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頂級狂愛:我隻是他的掌中玩物

Chapter.374 隻要是他喜歡的,他也要搶

  喬依沫忍不住笑出聲:「有一個符合,艾伯特怎麼樣?」

  之前司承明盛還打趣問她有沒有興趣認識艾伯特呢!

  千顏更嫌棄了:「得了吧,他抱一下我能粉身碎骨。」

  姥姥左右看著兩人聊的話題,深深嘆了口氣:「千顏,你可不要遠嫁啊,你是獨生女,爸媽肯定捨不得,縣裡就有很多好男人。」

  千顏嘴裡叭叭著,沒說話。

  姥姥又扭頭看著喬依沫:「皇後帝國那麼遠,我也實在擔心你受委屈……」

  在階層不對等的情況下,吃虧的必然是弱者。

  千顏插嘴:「嗐,姥姥,你可以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男人,但你要相信小司司,而且,皇後帝國那邊的婚姻法跟咱這邊不一樣,他要是敢背叛,沫沫一槍崩了他。」

  喬依沫被噎得說不出話。

  姥姥又驚又疑,她本想說著什麼,又沉了下來:「算了,明天我問問吧……」

  千顏側身,半撐著臉,對喬依沫八卦道:「你看,又糾結了吧?沫沫,姥姥喜歡那個陰濕鬼……」

  「陰濕鬼?」喬依沫愣住。

  姥姥哎了聲:「你咋又給別人取外號?」

  千顏大言不慚地形容:「哇塞~那陰濕鬼在的時候,姥姥高興得跟喜提兒子一樣,恨不得讓隔壁村都知道。」

  喬依沫睜大眼睛:「真的?」

  「真的。」千顏抓著頭髮,「那傢夥跟從停屍房走出來一樣,殭屍……」

  她話還沒說完,姥姥的語氣顯然不悅:「就你丫頭片子話多,趕緊睡覺。」

  千顏嘟著嘴,躺下來不再講話,她無聊地發了發朋友圈,又刷了會短視頻,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周圍靜悄悄的,靜得呼吸聲都能聽見。

  喬依沫拿出手機,給司承明盛發去微訊,詢問他住得還舒適嗎?那邊答覆:「床好小。」

  就知道他會嫌棄,女孩抿唇:「那你去別墅睡。」

  「這裡有幾條你穿過的小衣物,有些都穿褪色了。」發來一張她衣櫃裡,內衣、內庫盒子的照片。

  紅色粉色白色藍色……七搭八搭的,純棉還帶點蕾絲,俗氣又帶小性感。

  喬依沫臉色爆紅!恨不得現在飛上去:「你!別亂翻!」

  「沒亂翻,我想放幾件衣服,它自己掉下來給我看的。」

  「那你不要動我的東西!」

  「我沒動。」他確實沒動,於是撿起一條,「粉色挺好看,我拿了。」

  「司承明盛!!」

  「晚安。」那邊聞得起勁。

  喬依沫咬牙切齒,真是把他這種怪癖給忘記了!

  她關掉手機,努力平靜下心,屋內徹底安靜了下來,聽得見千顏平穩的呼吸聲。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

  姥姥以為她們都睡著了,悄悄起身,摸索著來到客廳,她靜坐在沙發上,對著黑壓壓的電視機發獃……

  心情格外沉重不安。

  她反覆想著喬依沫在廚房所說的話,想著她生氣,反駁自己對小森的印象……

  她應該選擇相信沫沫的,但,為什麼自己又捨不得小森?

