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頂級狂愛:我隻是他的掌中玩物

Chapter.375 聚酯纖維電人

  姥姥扭頭,望向廚房,彷彿看見紀北森從冰箱裡找冷盤吃,淘氣地說要用冰塊給她炒一盤土豆絲。

  他很冷,像此刻的氣溫,但人很隨和。

  「姥姥,我想吃你做的炒菜心,今天能吃到嗎?」紀北森像孩子般靠在她大腿上,語氣帶點撒嬌。

  姥姥正剝著花生:「你愛吃啊?」

  「嗯。」

  姥姥放下手裡的活兒:「那我現在就去田裡給你摘點。」

  紀北森露出邪魅的笑:「謝謝姥姥。」

  等她摘菜回來,花生全部剝好了,井然有序,還帶著他的薄涼氣息。

  姥姥知道他可能有急事走了。

  於是等啊等。

  後來,再也沒有等他回來。

  姥姥一聲不吭地起身,緩緩打開大門,目光落向門頂上掛著的監控。

  監控閃爍著微弱的紅光,一下,兩下……

  小森說喬依沫買的監控質量差,這是他買來給她裝的,說以後想她了可以通過攝像頭跟自己聊天。

  可自從他離開後,他再也沒有跟自己聊過天。

  也許他隻是在監視自己……把自己用來當作威脅沫沫的棋子……

  也許,那孩子根本就沒把自己當回事。

  姥姥低頭,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仰頭看著監控:「小森啊……冰箱的菜冷了,你在那邊記得好好吃飯,以後要做個乖孩子。」

  風,更大了,吹得她疲倦的身影微微搖晃。

  天幕是夜的黑。

  冰冷的空氣有皭皭的溫度。

  天冷了,讓人寒心,骨頭髮疼。

  像紀北森的溫度……

  二樓的房間沒開燈。

  男人倚在窗邊,靜靜地凝望那抽泣的背影,深邃的藍眸複雜……

  「……」司承明盛抿唇,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像沒有長輩這樣擔心過他,周圍的大人都帶著「怕他死掉」的敬畏。

  從未有過像姥姥這樣純粹的牽挂……

  他居然看得心裡有些緊繃。

  司承明盛眉頭微蹙,怎麼感覺自己精神出軌了?為什麼會羨慕姥姥對紀北森好?

  荒謬。

  他唾棄地嗔了聲,拿起手機,連敲兩條騷擾信息:「喬依沫,在做什麼?」

  「沒什麼,怕你出軌,給你發下消息。」刷個存在感。

  他點開喬依沫的朋友圈,朋友圈三天可見,背景圖是安倫比亞大學;他又點開自己的相冊,女孩又小又軟乎乎的,一顰一笑透著鮮活的悸動。

  司承明盛滿意地勾唇,變態地拿起手裡的小衣物往鼻間湊。

  不料他剛靠近,「啪嗒」一聲靜電直竄鼻尖,麻得他下意識皺緊眉頭。

  男人看了眼這粉色小衣物,面色冷峻。

  什麼劣質面料,還靜電?

