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34 不要用善良去賭別人會不會心軟
格恩朝他戟指怒目,怒罵的聲音震耳欲聾:「司承·萊特·弗明盛!為什麼你不去追究事情的真相就冤枉我們!?你真的不怕遭到報應嗎?!」
「……」
一張俊臉帶著欣賞,凝視著他張牙舞爪的模樣。
格恩眼裡布滿血絲,顯然被他折磨以來,他就沒好好休息過。
「對了,你猜猜冉璇為什麼這麼愛你,卻會跟我發生關係?你敢說你無能滿足不了她?你敢說你陽委早謝嗎!!」
「呵,有膽量。」男人輕佻地望著,低音剔骨。
空氣瞬間凝固。
媛夜吃早餐都不敢發出聲音。
司承明盛繼續道:「我隻是不屑碰而已,是不是無能,她可以證明。」
說著,男人揉了揉喬依沫的腦袋。
「……」喬依沫根本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隻好乖乖讓他摸頭。
「格恩!格恩你趕緊閉嘴!」NC董事長歇斯底裡地朝兒子怒吼。
隨後他惶恐地望向司承明盛,「司承先生,您不要相信他的話,他是氣過頭了!您千萬不要相信!」
「我非要說!司承明盛你就是個畜生!x無能的男人!」格恩大吼。
「罵得好爽。」司承明盛深吸一口氣,彷彿在攝取他的憤怒。
他優雅地勾唇,似變態神明。
下一秒,格恩就被兩名雇傭兵禁錮。
「司承先生……司承先生……求求您……」NC董事長接二連三地磕著響頭,他腦海空白。
頭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不顧一切地,狠狠地磕在大理石上……
「爸!我今天來了就是要告訴你!你兒子不是孬種!司承明盛這種人畜遲早會下地獄!上帝絕對不會饒恕他!我用生命作為代價!我要看他下地獄!我要他不得好死!」
格恩拼盡全力掙紮著,最終還是抵不過那兩名威猛的黑人雇傭兵,硬生生地拽了出去。
無趣。
又是這種詛咒。
男人冷哼,龐大的氣場碾壓所有人。
艾伯特活動著筋骨,從一旁抽出長而堅硬的棍棒,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喬依沫臉色發白,連忙晃了晃他的手:「司……司承明盛……你想幹什麼……」
她想掙脫開他的手,越這樣他攏得越緊。
顯然,喬依沫不明白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也就是因為格恩的出現,這會兒她安靜了許多。
男人回眸,俯瞰著她:「怎麼?愛心泛濫又想替他兒子求情了?」
大掌擒住她的下巴,滾燙的氣息逼近:「喬依沫,不要用善良去賭別人會不會心軟,否則,做死你。」
「……」
女孩兩腿發軟,如冰淇淋般融化在地。
安東尼看著被拖出去的格恩,又看了眼走出去的艾伯特。
他從褲袋裡拿出小刀,甩著刀把跟著走了出去。
一個是西方噩夢的雇傭兵艾伯特,一個是變態醫療師安東尼。
NC董事長身體裡的每個器官隔著皮膚都在猛烈地顫抖,壓抑到恨不得破皮而出!
