖子伸進來的瞬間,紀北森反應極速地挪開。

  沾滿血的餐具刀扔到地上,薇琳從喬依沫的背後看,視覺上以為紀北森在割她的喉嚨——

  極度的恐懼從兇口延至每一根神經!

  薇琳驚慌失措,抓著一旁的花瓶就往紀北森身上砸去——

  「砰——」

  不大不小的花瓶瞬間砸到男人寬肩上,破碎,濺在他的下頜,微擦出血絲……

  妖冶冷感,顯得孤寂。

  紀北森頭也沒擡,也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自己左肩膀,血在黑色休閑裝上暈成曼陀羅。

  地上有碎掉的花瓶,嘖,衣服又髒了……

  黑色眼瞳黯然,微微瀲起慍火。

  兩名男人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老大,死盯著喬依沫,誰知腳下的天使居然膽子這麼大!

  不想活了!

  他們發狠地拽住她嫩白的胳膊,對著她的臉扇了一掌又一掌——

  「啪——啪——」

  「想死?敢砸我們老大!——」

  持槍的男人怒吼斥道,說的華語,但不是華國人。

  薇琳狼狽地坐在地上,精緻的臉被打得紅腫到出現淤血,像拔了牙之後的臃腫……

  她忍著不掙紮,死死地瞪著他們,大不了魚死網破!

  她也不希望沫沫受傷!

  喬依沫回頭,看見薇琳被那兩個男人欺負。

  她眼裡逐漸掀起風浪,呼吸淩亂,頭一陣眩暈,緩緩地將腦袋轉了回來。

  低著頭,聲音嘶啞到極緻:「夠了,紀北森!」

  「你怎麼傷我都無所謂,但別人不行。」紀北森捂著傷口起身。

  黑眸陰狠地凝視著鼻青臉腫的薇琳,陰沉地命令:

  「把她給我先奸後殺,全程拍照錄像,發給司承明盛以及安東尼!」

  「是!」兩名男人將槍背在身後,能輪濺天使,何等榮幸!

  喬依沫的血從腳底涼到頭!

  憤怒的火在兇前席捲而來!

  薇琳沒有聽明白這句華語,但直覺來者不善!她害怕地搖頭,還沒反應過來,兩條胳膊就被兩男人分別握了起來,淩空騰起。

  像變態遇到人間美食般,把人拽了出去……

  「momo別擔心!我沒事!我沒事的!」

  薇琳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嘴裡卻堅持地安撫著喬依沫的情緒。

  喬依沫扭過頭怒視著他,紀北森坐在餐椅上,他勾著唇低頭,獨自清理傷口。

  額前的幾縷短髮掉落,他的頭髮擦乾但也沒有完全乾。

  半濕短髮搭配他這冷血無情的臉龐,簡直就是陰濕裡爬出來的撒旦!

  正當她想再次靠近紀北森,身後薇琳的恐懼與尖叫從不遠處傳來,還有衣服撕開的聲音。

  她的哭聲回蕩在靜謐陰沉的地下長廊,絕望崩潰的情緒……

  他們正在對薇琳進行施暴!

  喬依沫想起蛇池,自己也是這麼無助地嘶吼掙紮,卻徒勞無功,被他得逞。

  她隻是被司承明盛一個人,而薇琳是要被兩個……

  司承明盛也跟這些人不同!

  喬依沫忍無可忍,黑色眸子燒著火芒!

  怒氣拉到巔峰!腎上腺激素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她壓著肚子,像打了雞血般朝沙發走去,一把掀開枕頭,藍巴倫蛇以最快的速度纏上她的胳膊。

  喬依沫頭也不回,快步地尋著聲音走去——

  沒有人能懂,被刺激麻痹到忘記身體疼痛的狀態是什麼樣的!

  沒人能懂!她此刻的思緒!