  他嫌棄得要死,又愛不釋手地攥在手裡,躺回到她的小床上,195的龐大身軀蜷在1.5米寬的床上,健壯的四肢顯得憋屈極了。

  身上蓋著姥姥拿來的三層紅被子,上面圖案是花開富貴,鮮艷紮眼。

  他將被子疊在床尾,剛觸碰到被子,又是一陣「啪嗒啪嗒」的靜電聲。

  「……」男人無語地笑了,他擡起長腿搭在疊好的被子上,勉強能伸直。

  他磕著眼,這個房間有她的味道,讓他格外舒心。

  ***

  一月底的天還是很冷,天也乾燥,縣城好像跟大城市不同,空氣清冽得能聞見泥土與柴火以及桃花殘留的香氣。

  清新淡雅……

  今天是大年三十,年味早已瀰漫大街小巷。

  人們時不時地放著鞭炮、嚇得狗狗在吠,遠處傳來男人「一二」的吆喝聲音,緊接著是豬的嚎叫。

  有些人會很晚殺豬,新鮮的豬肉可以用來腌制臘肉,還能用作年節佳肴,華國人民認為這是豐收的象徵,也為新年增添火氣。

  按照習俗,不少人家會在淩晨起床做年夜飯。

  炊煙裊裊升起,浸染著凜冽的夜色,空氣有各家的菜香味。

  姥姥半夜就起床了,但看見沫沫和千顏睡得這麼香,又考慮到小司他們是外國人,辛苦飛了那麼久,於是她打算在中午和晚上再弄。

  司承明盛躺在小小的床上,猶如一隻巨獅鑽進貓窩,稍微不小心能踹飛床尾,翻身就能掉下去。

  他一邊不喜歡這個床,一邊想到這是喬依沫一直以來睡覺的地方,心裡萌發又氣又歡喜的彆扭情緒。

  今天很熱鬧,也很吵。

  冬日的清晨好像比淩晨更冷,每家每戶的門口、樹上都掛起紅燈籠,混凝土街道邊、路燈上都在張燈結綵,掛滿了新年紅。

  喬依沫睡了個舒服的覺,迷糊地睜開眼,身體下意識地往一旁靠,卻差點掉下床——

  她猛然驚醒,就看見熟悉的衣櫃、牆上還掛著小燕子的海報,鼻息有熟悉的清香。

  這裡不是國王之城,她錯愕了下。

  啊,回來了啊……居然不是夢。

  喬依沫伸伸懶腰,翻身,發現千顏坐在床上靜音玩著遊戲。

  千顏抽空低頭看一眼,眼睛呼亮呼亮的:「沫沫你醒了啊?是不是吵到你了?」

  喬依沫語氣糯糯:「沒有,姥姥呢?」

  「六點半就醒了,跟阿梅出去菜市場買東西,說殺雞用的刀生鏽了,買什麼刀來著……」千顏的視線又落回遊戲屏幕。

  「哦。」

  喬依沫正準備繼續睡,恍然想到樓上還有一隻龐然大物!

  她慌亂地摸起手機,看了眼時間,早上八點整,司承明盛在兩點多給她發了消息。

  「怕你出軌,給你發下消息。」

  ??

  什麼出軌?

  他怎麼了?

  是不是睡這種地方不習慣?

  一想到自己的小床要塌,女孩立即掀開被子下床,扭頭詢問千顏:「你吃過早餐了嗎?」

  千顏目不轉睛地玩著遊戲:「吃過了,姥姥給你和小司司留了米粉,你自己去煮一下哦。」

  「好,那艾伯特和達倫呢?」

  「沒見到,估計還沒來。」

  「哦。」喬依沫應了聲,用手比作梳子梳著淩亂的頭髮,整理下衣服,「我去看看司承明盛。」

  「OK,記得跟我男神說聲早安!幫我親一口~」千顏嘿嘿一笑,眯起眼睛打趣地道。

  「……」喬依沫語塞地打開門,赧赧地走了出去。

  門內的聲音戛然而止,周圍闃然,千顏低下頭看著遊戲界面,表情也從笑嘻嘻變成難過。

  其實她聽見司承明盛這四個字,心裡還是咯噔了下,說不出的壓抑,但又很快恢復平靜……

  雖然自己喜歡他那麼多年,其實也根本不了解司承明盛……

  今天淩晨,她看見姥姥和喬依沫接二連三地走出房間,自己也好奇地跟上,就聽到倆人的對話,她才知道了喬依沫在海外發生的一些事情。

  她內心無比愧疚,那半年裡,自己發的消息不是在兇她,就是在罵她,從生氣到憤怒再到疑惑,最後冷靜。

  而,消息那頭的喬依沫卻在經歷著,她無法想象的痛苦……

  她不敢告訴姥姥,隻能謊稱自己聯繫到了沫沫,因為倒時差沒跟她通話,隨後自己打電話報警,追問到大使館,大使館不知情她的失蹤。

  喬功解釋他們接到沫沫了,她現在很忙,過陣子聯繫……

  其實都是假象,自己遠在華國,想幫也根本幫不上來。

  一邊承受陰濕鬼的折磨,一邊被小司司通緝,她還要報平安裝沒事,又要瞞著自己,怕自己傷心……

  很辛苦吧……

  千顏又恨又疼,如果當時自己也能出國,她早就在那什麼貝瑟市混成大姐大了!哪有沫沫被欺負的份?

  又想到司承明盛與喬依沫的相遇……

  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怎麼感覺自己像他們play的一環?她在沫沫耳邊嘮叨了小司司好些年,結果她出了趟國,兩個人好上了……

