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頂級狂愛:我隻是他的掌中玩物

Chapter.169 哪個畜生敢綁他的小情人01

  她不解地看半鐲手鏈,又看紀北森掌心深紅的印。

  「好厲害的科技。」男人凝視著發出藍色冷光的半鐲手鏈,勾唇。

  「這個手鏈我一直摘不下來,所以就戴著了,我自己摸沒事,剛才手銬被解開,應該也是它的原因,司承明盛在裡面做了手腳嗎?」

  「嗯,看來他對你的佔有慾很強。」紀北森帶著醋意,「小嬌妻,我要生氣了哦。」

  「為什麼生氣?」喬依沫感覺自己聽錯了。

  「……」他沉著臉,渾身散發冰冷氣息……

  怪不得司承明盛會這麼喜歡她。

  這女孩剛見面就收拾家裡,貝瑟市的女奴還說她搶著幹活,估計現在在國王之城搶著做女傭。

  以前他無所謂喬依沫,但如今……他一想到自己的未婚妻給別的男人疊被子、疊衣服、還被佔有,紀北森就一股怒氣。

  「幹嘛……」瞧著他陰森森的模樣,女孩心裡發慌。

  「沒事,手鐲對你無害。」紀北森收回手,繼續敲擊著鍵盤,「你去休息吧,我一會兒也睡了。」

  「哦。」她看了眼神奇的手鐲,來到床邊拿起一隻枕頭想要往門外走,就被叫住。

  「你睡床,最好聽我的話。」

  「……」

  「都來生理期了,我還能要了你?」他的聲音冰冷刺骨。

  「……」也是,女孩猶豫了幾番,最終還是爬上床,蓋上冰涼的被子,感受冰涼的空氣。

  今天很累,沒有睡好,她一下就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懸在床邊的手彷彿碰到一張冰冷的臉,喬依沫朦朧地醒來。

  即便黑色窗簾遮擋外面的景色,喬依沫仍然能聽到狂風呼嘯肆過,樹枝在拍打發出嗚咽聲。

  樓下的窗「吱呀」晃動。

  天氣在她睡覺期間變得越來越惡劣了。

  她縮了縮身子,就見紀北森趴在床邊睡覺,絲綢被上還放著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著綠色的光。

  他側著臉趴在那兒,像在守著她休息。

  「……」喬依沫屏住呼吸。

  「看我能睡飽?」男人睜開眼睛,淡淡地詢問。

  「沒……」喬依沫坐了起來,搓了搓胳膊,發現自己蓋著被子還是冷冷的。

  她擡頭看向空調:「空調開這麼低,你不冷嗎?」

  紀北森:「我體質冷,冬天也要開冷氣。」

  「這麼誇張?」

  「嗯。」

  「……」奇怪的傢夥,怪不得身上冷冷的。

  喬依沫小心翼翼地下床,隻是一個要下去的動作,紀北森握住她胳膊:「去哪?」

  「我上個洗手間……」她不該喝那麼多牛奶的。

  今天一次廁所也沒上。

  「這裡的馬桶壞了,一樓的才能用,我陪你。」

  「不用!我自己能去……」喬依沫一下子就想到了司承明盛拉著椅子看她上廁所的畫面,連忙擺手拒絕。

  她尷尬地下床,走到門口,「要不……你睡床上吧?我睡地上。」

  「可以一起睡。」紀北森雙手抱臂,臉上漾著玩味。

  「……」無語,喬依沫朝門口走去。

  「下了一樓左轉就是洗手間了,確定不要我陪?」

  喬依沫搖頭:「我自己能去。」

  陰暗的走廊,陰森的樓梯,喬依沫深呼吸,壯膽地走了出去。

  她順利來到洗手間,小便過後沖好馬桶,尋思著現在安全了,她在紀北森面前會輕鬆一些。

  風呼呼吹過,樹葉拍打著窗戶,發出響聲。

  喬依沫打開門,就見幾名高大的外國人立在門口,陰惻惻地盯著她。

  「!!」她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這不是司承明盛的人!