  姥姥低頭,複雜的眼神凝視地面,周圍薄冷的氣息……似他的溫度……

  忽然,耳邊傳來飲水機咕嚕咕嚕的聲音,喬依沫端著一杯熱水走到她面前,遞給她:「姥姥,你怎麼不休息?」

  已經淩晨一點多了,外面的煙花也早就停了,偶爾會傳來摩托車碾過的聲音。

  姥姥接過水杯,悠長地開口:「我在想你的事情……也在想小森……」

  「哦……」

  姥姥看向她:「沫沫,你說小森騙了你……他是怎麼騙你的?你在國外發生的事情……可以都告訴我嗎?」

  「姥姥你先休息。」喬依沫還沒捋好這些事情……

  她固執地搖頭,拍了拍自己的心臟位置:「我要知道,不然我的心裡總有個坎兒,壓得喘不過氣……」

  「……」喬依沫蹲在她腿邊,仰頭望著姥姥的臉。

  姥姥眉頭輕皺,臉上寫滿憂傷與急切:「孩子,我承受得住,你儘管說吧,你和小森,和小司,都發生了什麼……」

  「姥姥,你聽我說……」喬依沫垂眸。

  姥姥坐在那兒,呼吸有細微的沉重,眼裡浮著一層薄霧,「孩子,你說……」

  她低頭,沒敢看她此時受傷的眼睛,寂靜的空氣中,她的聲音輕軟:「其實喬功是騙我們的,根本沒有團聚,他的目的是要我嫁給紀北森。」

  「這不好嗎?」姥姥疑惑,將水杯放到一旁。

  喬依沫闡述:「紀北森是黑幫老大,還是一名很厲害的黑客,他做了很多盜竊和黑色交易……喬功考慮到他身份特殊,他不想讓喬葵嫁給他,所以想起了我這個私生女。」

  也就是騙她去替嫁。

  「……黑……黑幫?」

  「對。」

  姥姥嘴裡哆嗦著,眼裡全是不可置信:「怎麼會……小森看起來不像……」

  喬依沫回想過往:「出國當天,我在國際機場遇到了紀北森,他調戲我,還把我拉去洗手間想非禮,趁我不注意把手鐲順走了……」

  「……」姥姥面色僵硬。

  「他不喜歡我,卻裝作喜歡我的樣子,等我到了加州之後,他就指使他的手下,把我拐到貝瑟市,就是比緬甸還恐怖的地方……」

  「你!」聽到這裡,姥姥的心一緊,趕緊擼起她的衣裳檢查她的傷疤。

  暖燈下,她的肌膚光滑白嫩,沒有一點傷痕,就連小時候的傷疤也消失了……

  姥姥震驚得左翻右翻,「你這……」

  「已經全好了,司承明盛給我的不知道是什麼葯,塗了之後傷疤全消失了。」

  「這樣啊,外國人的東西倒是稀奇。」姥姥後知後覺地放下她的手。

  喬依沫瞧著自己的胳膊:「雖然沒有傷痕,但記憶仍然會讓我想起過去,我在貝瑟市熬了三個月,是司承明盛把我帶走的……雖然那時候司承明盛對我也不好,但也好過在貝瑟市被一群人欺負……」