  紀北森輕嗤,沒有管她在做什麼。

  擡起頭的時候,隻看見她離開的背影,還有一個藍色的光。

  雖然說西餐具捅進來沒有緻命,但也足夠讓他心跳加速,身體漸漸無力。

  女孩一邊快步地尋著聲音走去,一邊拽著藍巴倫蛇的腦袋,強迫它張開虎口,強迫它再次將毒液浸輸在自己血管中……

  她來到目的地,門打開著的,不大不小的空間,薇琳被壓在鐵桌上,裙子被撕扯掉邊緣。

  她哭喊地掙紮,兩名男人饑渴地背對著喬依沫,身上的槍放在門口的桌子上,為了圖方便行事,他們把身上的武器都放在這裡。

  包括手槍。

  喬依沫將蛇扔下來,藍巴倫蛇快速地朝其中一名男人爬去,從小腿一圈一圈纏到大腿。

  過度興奮的男人這才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纏著他。

  他低下頭,就見妖冶得不像這個世界上出現的蛇,正咬住他的腿。

  「啊啊啊!!」男人的尖叫聲打破這刺激曖昧的氛圍,他連忙擡腿想蹬開藍巴倫蛇,卻怎麼也甩不掉。

  它越纏越狠,纏得他的腿發紫,肌肉快要受不了這種擠壓而快要爆開!

  另一名男人反應過來地轉身,就看見柔弱女孩蒼白著,眼裡不摻雜任何情緒。

  她冷漠地舉起手槍,對準他的心臟:「砰——」

  這把手槍的後座力不大,但她單手開的,差點抓不穩手槍,差點反彈到她虎口。

  不大不小的槍聲在空氣中炸響。

  紀北森簡單地做了個包紮止血,起身準備朝喬依沫的方向走去,筆記本電腦傳來畫面,剛剛讓他們撤退的那幫兄弟們又折回來了,而且有槍聲,他們似乎在迎戰。

  難道FBC的人找上來了?

  這裡信號全被屏蔽,怎麼做到的?

  但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他必須馬上帶喬依沫離開!

  剛走沒幾步,喬依沫的方向也傳來了槍聲——

  紀北森頓感不妙,跑過去一看。

  女孩赤腳站在鐵桌上,身穿著連衣裙,持著手槍朝兩名手下開了好幾槍。

  他們已經死掉了,上身好幾個槍窟窿,在震驚情緒中死亡。

  一條藍色的蛇纏在兩具屍體上,緩緩流動,流螢著瑰藍色光澤……

  薇琳即刻從鐵桌上下來,好在隻是衣衫不整,她沒有受到侮辱,惶恐地躲在喬依沫身後。

  喬依沫冷冷地擡眸,就看見紀北森站在門口,陰森森的模樣。

  終極BOSS。

  她舉起手槍準備扣動扳機,紀北森冷冽一笑,便往另一個方向跑去。

  這時門外遠處的人也聽見了喬依沫的槍聲,誤以為FBC找了過來,他們馬不停蹄地跑過來支援。

  喬依沫冷漠地彎下腰,從屍體的褲袋裡取出裝滿子彈的彈夾,踩著他們的身體走了出去……

  「momo……你……還好嗎?」

  「你沒事吧?」她的聲音沒有了以前的恐懼,而是冷靜,沒有溫度。

  此時的喬依沫,好像不是剛才的喬依沫。

  薇琳搖頭:「我沒事……謝謝你。」

  「走吧。」喬依沫記得紀北森帶她過來的路線,順著那條走廊走,就能離開這裡了。

  可雙腳是麻痹的。

  這具軀體彷彿已經不屬於她。

  她殺了那兩個畜生,奇怪的思緒湧在心頭。

  「老大!不好了!!」

  「老大!發生了什麼!怎麼會有槍聲!?」

  另一條走廊跑來兩名小弟,他們邊說話邊跑了過來,手裡握著突擊步槍。

  跑著跑著,就看見喬依沫站在門口,光著腳,薄汗黏在臉上。

  她眸光清澈,看起來楚楚可憐。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著她弱不禁風的柔弱樣子,不像是會拿槍的,而且這是老大的嫂子。

  於是小弟下意識地放下槍,不能嚇壞嫂子。

  他們大步地走了過去,邊走邊觀察四周,似乎在尋找剛才開槍的兇手,關心道:「嫂子你沒———」

  「砰——砰——砰——」

  喬依沫懶得跟他們浪費時間,擋她殺紀北森的人都得死!