  他們是在波士頓的那些暗派暴徒!

  喬依沫面色煞白地剛想叫出聲音,就被暗派暴徒用帶有迷藥的手帕捂住鼻子,幾下就把人弄昏迷了過去。

  他們持著大砍刀和步槍剛想上樓,就開始聽見直升機與數輛警車在周圍徘徊。

  「亨利,我們該怎麼辦?」

  看著外面的紅藍燈不斷閃爍,他們誤以為警察是來抓自己的。

  「shit!我們先帶走這女孩,到了加拿大再收拾sen!我們先走!」

  一名金色捲髮的男人說道,一行人快速地後退。

  「!」

  樓上,紀北森敏銳地察覺不對勁,他謹慎地拉開窗簾,就見天上有飛來的直升機,地上有幾十輛警車在路上閃爍著。

  他勾唇,果然是手鏈的問題……

  不一會兒,他看見兩輛黑色卡車離開。

  意識到不對,紀北森猛地朝樓下衝去,打開廁所,沒有人……

  「喬依沫!」

  ***

  霍爾頓街道,

  一座豪華裝修的高樓裡,緬因州州長罕見地穿上了高定西裝,梳著油得發光的美式大背頭,在會議廳裡急得轉來轉去。

  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給司承明盛打了無數次電話都是忙線狀態。

  這下更急了,外面要下雨了,司承先生到底有沒有地方住?他好安排上等房間好生接待。

  厚重的雙拱門緩緩打開,州長渾身一顫,就見來人是士兵,他急切地走了上去追問:「怎麼樣?司承先生到了嗎?」

  「到了,但他沒空見您,不知道跑哪去了。」士兵彙報說。

  州長氣得直跺腳,連連兇道:「該死!你們這群蠢貨!不知道司承先生是什麼人物嗎?他要是有什麼閃失,把我們活剮了都不夠死!」

  士兵自責地低頭:「我很抱歉州長,司承先生開車太快了,您不知道他跟瘋了一樣,開著阿波羅超跑,從波士頓到霍爾頓隻用了不到4小時的時間。」

  州長的心涼了一截:「哦上帝,他真是瘋了,波士頓離這兒差不多900公裡呢!不到4個小時,什麼概念?!」

  但說到這兒,州長渾身冒冷汗,手顫抖得不行……

  能開這麼快,說明了什麼?

  說明那個人很重要!如果那個人在霍爾頓出事,州長面臨的不隻是滿門抄斬!

  壞了壞了!

  他到底在找誰!?

  士兵:「司承先生來這裡做什麼?」

  州長難過地走到落地窗邊,看著外面的陰雲:「來找人,聽說有一個信號在霍爾頓就中斷了。」

  士兵摸不著頭腦:「找、找人?」

  州長嘆氣:「應該是找一名華國女孩,但我不知道那女孩長什麼樣……」

  ***

  刮著狂風的淩晨四點終於下起了大雨。

  縣城大小的霍爾頓上空飛滿了密密麻麻的直升機,探照燈在這片區域瘋狂搜索。

  警車在無數個街頭快速行駛,紅藍燈在暴雨中朦朧可見。

  直升機的聲音、警笛的聲音、雷電暴雨的聲音全部交融在一起,霍爾頓居民們被吵醒。

  他們被吵得睡不著覺,生氣地爬起來往公路那邊張望,到底是什麼樣的通緝犯鬧得霍爾頓雞犬不寧!

  腦袋剛伸出去,眾人不禁睜大眼睛!

  天上的直升機多得讓人犯密集恐懼症,警車的警燈響遍天,暴雨肆虐著,沖刷這不眠之夜。

  場面極為壯觀!

