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陸總,太太拿到離婚證就跑了

第357章 終於等到了

  姜棲的好奇心一下子就上來了,本想點開音頻聽聽裡面藏著什麼內容,可餘光瞥到身旁的陸遲,還是悄悄壓下了念頭。

  萬一是什麼臉紅心跳的聲音,或者是她不可告人的秘密,就這樣播放出來,被陸遲聽個正著,那也太尷尬了,她決定一個人私下偷偷聽。

  她隨手往下劃,點開了一張手寫遺囑的照片,上面一行行字跡清晰,還有落款和鮮紅的手印。

  「這是誰的遺囑?」姜棲問。

  陸遲順勢湊近她身側,低頭認真掃了幾眼內容,「你家老太太的遺囑。」

  遺囑上寫得明明白白,老太太名下所有古董珠寶,全都歸姜棲一人,至於不動產和存款,則分給了姜梨兄妹倆。

  姜棲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幾秒,擡起頭,「老太太那些古董珠寶,很值錢嗎?」

  陸遲也是第一次看到這份遺囑,雖然不清楚老太太那些古董珠寶具體值多少,但他粗略估算了一下,絕對比姜梨兄妹倆分到的財產多了七八倍不止。

  他輕描淡寫道,「至少好幾個億。」

  姜棲驚訝地睜大眼睛,「她留給我這麼多財產嗎?」

  「她不留給你,能留給誰。」

  陸遲唇角勾起,又補了一句,「我的,也是你的。」

  姜棲眼珠輕輕一轉,故意打趣他,「哦,你也是有錢人,隨隨便便就打賞一百個嘉年華。」

  陸遲先是愣了下,一時沒反應過來嘉年華是什麼。

  兩秒後才驟然回神,眼底閃過訝異,「你怎麼知道這事?那晚你也在直播間?」

  「是啊。」姜棲點頭,「親眼見證了某位土豪的大手一揮。」

  陸遲目光緊緊鎖住她,「那你早就知道我了?」

  姜棲垂下眼睫,「看了你那次跳海救人的採訪,我才知道你的,我問季驍,他說你是我前夫。」

  陸遲心裡湧上一陣莫名的慶幸,慶幸自己當初義無反顧跳海救人,也慶幸接受了那次採訪,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讓失憶的她,重新看到了自己。

  他壓下心底波瀾,又問,「那你當時怎麼沒來找我?」

  姜棲抿了抿唇,認真腦補起來,「我們都已經離婚了,我又不確定你是好人,還是壞人,說不定是你想殺我,把我推進海裡的,沒準你外表看著英俊倜儻,實則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私下是個有暴力因子的家暴男,我受不了才離婚的,然後你追著我打,我一路跑啊跑,才掉進海裡的,沒搞清是什麼狀況就找你,我怕自尋死路。」

  一番腦洞大開的說辭,聽得陸遲額角青筋直跳。

  他擡手輕輕托住她的臉頰,讓她不得不正視自己,又好氣又好笑,「你怎麼把我腦補得這麼壞?我到底哪裡看著像十惡不赦的壞人了?」

  姜棲定定望著他,忍不住在心裡悄悄打量。

  這人的長相真是沒話說,頭髮利落乾淨,眉骨立體深邃,一雙桃花眼亮得藏著星光,鼻樑高挺,唇線清薄,自帶清冷矜貴的氣質,完全長在她的審美點上,當初在電視上第一眼看見,就莫名被吸引。

  可她實在想不通,自己怎麼會跟這麼帥的人走到離婚這一步。

  思來想去,隻能想到他喜歡動手打人,自己才忍無可忍離的婚。

  陸遲捧著她的臉,緩緩俯身靠近,清冽乾淨的氣息隨之籠罩過來。

  姜棲亂了分寸,長長的睫毛不住輕顫。

  「幹嘛盯著我發獃?我真的很像壞人嗎?」陸遲問。

  兩人挨得極近,姜棲慌忙掙開他的手,小聲辯解,「看著不像,但是人不可貌相,萬一你就是這麼壞呢。」

  陸遲笑了,笑聲低低的,眉眼彎起來,「你就算失憶了,還是喜歡把我往壞處想,那現在呢?你還覺得我是壞人嗎?」

  姜棲收起玩笑,認認真真看著他,語氣篤定,「不是,你是好人,是對我很好的人。」

  哪怕才短短兩天相處,陸遲對她的體貼和照顧,她都默默看在了眼裡,記在了心裡。

  這句直白又肯定的話,讓陸遲心頭一顫,喉結不受控制地輕輕滾動,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凝著她。

