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 男女兩個不同的人精
紅姐接連說了四五個紙條上沒有的人名,葉辰都沒聽說過,江萍也一樣,說到最後一個人名的時候,江萍忍不住打斷她的話。
「那人不可能做這種事吧,他可是明星企業家,辭官下海之後,極短時間就成為家喻戶曉的人物,平時不是做慈善,就是幫助接濟殘障人士,社會口碑很好。
不止一次資助慰問邊防官兵,你說他也是個大毒梟,是不是有點扯。」
既然都說出來這秘密,紅姐也沒藏著掖著,索性竹筒倒豆子一般都講出來。
「一般人絕對不清楚他的底細,那人看似是個企業家,實際上他是市裡甚至北方最大的毒梟,若不是機緣巧合之下我了解到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說完這些,紅姐嘆口氣,把煙蒂彈到河水當中。
三人都沒說話,靜靜地看著煙蒂順流而下,微風吹拂柳樹枝條,輕拂他們的臉頰。
誰都沒說話,等著紅姐的下文。
「剛給我送紙條的人,以前家裡也闊過,打土豪分田地的年代,他們家被打倒。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平反後,有些藏匿起來的金銀地契之類的東西夠他們家生活。
他們父子嘴裡牢騷話多,抱怨社會不公,一家子都吸那東西,這麼多年家產也沒敗光。
家底再厚也有坐吃山空的時候,這麼多年也敗壞的差不多了,為了那一口,什麼弄錢的辦法都能想出來。
我以前救過他們爺倆的命,他這才把消息賣給我,可信度絕對沒問題。」
聽完拿著一席話,明白為啥紅姐說這事關乎她的身家性命,若是消息走漏,她保證當天就會無聲無息消失。
得到重要情報,江萍要過來信件,轉身就走。
紅姐忍不住看向葉辰,意思功勞被人領了,我怎麼辦?
江萍似乎是知道她想什麼,回過頭,一臉認真的說道,「憑你這個消息,就算是以前犯過掉腦袋的事情,我都能保你不死。
我回去馬上查證,若是消息是真的,你就是立了大功,今後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我都負責幫你擺平。」
葉辰怕紅姐信不過她,跟著說道,「萍姐的身份地位,保證的事情絕對能做到,這個我可以打包票。」
紅姐目的達到展顏一笑,沒說什麼。
兩人都沒料到,這場看似偶遇賣消息的戲碼,是紅姐演給他們看的。
都是市裡混地下的,誰做什麼,大多數人彼此心裡都有數,從前紅姐是不敢得罪那些人,現在為了保命,隻能死道友不死貧道。
昨天連夜安排的就是這事,那夥人具體交易時間她才知道,第一時間就要去警局找葉辰把消息遞上去,這樣能把自己摘出去,還能確保立功。
手下說葉辰在東市,她故意演給兩人看,她想賣葉辰人情,順便看看萍姐的身份跟成色。
你不是說我沒資格打聽也沒資格問她來歷麼,我偏要想辦法通過你抱住這根大腿。
紅姐笑的很開心,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從前是不敢也不想得罪碰了禁忌之物的人,知道他們是真正的亡命徒,誰敢壞了他們的財路。
借著這個機會,徹底跟過去做個切割,把自己做過的錯事全都一起埋葬,順便還能讓葉辰欠自己的人情。
葉辰還傻愣愣地認為,今天確實是偶遇,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呢。
從東市河邊慢慢往回溜達,葉辰笑道,「沒想到你還掌握這麼大的一個秘密,我欠你一個大人情,有萍姐給你的承諾,再也不用擔心過去做的錯事會被人拿出來說話。
李向東得威脅,沒什麼大不了,不用往心裡去。」
紅姐依舊很單純,「嗯,以前是身不由己,現在我隻想好好跟辰哥你混,希望有一天,真的能像你說的,當個企業家,成為小富婆。
若是我做生意虧了,你可不能見死不救。」
葉辰呵呵一笑,「你隨便打聽,我發達的時候,那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跟我創業那些人,哪個不是泥腿子出身,現在都身居高位,對自己人我絕對掏心掏肺地好。」
關於這幫黑道大哥的事情葉辰插不上手,打算下午回縣城,萍姐來的時候告訴他,海城的韓二姐還等著他呢。
以前給跟左哥他們分析過,這個韓二姐好像是想擺脫瀋陽湧哥的控制,再來肯定是用皮草生意做投名狀。
葉辰剛發家那陣子,通過孟哥跟混黑的人接觸就多,當時想,若非萬不得已,盡量不跟這些人打交道,沒想到啊,無論走到哪,好像都避免不了跟這些人接觸。
紅姐也想跟葉辰去縣城,一個人呆在市裡,總感覺心裡沒底。
若是能跟在辰哥身邊,就像多了個保護傘。
縣城地方小,卻是卧虎藏龍的地方,她知道孟慶龍還有個弟弟,就在縣城開大酒樓,這段時間就住那,借口都想好了,實地考察學習建築方面的知識,為了明年給財經大學蓋宿舍樓打下良好的基礎。
至於開沙場,跟命比起來,都是小事,留著以後再做不遲。
紅姐本打算開車送葉辰,被他拒絕了,給佟秀鳳打電話,讓她來接自己。
不能讓這個小司機太閑了,正好問問王建軍的和事情處理怎麼樣。
假小子一樣的佟秀鳳來到指定地點,看到跟辰總站一起的紅姐,什麼多餘的話都沒說。
這陣子除了跟風胖子學習武術,更多地是學習如何跟大人物打交道,給人當司機的注意事項,管住嘴,萬事不多問,有話都爛到肚子裡。
「小鞏老師出院沒?」
知道辰哥真正想問的是什麼,佟秀鳳說道,「還沒呢,趴床上成天吐,嚴重腦震蕩,這兩天好不少,王建軍被送進去蹲笆籬子了。」
頓了下從後視鏡看一眼,這才接著說道,「辰哥,他在裡面遭老罪了,是縣城的大有哥派人整他,可不是我多嘴亂說安排的。
我也是聽建州大叔閑聊說道。」
葉辰頭疼,這趙大有還真是人精,辦事送禮能送到人心坎上,隻要他有事,不用打招呼都幫著辦了,還從來不邀功,這才是老江湖。
越想越頭疼,自己好像就離不開跟這些人打交道的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