  「他們在找誰?有沒有人知道?」居民們難以置信地詢問。

  「這太離譜了,緬因州的所有警車都來這裡了嗎?」有人震驚到臉色都變了。

  「聽說有一個黑客在這裡,從美約州逃到霍爾頓了,好像他還劫走了司承先生的人,所以警方加大馬力……」

  一名男居民看著tt上的報道,大緻推測道。

  「黑客?是sen嗎?不是早就坐牢了嗎?」

  「他又出來了。」

  ***

  一輛黑色拉風的超跑停在別墅門前,男人尊貴的身形走了下來,黑襯衫與西褲籠罩他全身,肆妄張狂。

  不遠處跟著停來幾輛警車,車還沒停穩,州長下車就摔了一跤,他連滾帶爬地起身。

  手裡捏著一把黑色雨傘,手腳並用地滾到男人身邊。

  「砰——」落灰的別墅被司承明盛一腳踹開!

  「喬依沫!滾出來!」男人低吼的聲音在別墅內回蕩。

  門口的灰塵被震落,州長踮起腳尖用手替他擋住那些灰塵……

  「司承先生您走慢點!小心地面!這地方太髒了!」州長打開手電筒,照耀著面前的位置,好生提醒道。

  「滾開!」

  男人不耐煩地將他推開,長腿直衝沖地走上二樓,憤怒地直往主卧走。

  「砰——」

  隨著門被踹開,不大不小的主卧自動亮起了光。

  屋內的空氣還遺留著空調的冷,一股陰間氣息襲來,讓身後的州長身子一縮。

  這房間比冬天還要冷。

  桌子上放著從蛋糕店買來的紙袋,主以美式精裝修風格,衣服被疊得整整齊齊。

  絲綢被子有掀開的痕迹,司承明盛一看就知道是喬依沫的作風。

  他抓起被褥一角,俯身嗅了嗅。

  隨即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摻雜著冰冷的氣息,男人眼眸深邃,俊臉凝重。

  該死,這小東西是不是跟紀北森睡了?

  司承明盛擡手看著指環的藍色光芒,蛇形指環沒有泛著藍血絲,代表半鐲手鏈所在的區域屬於無信號區。

  他越想越氣,看來這個該死的手鐲得升級了!

  一名迷彩服士兵走進:「州長,我們從監控看見兩輛皮卡車離開了,挾持著一名暈倒的女孩。」

  「……」他的藍眸猛地緊縮,心狠狠一震!

  「皮、皮卡車往哪走了?」州長不敢回頭看男人的表情,已經感覺到了那男人帶來的撒旦氣息。

  他顫抖結巴地詢問士兵。

  士兵答:「他們往邊界方向走了。」

  「你確定?」皇後帝國是怎麼允許他們過來的?

  難道他們是從大楓葉那偷跑過來的?

  州長無語。

  下一秒,指環裡的藍血絲亮了,藍色很深,代表半鐲手鏈被其他人碰了,還碰了兩下。

  司承明盛迅速地拿起手機,發現閃光點在加拿大的伍德斯托克……

  離這裡不是很遠,以他這自殺式車速過去最多十分鐘就到!

  州長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祖宗「嗖」的一聲消失——

  州長跟著跑出別墅,那輛拉風的阿波羅跑車快得連他去哪了都不知道。

  州長才想到了什麼,連忙抓住一旁的士兵,情緒激動地下令:「快快快!讓在邊境的那群兔崽子給司承先生開門!快點!」

  「是!」

  士兵前腳剛走,又被拽了回來:「回來!大楓葉那邊也請求讓司承先生通過!我等會再去解釋!」

  「是!」士兵聽令,快速往車上跑去。

  州長氣得心臟病都要複發了,他雙手叉腰看著滿天的直升機,又看了看陸地的警車,他們都在搜尋sen,但也在尋找司承先生的人。

  他媽的!州長咬牙切齒!

  哪個畜生,敢綁他的小情人!?