  兩人坐在鞦韆上,倏然陷入沉默,就這麼靜靜對視了幾秒。

  晚風輕拂,鞦韆在月色裡緩緩搖曳,發出細碎輕微的吱呀聲響,曖昧的氛圍悄然漫開。

  最終還是姜棲先敗下陣來,慌忙拿起手機起身,「我先上樓洗澡了。」

  說完,便腳步匆匆,逃也似的離開。

  陸遲望著她慌張逃離的背影,唇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本想跟上去,又想起書上說的,談戀愛不能太黏人,要給彼此留一點空間,便按捺住了心思。

  這時手機忽然響起,他看了眼來電,按下接聽。

  賀雲帆調侃的聲音立刻傳來,「你現在開心了吧?滿意了吧?不哭了吧?失而復得的感覺怎麼樣?」

  陸遲望著沉沉夜色,心裡依舊恍惚不定,「像做夢一樣,從昨晚見到她之後,一直沒合過眼。」

  「你也別太興奮了,剋制,一定要剋制,再克制,小心樂極生悲。」賀雲帆認真提醒。

  「閉嘴,你個烏鴉嘴。」陸遲冷冷道。

  「你怎麼變得這麼迷信了?」賀雲帆笑了,「果然人吶,吃一塹長一智,你也吃了好幾塹,終於老實了。」

  陸遲不得不老實,賀雲帆和徐遠就是他身邊兩大烏鴉嘴,每次說些不吉利的話,莫名其妙就在他這靈驗了。

  尤其是徐遠,第一次去那個山上寺廟,隨口說自己表叔的老婆丟了,表叔天天跑來寺廟求很靈驗,當時他聽了不屑一顧,沒想到他最後也成了那個天天求的人。

  賀雲帆沒再調侃,正經地問,「姜棲媽媽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走一步看一步。」陸遲沉聲道。

  姜棲沒正式表態之前,他不能和蘇禾鬧得太僵。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又說起慕容鳴主動幫忙的事,賀雲帆也有些意外,沒想到這人那麼熱心腸。

  掛斷電話後,陸遲去客房沖了個澡。

  出來時,他身上還帶著濕氣,隻在腰間圍了條浴巾,上半身沒穿衣服。

  他站在鏡子前,能清楚看到腹部上留著一道明顯的刀疤,是上次刀傷落下的。

  他本來打算披件寬鬆浴袍,故意敞著領口露出兇膛,去姜棲面前晃晃,施展一把慣用的美男計。

  可低頭一看,現實卻不允許了。

  這一個半月他過得潦草頹廢,酗酒抽煙,疏於鍛煉,原本緊緻利落的腹肌線條淡了很多,完全沒有往日的誘惑力。

  這美男計的力度不夠,怕是勾不到姜棲,他得抓緊健身練回來才行。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姜棲的聲音,「這個是記錄什麼的?」