  千顏低頭,說不出的異樣感覺,但總得來說,她還是會因為他們在一起而感到開心。

  隻是自己……怎麼都沒有想過……

  突然,手機「叮鈴鈴」一聲,一串陌生來電打了過來。

  千顏剛輸了遊戲,煩躁地掛斷,那邊又打了過來,執著得像蟑螂一樣噁心。

  她忍著怒意,按下接聽。

  那邊的聲音猥瑣,嘴巴好像叼著煙說話:「千顏,你父親逃債已經超過兩個月,再不還,這個年你恐怕很難過了。」

  「我給你兩天時間,要是湊不到錢,別怪我們了哈。」

  千顏坐直身子,語氣堅硬:「上次我不是已經給你們補上去了嗎?吸血鬼?」

  那邊呵呵:「那點錢怎麼夠?你父親欠的可不是幾十萬這麼簡單!」

  千顏擺爛:「我沒錢了,你找我沒用。」

  「沒錢就隻能砸了。」

  她身體微顫,呼吸微滯,低聲吆喝道:「你們這樣做是違法的,我們的房子都給你們住了,還想怎麼樣?!」

  那邊聲音冷靜,威脅:「還錢,就這麼簡單。」

  「沒錢,來拿我的狗命!掛了!」千顏咬著牙,狠狠地掛斷電話,努力調整狀態。

  沒幾秒,那邊發起各種簡訊威脅和騷擾,千顏拉黑,開啟飛行模式。

  ***

  喬依沫躡手躡腳地來到自己的房門口,就聽見司承明盛在打電話,說的英語,好像在跟艾伯特交代事情。

  女孩輕輕敲了敲門,門縫裡露出一顆小腦袋,聲音小心翼翼:「那個……早、早安……」

  屋內的男人立在窗邊頓了頓,側首凝望門口的女孩,高眉峰舒展開來:「就這樣,晚點說。」

  隨即掛斷電話。

  他身穿深藍色休閑裝,領口微敞,露出性感鎖骨,邪魅貴氣。

  他走了過來,俯身揉她軟乎乎的腦袋:「睡醒了?」

  「嗯,你睡得好嗎?」

  喬依沫乖乖地點頭,走進屋內看了看自己的小床,上面還有幾床疊著的被子。

  還好,沒塌。

  「還可以,被子過於喜慶了。」男人彆扭地冷應。

  女孩忍不住笑出聲,眼睛彎彎的:「可能姥姥覺得紅色喜慶,特地給你用的,讓你沾沾好運。」

  「哦。」他不太在乎這個。

  司承明盛從褲袋裡掏了掏,取出粉色小衣物,手掌觸碰到布料,又是「啪嗒」的靜電響。

  女孩驀地紅著臉,僵在原地。

  「這條穿多久了?褪色成這樣,還電人。」修長的手把玩著,薄唇噙著一抹玩味。

  「你還給我!」她伸手想要搶。

  男人輕鬆側身躲開,光榮地將小衣物顯擺,頷首道:「頭一回碰見這種廉價的東西,有意思。」

  「這個面料是聚酯纖維,本來就容易靜電,你覺得有趣就自己去買,你還給我!」

  她一邊闡釋,一邊不死心地伸手,跳起來都夠不到。

  男人哭笑不得,看著她在自己面前蹦蹦跳跳的樣子:

  「貼身衣物用聚酯纖維?是哪個天才做的?你那地方沒被電死?」

  喬依沫臉色爆紅,她放棄了繼續搶奪的衝動,沉住氣走到床邊,左看右看。

  司承明盛以為她害羞了,頷首道:「把這些聚酯纖維都扔吧……」

  「咚——」

  他還沒說完,一個枕頭就朝他兇膛打了上來。

  「喬依沫,你打我多少次了?」男人單手抱著枕頭,臉色沉了幾分。

  「就打你,你能不能改掉這種變態的癖好!肉麻死了!哪有人像你這樣的?天天拿女孩子的這些東西!我都快沒內ku穿了!」

  喬依沫又拿著另一個枕頭,繼續打上來。

  起初司承明盛迷惑,最後居然被打爽了,高興地看著她漲紅的臉蛋,可愛死了。

  她再一次揚起枕頭,男人一把拽住,將她拉進懷裡:「那你跟我睡,我就不拿。」

  喬依沫猝不及防:「不要。」

  司承明盛沒得商量,將靜電的內ku放進褲袋:「那我就拿著。」

  「你!」女孩氣鼓鼓地瞪他。

  「誰讓我饞你。」他肆魅一笑,體溫灼人。

  他壓下身,吻了吻她的額頭,鼻樑,唇瓣。

  喬依沫心猛地一顫。

  「放心,我不會讓你身邊人知道。」看得出她的擔憂,男人淡淡描述。

  「……」女孩雙手輕輕握成拳,這句話可信度太低了,他巴不得拿出來炫耀。

  「感覺好久沒抱你了,你在樓下睡得好嗎?」

  「你別轉移話題。」喬依沫仰臉,語氣重了重,「如果你敢當眾拿出來聞,我一定會很生氣,會不理你。」

  「我不會這麼做,但你生氣也不能不理人。」男人握著她的手,吻著她的手背,彼此的鑽戒閃閃發光。

  他寵溺地笑了笑,原來她睡覺也捨不得摘。

  「走,帶你去吃早餐。」喬依沫牽著他的手往房間門外走去。

  晨光從二樓窗欞灑在走廊上,融融地照耀著,男人被她牽著走,注意到了牆面居然貼滿了喬依沫的各種獎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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