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事情的發展出乎意料
烏海奎滿臉痛苦,搖了搖頭,「我……我沒事!」
東方亮滿臉焦急,「公子,你被捅了一刀,還說沒事,我現在就帶你去治傷!」
「不!」烏海奎卻是搖了搖頭,「沒有救出素素,我說什麼也不會走的。」
「可是您的傷怎麼辦?」東方亮沉聲說道,「拖下去,您會有生命危險的。」
「你別說了。」烏海奎喘著粗氣,「我妹妹的為人我太清楚了,她瘋起來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我擔心素素在她手裡吃苦頭,甚至會被她殺死,不見到素素,我是不會走的。」
烏海奎雖然為人卑鄙陰險,但對陶素素卻是付出了真愛。
東方亮也了解烏海奎對陶素素的真愛,知道再勸也沒有用,於是隻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好吧!我幫您去找夫人,您坐在這裡休息。」
說完,他把烏海奎扶到了椅子上,這才轉身出去。
而與此同時,烏海蓮的一眾手下已經逼近了林昊,確認林昊真的已經無力再戰,他們爭先恐後地舉起了手裡的砍刀。
畢竟烏海蓮已經承諾,誰殺了林昊就有一千萬,他們都希望自己的刀能夠第一個砍在林昊身上。
「主子,我已經捅了林昊一刀。」就在這時,那個冒充陶素素的男子興奮地跑了過來。
烏海蓮聞言傻眼了,她指著倒在地上的林昊說道:「龐壽,林昊在這裡呢!你怎麼捅的他?」
這次輪到龐壽傻眼了,林昊在這裡,那自己剛才捅的人是誰?
片刻後,他回過神來,「這是怎麼回事?可我剛才明明已經捅傷了一個人。」
「你捅傷了一個人?」烏海蓮一把揪住龐壽的衣領,「你捅傷的人是誰?」
就在這時,東方亮走了過來,「二公主,你不要問他了,我來告訴你,他捅傷的人是你的哥哥。」
「什麼?」烏海蓮聞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怎麼會這樣?」
她讓龐壽冒充陶素素,隻是擔心萬一殺不死林昊,到時候等林昊去救陶素素的時候,就可以偷襲林昊。
可她沒想到,哥哥會這個時候去救陶素素,反而成了林昊的替死鬼。
反應過來後,烏海蓮一巴掌抽在了龐壽的臉上,「混蛋,你動手之前都不看看是誰嗎?」
龐壽嚇得雙腿顫抖,「主子,我又沒見過大王子和林昊,我怎麼知道來的是大王子呢?」
東方亮走了過來,冷冷看著龐壽,隨後一掌拍落。
龐壽腦袋中掌,鮮血從頭頂湧出,沿著面龐滴落,隨後後仰倒地。
烏海蓮急忙朝著發愣的手下叫道:「都別愣著了,還不動手殺了林昊!」
「住手!」東方亮怒吼道:「都退下!」
一群手下愣在原地,不知該聽誰的。
烏海蓮冷冷道:「東方亮,你別忘記了,你隻是我們王族的奴才,什麼時候輪到你在我面前發號施令了?」
東方亮冷冷道:「二公主,我就算是奴才也不是你的奴才,輪不到你來訓斥我,大王子都對我禮敬有加,你最好也對我客氣一點!」
「你……」烏海蓮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東方亮接著說道:「實話告訴你,你眼前的林昊並不是真的林昊,而是商少明假扮的林昊。」
「什麼?殺了半天,原來他是假的。」烏海蓮擡眼看向躺在地上的林昊,「你剛才為什麼不說你是假林昊?」
林昊擡起了頭,「大王子讓我冒充林昊來救陶素素,我當然不能讓你知道我是假的。」
「該死!」烏海蓮氣得直跺腳。
死了那麼多手下,終於把林昊打成重傷,本以為馬上就可以替丈夫和兒子報仇了,哪想這個林昊竟然是個冒牌貨。
「那……那真的林昊呢?」
林昊搖了搖頭,「我哪知道,這段時間他都沒有出現過,也不知道躲在哪裡當縮頭烏龜。」
東方亮沉聲說道:「二公主,林昊在世俗界是狼王,足智多謀,你想引他出來,恐怕很難。」
烏海蓮咬牙道:「難道他不怕我殺了他母親嗎?」
「當然不怕!」東方亮說道,「因為他知道,公子深愛著他母親,就算你想殺他母親,公子也絕不會允許的。」
「行了,二公主,公子身受重傷,危在旦夕,他說了,如果不見到陶素素,他就不去治傷,所以你還是把陶素素交出來吧!」
「那不行!」烏海蓮搖了搖頭,「我好不容易抓到陶素素,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把她交給你們的。隻要陶素素還在我的手裡,我就還有殺死林昊的機會。」
東方亮急了,語氣變得冰冷了起來,「二公主,難道你不擔心公子的生命嗎?」
「呵呵……」烏海蓮慘然一笑,「為了替我丈夫和兒子報仇,我管不了那麼多了!」
就在這時,烏海奎捂著兇口走了下來。
「隻要你把素素交出來,捅傷我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烏海蓮看著烏海奎,見他臉色蒼白如紙,而且呼吸粗重,顯然受傷極重,於是不屑地說道:「大哥,你現在已經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還想著救陶素素?我勸你還是跟著東方亮回去,找個醫道高手治傷。」
「你想讓我把陶素素交給你,你想都別想!」
「你……咳咳咳……」烏海奎氣得劇烈地咳了起來,嘴裡不斷咳出鮮血。
片刻後,他才停下了劇烈的咳嗽,「東方……東方先生,把她給我拿下!」
烏海蓮急忙叫道:「來人,把他們給我拿下!」
她的一眾手下紛紛舉起砍刀,和東方亮對峙了起來。
「好啊!」烏海奎捂著兇口上前兩步,「阿蓮,我從小就很照顧你,沒想到你竟然要……要跟我作對!那就別怪我不念兄妹之情了!」
隨即,他寒聲說道:「東方先生,你不必有任何顧慮,給我殺了她,有什麼事情我承擔後果!」
「有您這句話,那我就可以放心大膽地殺了。」東方亮朝著烏海蓮走去。
至於烏海蓮那群膿包手下,他根本沒有放在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