  她早已將子彈上好膛,朝兩名放下警惕的小弟開槍!

  幾下的功夫,他們不敢置信地看著喬依沫,倒了下去……

  「天哪!momo你……」薇琳不敢相信地睜大眼睛。

  「全都給我死。」女孩冷冽的聲音帶著哽咽後的絕望。

  她換了口氣,快速地環顧四周。

  這個地下室雖然有很多很多岔口走廊,但絕對不會有太多出去的路。

  紀北森就在裡面,她要了結他!

  女孩牽著薇琳的手,帶著她快速地走到地下室門口。

  這扇地下室門口對應一個公園,外面仍然下著濛濛細雨。

  六月的曼哈頓顯得冰涼冰涼的,薇琳渾身哆嗦。

  而她……已然沒有感覺。

  喬依沫鬆開薇琳的手,將她推出地下室門口外,淡淡地道:「你走吧。」

  薇琳搖頭:「momo!我們一起!」

  「你走。」喬依沫說著,把纏在胳膊上的藍巴倫蛇也跟著扔到外面,心如死灰地說道,

  「我不打算離開了,艾伯特應該在不遠處,我聽見他的槍聲,司承明盛要來了。」

  語畢,喬依沫轉身,薇琳便快速地抱住她,帶著哭腔,英語夾著華語:「momo你怎麼了啊?我們為什麼不能一起走啊!我害怕!momo,我們一起走好不好?」

  喬依沫緩緩地放開了她,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補充交代:

  「對了,如果看見司承先生,希望轉告一下,隻要我還活著,就一定會履行合同的諾言回到他身邊,請他不用操心。」

  司承先生。

  她很久沒這樣稱呼過他了。

  回想起來,也就隻有她敢叫他的名字。

  但這一次。

  她不會再逃。

  也不再退縮。

  喬依沫走進地下室,將地下室的門反鎖,不讓任何人進。

  可就當門反鎖後……

  她轉身的瞬間……

  天穹有直升機盤旋的聲音,槍的聲音也越來越近。

  她聽見一門之隔,傳來他氣急敗壞的聲音,帶著憤怒,嘶吼,著急,擔心:

  「喬依沫你敢去找他試試!——你敢試試!——把門打開!!」

  「……」

  又聽見他的聲音,幻覺嗎?還是錯覺?

  這聲音居然莫名地讓她害怕和安心,淚水奇怪地灌滿了眼眶。

  她很委屈,很無助……

  喬依沫定定地站在原地,顫抖的手撫摸著空蕩蕩的肚子,小腹仍然傳來一陣陣的痛。

  她雙眸空洞,無奈地深吸一口氣,臉上有著許多的疲憊與絕望,做好了同歸於盡的準備。

  女孩面無表情地仰頭看天花闆。

  身後的人不斷地拍打著門、撞門,可無論怎麼使出力氣,也無法撞開這堅硬的鐵門。

  「喬依沫,告訴我你需要什麼?你跟我說!別什麼都不說!」

  司承明盛急得怒吼,他的聲音帶著顫抖。

  她感受到他在害怕著什麼……

  喬依沫靜靜地站著……麻木地站著。

  「我幫你!喬依沫,這種事應該交給我而不是你一個人承擔!」

  砸門的聲音小了,他的低音有著崩潰過後的痛苦,前所未有的絕望與害怕,不斷地灌入她的耳朵。

  「……」

  喬依沫隻是掉著眼淚,沒有哽咽,沒有抽泣,餘光看著地下室還有其他人。

  她連忙擦掉眼淚,默默地給手槍換彈夾,但她的手顫抖,彈夾不慎地掉在地上。

  她強忍著肚子的疼痛撿起,繼續裝上子彈,隨即朝那邊走去——

  操!

  聽到了那不熟練換彈匣聲音,男人身體僵硬!

  心痛得快要震碎肋骨!

  疼得挖心割肉!

  男人後退了一步,陰鷙地盯著這扇阻礙彼此的門,一字一句,嘶吼,瘋狂,猖獗:

  「給!我!炸!開!————」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