  姥姥心疼,眼裡泛著淚水:「那他……為什麼要把你拐去那種地方?你們不是第一次見面嗎?」

  「因為他不喜歡我,他知道喬功跟他父親的計劃,所以他隻能把我拐走,這樣我死在貝瑟市,他就不用娶了。」

  「……」姥姥不解,「那他為什麼在後面又說非你不娶?」

  「因為他知道司承明盛喜歡我,所以跟他搶我,本質上他隻是想搶走司承明盛喜歡的,哪怕我是一件物品,他也要搶……」

  喬依沫認真地答。

  也許他在爭奪的過程中真的愛上了,但,已經晚了……

  「……」姥姥聽得不寒而慄,嘴唇發顫。

  「還有一件事,我去拿……」女孩起身,打開自己的包包,從裡面取出木質盒子,遞到姥姥面前。

  姥姥看著手裡的盒子,輕輕打開,就凝見被碎成一半的手鐲殘骸。

  「沫沫!你……」姥姥大驚失色,顫聲地喊她的名字。

  「姥姥你先別激動……你聽我說……」

  「你不是說手鐲被小森順走了嗎?那又為什麼會在你手上,為什麼碎了?」

  喬依沫難以啟齒:「這個手鐲……是紀北森為了算計司承明盛才還給我的。」

  「……」姥姥呼吸沉重,有著太多太多疑惑。

  「後來……司承明盛覺得手鐲戴在我的手上大了,所以他設計了一款符合我手腕的尺寸,所以把手鐲弄成了兩半,當時我還生了很大的氣……」

  聽到這裡,姥姥舉起她的手腕檢查:「那另一半手鐲呢?」

  「在……在國王之城……海關要求不能帶……」女孩有些飄忽。

  姥姥並不懂這些,她凝視著她空蕩蕩的手腕許久……

  久到她自己都忘記了時間。

  她回想喬依沫剛才所說的話,語重心長地點頭,聲音滿是哀傷與心疼:「沒有丟就好。」

  喬依沫看她:「姥姥……你沒有生氣吧?我一開始也不理解……司承明盛可能沒有那麼多這些思維……」

  姥姥唉聲嘆氣地搖頭:「都已經發生了。生氣也沒有用,仔細一想,可以設計成你能戴得上的款式也不錯,我隻是怕摔了用不上……一半在你那,一半在我這,也能傳承……」

  一代代傳下來的手鐲其實也不是因為它能值多少錢,而是它本身的意義。

  「司承明盛本來也想把這一半改成手鏈的,但他不知道你的意見,所以決定交給你處理……」

  姥姥收起手鐲,語氣輕呢:「他倒是對你用心……」

  「嗯。」喬依沫不可否認。

  姥姥捧著這張精緻的臉蛋:「出了一趟國,你變得越來越好看了,臉蛋白裡透紅,以前受的傷都沒疤了,小司把你養得真好……」

  喬依沫翕唇:「他也是學著你,你怎麼照顧我的,他就怎麼照顧我,我隻是變得臭美了,姥姥,我還是以前的那個沫沫。」

  姥姥強顏歡笑,心情沉重:「還有嗎?你在國外發生的事情,跟小森有關的,還有嗎?」

  「有好多,這下居然不知道怎麼跟你提起,」喬依沫漫著苦澀,她不打算告訴她自己流產的事情,

  「我在加拿大認識了一個老爺爺,那地方鳥語花香,像童話世界,那時候我的英語很爛,但是老爺爺對我特別好,我很喜歡他,可惜……他被打死了……」

  姥姥駭然:「打死了?」

  「嗯,被紀北森……用狙擊槍打死的……」

  「小森……」她眼裡泛著驚慌失措,難以置信。

  「他還強迫我做很多我不願意做的事情,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好幾次要死在他手裡……」

  「……」

  這句話讓姥姥的腦袋瞬間空白,一片嗡聲,略微渾濁的瞳孔極速放大……

  喬依沫低下頭:「我看不透他的想法,我隻知道,隻有聽他的才能不被折磨……」

  姥姥緊握著她的手,巡視她柔弱的身體,慌亂中眼淚落了下來,聲音哽咽:「孩子,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嗯……」她沉重地點點頭。

  得到回答,姥姥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個器官都在哆嗦,她失望地搖頭:

  「怎麼會……小森……怎麼會……」

  喬依沫抿唇,沒有說話。

  她嘶聲詢問:「他現在在哪裡?英國還是哪裡?有沒有他的手機號碼,還聯繫得上嗎?我要親自問問……」

  「他……他……」

  「他怎麼了?沫沫,你說!」

  喬依沫深呼吸:「他在半年前被槍決了。」

  「……」姥姥面色蒼白,下意識地扶住沙發扶手,心跳好像在加快,又好像在停止。

  「他涉嫌跨國黑色交易,利用互聯網犯罪,還殺了很多人,後來他被皇後帝國公開審判,那一天新聞……可能姥姥你沒看到……」

  「咳咳……咳咳……」

  聽見他死去的消息,姥姥的呼吸彷彿被抽幹,惶恐的眼眸空洞地看著蹲在自己腿邊的女孩。

  身體直僵僵的,一動不動。

  窗外湧進絲絲夜風,白色窗簾的一角緩緩吹起,屋內的溫度好像降下來了……

  「在期間,他傷害過我,強迫過我,他聯合別人給司承明盛注射安樂死,我們都挺過來了……」

  喬依沫描述得沉重又平淡,但其中的經歷,隻有她能明白。

  「……」姥姥一時喘不上氣,微駝著身子,捂著兇口咳了幾聲。

  「姥姥!」喬依沫忙不疊地拍拍她的後背,緊張地喊著,「你沒事吧?」

  說著,她抽起一旁的紙巾。

  姥姥接過紙巾,努力佯裝平靜的樣子:「原來他一直在騙我……我不會玩智能機,也聽不懂英語,沒注意到他的消息……」

  喬依沫吸了吸鼻子,姥姥現在的情緒她深有體會:「別難過,在沒有看清他真面目之前……我也很相信他……」

  姥姥沉默了良久,她低頭看成半的手鐲,又看著這個房子。

  屋內彷彿隻剩兩個人的呼吸聲和風聲。

  她兇口發悶地用嘆氣來維持呼吸,輕拍喬依沫的手背:

  「好孩子,你累了吧?你先去休息吧……」

  「我不累,我陪你。」女孩靠近了她一些。

  「去睡吧,我一個人好好想想……」姥姥的聲音帶著孤獨。

  喬依沫看著她失神的模樣,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她隻好點頭:「好,你早點休息。」

  起身,往房間走去。

  客廳裡隻剩她一人,昏暗的燈光,昏暗的視線,昏暗的空氣。

  她孤單單地坐在沙發上,茶幾上的茶杯還冒著氤氤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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