  大雨肆意掉落,朦朧得幾乎快要看不清方向。

  高速公路上飛速閃過一輛阿波羅·SC·太陽隕落超跑,雨滴瘋狂砸在車身,閃出冷冽的光。

  這輛超跑彷彿是外星生物,高級的黑色科技感,炫酷得不像屬於這個世界……

  天邊劃過一條或長或短的閃電,不斷地將夜撕成兩半,大地發出沉悶的聲音。

  司承明盛緊握著方向盤,目光淩厲地注視前方,地上的雜物被狂風捲起,在半空旋轉。

  他看著手機裡的亮點忽明忽暗,喬依沫那邊的信號很差,應該是被欺負了!

  想到她被欺負——

  男人油門踩到死,殺了過去!——

  從皇後帝國跨過加拿大邊境線,他隻用了不到1.9秒的時間,快如一道殘影。

  士兵甚至不知道什麼東西嗖的一聲過去了……

  ***

  這裡是加拿大伍德斯托克,瓦利的一條小道,往裡走就是一家大型的廢棄工廠。

  此時工廠裡燈火通明,暗派聚集在這裡,折磨著別人尋歡。

  「嘩——」

  一盆冰冷的水潑到喬依沫臉上,喬依沫頓時被冷得清醒過來,身體不禁地蜷縮在一起。

  剛想動,就感覺手腳沉甸甸的,她低頭,發現手腳被繩子捆住。

  喬依沫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工廠的牆壁生鏽得快要支撐不了這個鐵皮棚了,大雨噼噼啪啪地砸在上面。

  空氣瀰漫著一股男人的汗臭味,周圍有好多外國人長相的暴徒,高的矮的,胖的瘦的,胳膊上紋著同一個圖紋。

  這個紋身她認識,在波士頓的那個小鎮見到過,好像叫暗派組織。

  除了紀北森的深會堂成員沒有這個紋身外,其他人都有。

  而且司承明盛炸別墅的時候,隻有他們留下來作戰了,用紀北森的話說,他們是另一個幫派的。

  此時他們在毒打一名亞洲男性,他被打得幾乎快沒了氣息,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

  屋外的暴雨砸下來的聲音,棍棒聲音胡亂地一同湧入她的耳朵。

  女孩緊緊縮在角落,不敢作聲。

  「老大,她醒了!」一名暴徒準備潑第二盆水,發現她正惶恐地看著自己。

  他哈哈大笑地對老大彙報。

  老大是一名肥頭大耳的白人,他正油膩地看著亞洲面孔的男人被打得面目全非。

  豬手裡還夾著一根雪茄,看起來倒是一臉富態。

  他哼哼唧唧地笑著,看得也正熱鬧,聽到她醒了,他弔兒郎當地走了過來。

  老大半蹲而下,肚子上的肉層層疊在一起:「你好啊華國女孩,抱歉嚇到你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溫柔的……在此之前,我想問你幾個問題,可以嗎?」

  「……」喬依沫警惕地看著肥豬,沒說話。

  老大揮舞著雪茄,不時地往嘴裡抽。

  他揮了揮手,一旁的小弟給她的手腳鬆綁,喬依沫立即雙手抱膝,清澈的黑眸對上那猥瑣的臉。

  老大笑了笑:「Sen是你的男朋友,對嗎?」

  這句英文她聽得懂,喬依沫趕緊搖頭。

  肥豬不以為然:「你不想承認也沒關係,我那邊在波士頓的弟兄們都看在眼裡。」

  「……」

  這人身上飄著一股濃厚的檳榔混雜著雪茄的惡臭味,熏得喬依沫頭暈腦脹。

  他從口袋裡取出手機,遞到半空中:「他們都叫你嫂子,對吧?嫂子可以幫我個忙嗎?給sen打個電話,我想跟他聊會天……」

  喬依沫努力保持冷靜,努力分析他在說什麼。

  老大甩了甩亮著的手機,一詞一詞地道:「給你,男朋友,打電話。」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