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頂級狂愛:我隻是他的掌中玩物

Chapter 373 喬依沫,不許動搖

  笑完,她目標轉到坐在對面的綠眼睛:「哦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哪裡人?一直見你不說話。」

  艾伯特臉色陰沉,下意識看向老闆。

  老闆聽見了,但沉默就是讓他答。

  他坐直身子,故作正經地道:「我叫艾伯特·達約,出生在皇後帝國加州,哪裡人不知道,應該是德國或者墨西哥。」

  「哦,你多高?」千顏緊追。

  「205。」

  「我滴乖嘞……」姥姥目瞪口呆。

  千顏張大嘴巴:「好高,你呢?你多高?」她詢問達倫。

  「185。」達倫漫不經心地回應,隨後找刺,「艾伯特,別不禮貌,給姥姥敬酒。」

  艾伯特又看了看老闆,站起,拿起酒杯:「姥,敬你。」

  「你坐。」姥姥端起著茶水,抿了一口,目光黏在艾伯特身上,「一身綠色,你是做什麼的?」

  艾伯特:「之前當兵,現在是老闆助理。」

  「哦,那就是軍人了?」

  「是。」

  「怪不得,這孩子剛才出現的時候把我嚇一跳。」姥姥笑笑。

  但她的心裡更疑惑。

  到底小森是真的……還是他們才是真的……

  隨後,他們繼續碰杯。

  老家的夜晚特別黑,從這裡眺望遠方,稍微遠點的鄰居家輪廓都看不見,空氣冰冷,卻格外清晰。

  屋外時不時有兩束遠近光燈交替的光影。

  一群年輕人騎著摩托車,車上還掛著音響,播放著勁爆的DJ,由遠到近地從姥姥家門口經過。

  夜幕下,千顏和達倫幫忙收拾餐桌,阿梅洗碗,艾伯特負責打掃外面的房間。

  達倫看著那群年輕人騎著摩托車嗷嗚嗷嗚著,後座載著黒絲+牛仔短褲的黃頭髮女孩。

  他看了眼昂貴的勞力士:「都十點了,年輕人精力挺好。」

  千顏:「在你們的國家,過年有這麼熱鬧嗎?」

  達倫說不出來:「不知道。」

  「這都不知道,真可憐。」

  「忙著呢,聖誕節和新年我不是應酬就是在出差。」

  「嘖嘖嘖,你沒對象?沒家裡人?」

  達倫:「家裡人說沒對象別回家。」

  然後他就真的沒回。

  「再不找對象,老了就沒小姑娘要了。」

  達倫苦笑:「放心,兄弟,我取向正常,老了也不會打你的主意。」

  千顏:「太好了。」

  ***

  漫天深藍色調,月明星稀,銷鑠著乾燥的冷,屋內汩著炭爐的暖。

  姥姥抱著自己結婚時的紅被子走進喬依沫房間,鋪好,打量這寬隻有1.5米的小床,思忖片刻……

  小司睡在這兒肯定會很難受?

  當初就應該提前問他多高,這麼大一隻,也不知道床會不會塌……

  女孩抱著紅枕頭跟著走進:「姥姥,你要把我的房間讓給司承明盛住嗎?」

  姥姥耐心地闡述:「你跟我睡,房間讓給小司住吧,隻是……這個床對他來說太小了,讓他打地鋪好像也不妥……」

  「他不在我們家睡。」喬依沫的聲音很輕。

  姥姥木訥:「啊,可是這兒的旅館很遠……」

  「他……」女孩的話剛起頭,男人提著黑色行李箱站在門口,打斷她的話:「我就睡這。」

  喬依沫哆嗦了下,小眼神瞪著司承明盛。

  這傢夥,放著豪華別墅不睡,非要來擠她的小床?