他不停地在司承明盛腿邊磕頭求饒,即便頭磕破了,視線模糊了,他還是在無逆轉的邊緣尋找一線生機:
「司承先生……求求您,我一定會追查冉璇小姐失蹤的真相……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求求您……」
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外傳來格恩刺耳的慘叫聲以及棍棒的聲音。
這聲音哀鳴無比,帶著憤怒不甘、絕望與悲傷。
一棍棍打在表皮上,打在骨骼上,痛得讓人光聽聲音就頭皮發麻。
NC董事長拼盡全力想擺脫繩子的束縛,可卻怎麼都無法解脫。
他才發現艾伯特不知道什麼時候套住了自己,此時胳膊被勒出層層血印,滴落在地面上。
「司承先生,您聽我說……我們也是被利用了……真的被利用了……我們也不知道她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請司承先生相信我們……」
NC董事長痛哭流涕,「我們也都是無辜的……」
他幾近絕望:「為什麼您不相信我們……」
司承明盛這才施捨地看他一眼:「不必浪費口舌。」
「啊啊啊啊啊————」屋外又是一陣咆哮掙紮的嘶吼聲。
喬依沫被這嘶鳴聲嚇得渾身發抖,牙齒打顫,如同下一隻待宰的羔羊。
小身闆緊挨在他的褲腿邊,雙手捂住耳朵,不去看,不去聽,整個人縮成一團。
不一會兒,那聲音從尖銳刺耳到含糊不清。
很快,安東尼捏著一塊血淋淋的東西,優雅地甩著小刀走了進來,刀上染紅了,隨即面無表情地拎起NC董事長。
塞進他嘴裡。
NC董事長被迫咽在嘴裡,眼淚不停地掉落。
他哭得嘶啞,哭得撕心裂肺,內心在瘋狂掙紮,卻又不得不收起自己的憤怒。
「對老闆說話不敬,這就是下場!」
安東尼將手裡的東西扔到他身邊,冷冷威脅道。
門外依舊傳來格恩含糊的聲音,彷彿說不了話了,從高到低。
再過一會兒,慘叫聲消失,但棍棒的聲音還沒有停下。
這麼遠都能聽到,可想而知艾伯特和安東尼的力度有多狠。
「司承明盛……」喬依沫面色蒼白,害怕地抱住他的長腿,聲音嚶嚀。
感受到自己的腿被一股溫暖的身體蹭上來。
司承明盛俯視著腿上的「小掛件」。
她緊緊抱著他的腿,眼眸映出她的恐懼,身體一顫一顫的……
她害怕嗎?
算了……
「安東尼。」冷漠的低音響起。
安東尼回過頭,彎腰。
司承明盛命令:「讓艾伯特停下吧。」
安東尼點頭,出門後沒多久,棍棒的聲音終於停了。
艾伯特酷酷地走了進來,扔掉沾血的棒球棍,空氣瀰漫一股悶熱的腥味。
NC董事長的心跳跟隨著棍子掉落的聲音一緻,砰,砰,砰。
目光直直地看著那球棍,那上面有淋淋血跡,還有一些肌膚黏著。
他的臉色蒼白,汗水滲出,身體似抽搐的神經病。
喬依沫擡眸,看見NC董事長的身影弓在不遠處,無聲抽泣,甚至是無聲的絕望……
「死了嗎?」耳邊傳來他毫不關己的冷音。
艾伯特擦了擦手,「沒,那畜生不禁打,幾下就暈過去了,等會讓安東尼搶救,救活了繼續。」
聽到這裡,安東尼滿眼不屑:「我隻負責老闆,其他人我可不管,艾伯特麻煩您可別招惹我。」
艾伯特瞪了他一眼,沒搭理他。
安東尼剛想說點什麼,稍微上前幾步,撞見喬依沫那張臉。
他愣了愣,指著喬依沫問:「老闆,這是亞洲那個女明星嗎?叫什麼來著,長得好像。」
司承明盛瞥了眼還抱著自己大腿的慫包:「不要見到黃色皮膚就覺得像。」
她倔得要死,像什麼?那間諜嗎?
安東尼打量她身上的傷痕,白色襯衫很長很大,顯得她嬌小至極。
細看,還有前不久留下的吻痕與咬痕。
這一看就知道是老闆的傑作。
安東尼欣然:「原來你找薇琳治療就是因為她啊,口味變了?喜歡這種類型?」
不過,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女人身上留有老闆的吻痕。
「什麼叫這種類型?我看不上。」司承明盛不悅。
實際上自己也睡了好幾次。
食髓知味,爽得很。
男人叼起煙,媛夜眼疾手快地打起打火機,開火,遞到他面前。
司承明盛微偏頭點燃,深吸後。
垂頭看著這小東西,獨佔欲瞬間襲來。
男人拍了拍大腿,宣示主權的口吻:「喬依沫,坐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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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長事件算是一個伏筆,作者不方便劇透。
目前信息:格恩勾結幕後主使,與冉璇合謀把「世族令牌」偷走了,董事長沒參與,但他有默許兒子這樣做,然後包庇兒子逃出國……暫時這麼多。
司承明盛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