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4章 欠你一個人情
呼!
鳥兄說完後,雙翼猛然一振。
七彩光華如潮水般從它身上湧出,整片虛空都被染成了絢爛的七彩之色。
這一次,它沒像往常那樣吐出光球或劃出光刃,而是將全部力量凝聚於一點,雙翼邊緣浮現出一道細如髮絲的七彩光線。
光線極細,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那是它體內鸞鳥血脈的本源之力。
它很清楚虞媚的實力很可能不在自己之下,所以也沒再有任何留手了。
「雖然很不錯,但還是弱了點。」虞媚笑了笑後同時出手。
纖纖玉指在虛空中輕輕一劃,一道銀白色的光芒從她指尖流出,
光芒如同月光凝聚成的水銀,在她身前化作一面半透明的銀色光鏡。
光鏡不大,卻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氣息,彷彿能吞噬一切,又彷彿能反射一切。
鳥兄雙翼一振,七彩光線激射而出,速度快到超越了感知。
光線所過之處,虛空不是撕裂,而是直接湮滅,留下一道久久無法癒合的虛無痕迹。
下一刻,七彩光線撞上銀色光鏡。
沒有巨響,光線直接沒入了光鏡,卻如同泥牛入海,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光鏡表面盪起一圈圈漣漪,漣漪散去,光鏡依舊光滑如初。
見此一幕,鳥兄瞳孔驟縮,自己十成功力下凝成的一擊,竟被如此輕易化解了?
陸凡和玄霜聖女幾人臉上同樣浮現出極為震驚的表情。
鳥兄現在的戰力至少是造極前期的實力,由此推測,虞媚起碼也是造極中期以上。
強悍如斯!
「七彩鸞鳥族的後裔,果然名不虛傳!」虞媚看向鳥兄笑著開口。
「隻不過,小傢夥你還太年輕了,你的血脈還沒完全覺醒。」
「假以時日,你或許會比我強,但現在,你不是我的對手。」
說完後,目光轉向陸凡:「陸公子,今日之事到此為止。」
「我說過,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日後一定還上!」
「你是什麼妖族?」陸凡問。
「下次見面告訴你。」虞媚回應。
「另外,給陸公子一個勸告,最好儘快讓混沌天碑認你這個主人。」
「異族沉寂萬年捲土重來,遠沒你們想象中那麼簡單,要想徹底擋住異族,唯有混沌天碑!」
話音落下,轉身化作一道銀白色的流光,消失在虛空中。
「這女人,有點意思!」鳥兄懸在半空不由得說了一句。
「鳥兄,她應該是妖族吧?」陸凡開口,「能知道是什麼族嗎?」
「不知道。」鳥兄搖頭後補充道,「強大的妖族部落就那麼幾個,下次可以讓聖女問問雪鷹族,他們應該知道。」
「嗯。」玄霜聖女點了點頭,「我下次問問白族長。」
說完後,轉頭看向陸凡,「陸公子,要不要傳音給陸姨,問問天墟遺迹那邊現在什麼情況?」
「我試試。」陸凡說完後從納戒裡拿出傳音石。
不一會,發出傳音後,走到池蒼和洛芊鶯等人跟前:「院長,公主,你們先回皇城療傷,我們要趕去天墟遺迹。」
「陸公子,我跟你們一起去吧。」洛芊鶯回應。
「公主你別去了。」陸凡回應,「你跟院長回皇城守著,以防萬一。」
「那好吧!」洛芊鶯也沒再堅持,「你們自己當心點。」
「嗯!」陸凡點頭。
隨後,鳥兄載著陸凡三人往天墟遺迹方位趕去。
此處距離天墟遺迹雖然有不短的距離,但以鳥兄的飛行速度,不用一個時辰便能趕到。
「鳥兄,你真是七彩鸞鳥族?」路上,孤狼開口問道。
「天知道!」鳥兄回應,「我從蛋裡面一出來,就跟你們在一起了,上哪去知道自己是什麼族。」
「也是!」孤狼嘴角微微一抽,「那你應該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跟混沌天碑待在一起了?」
「雖然不知道,但這個能猜到。」鳥兄繼續開口,「十有八九是混沌天碑上一任主人,偷了我們族的蛋!」
孤狼:「......」
陸凡:「......」
「鳥兄,你什麼時候能化人形?」孤狼接著問:「你已經突破到妖皇境了,為什麼還不能化人形...」
「誰告訴你我不能化人形了?」鳥兄打斷。
聽到這話,陸凡三人同時一愣。
「鳥兄你真能化人形了?」陸凡不由得問了一句,「那你為什麼不化形?」
「我幹嘛要化形?」鳥兄咂了咂嘴,「你們人類醜死了,哪有本鳥好看!」
陸凡兩人:「......」
「鳥兄,你不會是雌性吧?」孤狼開口問。
「你聽聲音聽不出雌雄?」
「那你幹嘛那麼在乎好不好看?」
「雄鳥就不能追求美的東西了?」
「好吧!」
聽著三人的對話,玄霜聖女沒有插嘴,臉上流露出淺淺的笑意。
約莫一刻鐘左右,陸凡收到小姨發來的訊息,讓他們三人抓緊時間去一趟天樞皇城。
她剛收到那邊發來的消息,說天樞皇城出了狀況,整個皇城一片混亂。
而且人族跟妖族的戰事也陷入了僵持中,雙方勢均力敵,短時間內難分勝負。
至於天墟遺迹那邊,暫時沒什麼事,妖族大軍還沒到達遺迹附近虛空。
「鳥兄,以最快速度去天樞皇城...」聽完訊息後,陸凡開口。
「好!」鳥兄回了一句後再次提升速度。
半個時辰不到,鳥兄降落在天樞皇城東大門外的空地上。
眼前的景象讓陸凡幾人同時皺了皺眉,城門大開,守衛不見蹤影。
城牆上有幾處被轟塌的缺口,碎石散落一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糊味,混著淡淡的血腥氣。
靠近大門不遠的街道上,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屍體,鮮血流了一地,已經沒了氣息。
「什麼情況?」孤狼開口,「妖族攻陷城池了?」
「應該不是。」陸凡搖頭,「進去看看再說。」
隨後,待鳥兄重回混沌界後,陸凡三人踏步走了進去。
街上空蕩蕩,不見行人,兩旁的店鋪門窗緊閉,有的門闆被砸爛,有的招牌歪斜,搖搖欲墜。
隨處可見打鬥留下的痕迹,牆壁和地面上有刀劍劈砍的裂痕,
入眼之處,數十名男女癱在地上,有的已經沒了動靜,有的重傷在地,滿臉悲痛的表情。
不一會,三人來到一名癱坐在地的斷臂男子跟前,孤狼看向對方問道。
「這裡發生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