  司承明盛勾起薄唇,藍眸得逞:「桃花縣的旅館都滿房了,明天大年三十,好些都不開業。」

  喬依沫嘟嘴,氣咻咻的可愛模樣。

  男人濃眉微挑,愜意地與女孩對望。

  他把所有旅館都包下來了,但就是不住,他就要擠在這裡。

  姥姥倒是信了這些鬼話,附和道:「也是,明天大年三十,我們這兒又是殺豬又是殺雞的,確實很忙……我再下去拿幾床被子。」

  說罷,她正要走,司承明盛開口:「不用麻煩,這些夠了。」

  「對啊姥姥!」

  喬依沫立即將枕頭放在床上,抓著她的胳膊往窗邊的椅子走去,「你坐著歇會兒,我們從曼哈頓給你帶了些禮物。」

  說著,她興高采烈地拉開行李箱,玓瓅耀眼的首飾映入眼簾,閃得讓人發暈。

  姥姥坐在椅子上,眉頭緊皺:「哎喲,你們都買那麼多禮品了,咋還給我買禮物?」

  喬依沫扒拉著,拿出價值千萬的澳白珍珠項鏈+珍珠耳環、翡翠首飾套裝、各式各樣精緻的銀飾……護膚品、衣裳、披肩,每一樣無一不符合她優雅溫柔的氣質。

  女孩把這些放到桌子上,都擺滿了,眸子亮晶晶的:「姥姥,你看看喜不喜歡?」

  「這……你買的?」姥姥看得眼睛都發直,但她沒有觸碰,驚疑地問。

  喬依沫搖頭:「是司承明盛買的。」

  姥姥身體微微後仰,扭頭望向司承明盛,聲音略顯局促:「小司,你怎麼買這麼多?這……這些……」

  活了大半輩子,她連五萬現金都沒見過,單是那串珍珠項鏈就知道價格不菲。

  司承明盛立在不遠處,怕自己的氣場把她嚇到:

  「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所以每樣都買了點。」

  姥姥沒有猶豫:「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些太貴重,我不能收。」

  喬依沫站在男人前面,她不收,也是意料之內。

  司承明盛誠懇地表態:「這些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你不用擔心。」

  姥姥態度堅決:「那我也不能收,這些東西真的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司承明盛上前一步,大手摟住女孩的肩膀:「她和你,都值得貴重的禮物。」

  「……」喬依沫的臉頰瞬間酡紅,肌膚像被電了一下。

  姥姥一時語塞,嘴唇動了動:「可是……我們家沒有什麼能給你的……」

  「她,不就是嗎?」

  男人側著俊龐,一音一階,低音輕柔具有力量,「你把她撫養成人,就是給我最好的禮物,相比起你在她身上所花的時間,這些算不了什麼……」

  他想說,金錢無法買光陰。

  「……」女孩氳著黑眸,心跳加速,仰頭看向他,目光很快被攫住。

  司承明盛噙唇,眼神幾近拉絲。

  姥姥沉默地垂首,注視自己布滿皺紋的手,上面還有無法復原的傷痕……

  其實姥姥的經歷也不好,她花十多年陪著一貧如洗的丈夫白手起家,他發財卻讓自己凈身出戶……娶了漂亮的新娘……

  也許女兒想擺脫這樣的生活,所以才做出糊塗的事情……

  這個時代的誘惑,不是靠愛情就能了事的,特別是這些有許多選擇的有錢人……特別是帥氣的多金男。

  姥姥感覺心臟發疼,悶得快要滯得喘不過氣……

  她擡頭,就望見司承明盛摟著喬依沫的肩膀,喬依沫乖軟地站在他懷裡。

  像兩對苦鴛鴦……在徵求她的同意。

  姥姥扯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啞澀:「禮物先收起來吧,謝謝你,小司……」

  看見她在婉拒,司承明盛黯然,沒再多說什麼。

  大掌輕輕拍著喬依沫的後背,似在安撫。

  喬依沫明白,她需要時間消化……

  姥姥起身,微微佝僂的背影下了樓。

  女孩看著她離開,心裡一陣苦澀……她仰望司承明盛,甜音嘶落:「我……我理解她……」

  「我明白。」男人摸摸她的腦袋,「我會交代清楚。」

  喬依沫面色還泛著紅潤,內心卻百感交集……

  其實回到這個小屋,對她來說……司承明盛的存在簡直像夢一樣,不切實際。

  她越來越覺得,無論自己怎麼努力,怎麼爬……她仍然配不上……

  萬一他突然不愛了,她能一下子打回原來的樣子。

  自己又是一個愛上就很難忘記的人,怎麼辦?