  陸遲擡眼望去,姜棲紮著簡單的丸子頭,一身薄荷綠睡裙,乾淨又清新,顯然也是剛洗完澡。

  她一擡頭,猝不及防撞見陸遲赤裸的上身,瞬間僵在原地,下意識掃了兩眼,目光掠過他腹部的疤痕,慌忙別開視線,「你怎麼不穿衣服?」

  「我馬上就穿,稍等一下。」陸遲失笑。

  「你穿吧,我先撤了。」姜棲轉身就溜。

  陸遲見狀,隨手抓過黑T恤和長褲,迅速穿戴整齊,快步走到主卧。

  隻見姜棲正蹲在牆角,低頭翻看著什麼。

  他緩步走過去,「你剛才想問什麼?」

  姜棲舉起手裡一本畫滿圈圈的日曆,「這個是記錄什麼的?」

  陸遲垂眸掃了眼,淡淡道,「記錄你離家出走的天數。」

  姜棲愣了愣,隨手翻了幾頁,密密麻麻全是畫好的圈。

  原來他當初在直播間說的第一百七十八天,不是隨口瞎編,是一天天實打實記下來的。

  陸遲俯身靠近她,肩肩相靠,眉眼柔和,「不過現在不用畫了,你回來了,今天是你回家的第二天。」

  姜棲把日曆放到一邊,視線落在牆角高高摞起的幾疊書上,各式各樣,堆得滿滿當當。

  她隨手拿起最頂上一本,書名赫然寫著——《捧領導手冊:嘴甜不踩雷,升職又加薪》。

  「這是我的書?」姜棲一臉疑惑。

  「我的。」陸遲坦然答道。

  姜棲看這書名就覺得不對,「怎麼可能?你不是總裁嗎?要捧什麼領導啊?升職也升不到哪裡去。」

  陸遲唇角淺淺勾起,說得理所當然,「捧你,你就是我領導。」

  姜棲斜睨他一眼,明顯不信這套說辭。

  「我早就被公司炒魷魚了,沒人肯收留,你看我可憐,就收我當你的專屬助理了。」陸遲一本正經地瞎編。

  姜棲一聽就知道他在扯謊,隨手翻了兩頁,卻發現書頁有折角,還有劃線和不少的筆記,不由得驚訝,「你還看得這麼用功?」

  陸遲輕笑,語氣帶著幾分認真,「不用功點,怎麼在你這位領導手下升職加薪?」

  姜棲把手冊放回原處,又隨手抽了一本,是家常菜譜,專門收錄魚的各種做法,頁面同樣記著不少筆記。

  陸遲指著書頁上的菜式,「這些我都會做,以後我做給你吃。」

  姜棲心底莫名泛起一絲酸澀,小聲嘀咕,「你是個卷王吧?偷偷學了這麼多。」

  她合上菜譜,又不信邪地從底下抽出一本粉色封面的書,居然是戀愛指南,封面上印著一對情侶頭像,周圍畫滿了紅心和泡泡,俗氣得不行。

  她像老師抽查作業一樣翻了翻,果然也有翻閱痕迹,多處做了標註。

  有些段落特意折了角,旁邊工整寫著兩個字:可行。

  還有一頁畫著波浪線,備註清晰:吵架不過夜,睡前必須和好。

  陸遲就在一旁,垂眸安靜看她。

  她紮著丸子頭,幾縷碎發垂落在頸側,側臉線條柔和,睫毛又長又翹,低頭時輕輕顫著,薄荷綠睡裙襯得肌膚白皙透亮,身上縈繞著淡淡的沐浴清香,絲絲縷縷漫開。

  姜棲看著書上那些曖昧的對話和肉麻的建議,忍不住吐槽,「你還會看這麼肉麻的書?果然人不可貌相。」

  她轉頭看向陸遲,恰好撞進他深邃沉靜的眼眸裡,那雙桃花眼褪去了平日笑意,沉沉望著她,藏著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她心頭一跳,「你怎麼了?」

  陸遲喉結輕輕滾動,目光牢牢鎖著她,嗓音壓得低啞克制,「我可以親你一下嗎?」

  姜棲長睫倏地一顫,怔怔看著他,瞬間失神,忘了言語。

  空氣就那麼安靜了幾秒。

  陸遲怕太過唐突嚇到她,率先移開視線,連忙補救,「我跟你開玩笑的,早點睡覺吧。」

  他剛要起身離開,姜棲卻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衣領,湊上前輕輕吻住了他的唇。

  她的唇瓣柔軟微涼,帶著淡淡的薄荷清香,乾淨又溫柔。

  陸遲瞳孔微怔,難以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她,隨即止不住的驚喜湧上來,心臟跳得又急又重。

  姜棲隻是淺淺一吻,像羽毛輕輕拂過,心跳快得失控,剛想往後退開。

  下一瞬,陸遲擡手穩穩扣住她的後腦勺,俯身反吻上去。

  不再是她那般蜻蜓點水,壓抑許久的思念盡數傾瀉,吻得強勢又繾綣,細細密密纏繞,貪婪掠奪著她的氣息。

  從昨晚重逢開始,他就無數次想這麼親她,一直忍著、剋制著,怕嚇到失憶的她。

  沒想到姜棲會主動親他,什麼理智又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他像是要親夠本一樣,不肯鬆開,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牢牢箍在懷裡。

  天知道,他等這一刻,等了多久。

  以前想親,就能親。

  自從姜棲提離婚後,大半年了,他親姜棲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姜棲被他這麼如狼似虎地吻著,漸漸喘不上氣,慌亂用手推他的兇膛,推了好幾下,陸遲這才放緩力道,依依不捨放開她。

  姜棲臉頰染著淺淺紅暈,唇瓣瑩潤泛光,嗔惱地瞪著他,「你個流氓犯規,我下次不會親你了。」

  她撐著地面想起身,蹲太久腿早就麻了,身體一晃差點摔倒。

  她顧不上什麼,一溜煙跑到床邊,掀開被子躲進去,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陸遲頓時慌了,連忙走過去,對著被子鼓起的那一團,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你聽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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