  想到這些,喬依沫的心情壓抑,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發獃。

  她煩躁地甩甩腦袋,撿起情緒:「你先去別墅那洗澡吧?洗完再來這裡睡,姥姥暫時不知道……」

  「不去。」

  「啊,你、你要在這裡洗?」喬依沫無語,左右打量,「我這的浴室很小……」

  「不介意。」他回答得乾脆。

  簡直像是來農村體驗生活的太子爺。

  「那隨便你吧,我先下樓了,你有什麼事給我發微訊。」

  「好。」他俊臉微低,想要吻她的唇。

  喬依沫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眼神略微慌張。

  「怎麼?」男人凝眉,深瞳布滿佔有慾。

  「我、我先下去幫姥姥了……」說完,她拔腿就要跑,男人一把將她逮了回來,摁在懷裡。

  「你理解她,所以又胡思亂想了?」司承明盛壓著她的身子,看穿她的思緒。

  「沒……沒有。」

  「沒有就不要被影響。」修長的食指點點她的兇口,「這裡明明愛我。」

  「……」喬依沫慫著腦袋,「其實姥姥說得沒錯,你也沒錯……你們都沒錯……」

  「喬依沫,這是你給我戴的,對吧?」男人擡手,無名指上的「命運」閃閃發光,「我睡覺都捨不得摘,你呢?幾句話就動搖?」

  喬依沫抿唇,小腦袋瞬間埋進他懷裡:「對不起……我……」

  她差點被動搖了,而他卻願意卸下身份站在這裡,哪怕被姥姥區別對待,他也一聲不吭……

  想到這兒,女孩摟緊他的腰,臉頰靠在他健壯的兇膛,感受他沉穩的心跳。

  「不許動搖,喬依沫,大膽愛我。」

  司承明盛傾下身,將她擁入懷中。

  「……」喬依沫沒說話,隻是用力地抱著他。

  直到走廊上傳來保姆阿梅的腳步聲,她才放開他,臉色微紅地叮囑:「你去洗澡吧……記得別抱怨……如果實在不習慣,就去隔壁洗。」

  「嗯。」他眯眸答應,食指點了點唇。

  喬依沫踮起腳,快速地啄了一口,像隻小兔子快速跑開:「好、好了,我下樓了。」

  說完,她含羞地關上房門。

  司承明盛苦笑,這小東西的心思敏感,看來他給的安全感還不夠。

  喬依沫的房間比姥姥大些,但裡面裝滿了各種可愛的小物件,顯得狹小擁擠,看著廉價又溫馨。

  他從行李箱取出日用品,走進她5平米的浴室。

  浴室派人重裝過,用的都是上好的材料,但設計師還是保留他們傳統的格局。

  簡潔的鏡櫃,白色的台盆,防滑的大理石,奶白色的花灑,一切以白色與粉色為主,看著很貴,但也說不出來貴在哪裡。

  藍眸冷冷地垂眸,盯著他從來從來……從來沒親眼見過的蹲坑……沉默。

  隨著他的存在,整間浴室變得高檔了起來。

  他將深藍色毛巾掛在粉色毛巾旁。

  南省的冬天很冷,所以有不少人沒出汗就懶得洗澡,但喬依沫從小就喜歡洗澡,夏天早晚洗,冬天晚上洗。

  千顏說早上洗頭的時候順便洗過澡了,她用紅色塑料盆去舀燒好的熱水,洗了洗臉,又洗了洗腳,換上秋衣就鑽進姥姥被窩。

  「姥姥!我也要跟你睡覺!」五千塊她暫時不要了!

  喬依沫在一樓洗好澡,習慣性地塗上身體乳,冷嗖嗖地鑽進姥姥的被窩,粲然一笑:「姥姥的床好暖~還是和以前一樣香香的!」

  姥姥左看千顏,右看喬依沫,苦笑中帶著幸福:「你倆這是要把我給擠死。」

  「沒有啊,別把我踹下床就行。」千顏搶著被子,突然想起了什麼,「咦,姥姥,那個艾伯特和達倫呢?怎麼沒見他們?」

  「他們說預定了一間房,在那邊擠著睡了。」

  實際上在隔壁大別墅舒服著。

  「原來如此。」千顏伸手關檯燈,屋內暗了下來,窗欞外投映絲絲月光。

  「千顏,你跟達倫怎麼好像認識好久的樣子?」喬依沫輕聲詢問。

  千顏嘖了聲,嫌棄死了:「那姐妹別提了,沒揍他都不錯了。」

  「千顏,」姥姥喊她,「女孩子家家不要粗魯。」

  「我沒粗魯啊,我也沒打他。」千顏一臉冤枉,「我才不會跟這種老外戀愛。」

  姥姥沒聽清,連忙扭頭看向喬依沫:「看看千顏,人家就沒想跟外國人戀愛。」

  喬依沫乾笑一聲。

  千顏敲著鼻子:「我也要找190以上,高大威猛的,才不找他這種病嬌的男人。」

  姥姥:「要求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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