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辰哥威武
隋姓青年把煙頭按在英子的手上,痛的她「啊」一聲。
這傢夥是神經病,儘管葉辰跟英子沒有任何瓜葛,也看不上他這麼作踐人,除了能顯示出他的無能跟病態,看不出別的。
這種有些神經質的人,最難打交道,正常人根本不知道他想什麼,下一刻會幹什麼。
這幾位想收拾韓二姐,直接沖她去就好了,就因為一個蟈蟈姐,非得順帶敲打孟慶龍,簡直自討沒趣。
韓二姐從地上爬起來,使勁吐一口血沫子。
「老登,你以為抓了我點兄弟,查了我公司,就能扳倒我,癡人說夢,說了你的時代過去,還不信,非得出來蹚渾水,姑奶奶也是你能踩兩腳的人。
陳強,你他嗎的算個什麼東西,老娘以前都不惜的用正眼瞅你一眼,裝的人五人六,你也配,還是那句話,今天不弄死我,今後海城就沒有你們的容身之地。
就算是我進去了,也有這能力說這話,咱們走著瞧。
姓隋的,別以為你有個好大哥就天下無敵,不就是那一位的狗麼,你算個什麼東西,狗仗人勢。
出來混我可能啥也不是,但是皮草生意誰也不可能從我手裡搶走。
凡是養貂的,玩獺兔的,有幾個跟我沒關係,信不信我來個破罐子破摔,你奶奶我得不到好,你他嗎也得跟著吃瓜落。」
他連珠炮一樣對著哪爺幾人挨個噴,中間夾雜無數污言穢語。
幾個打手還想教訓她一頓,被哪爺揮手制止。
他們幾個人,都得聽隋姓青年命令,這位身後站著了不得的人物,誰也得罪不起。
隋姓青年臉色鐵青,「現在還嘴硬,先給你點苦頭吃,進去好好給爺反省,張嘴閉嘴姑奶奶,今天我就讓你去見你太奶。」
「把那個姓孟的,不說話的小白臉子一起給我收拾,誰敢紮刺,往死裡打。」
收拾韓二姐打手不帶猶豫的,反正聽命行事,至於打孟二爺,借他們一個膽子也沒人敢動手。
人的名樹的影,這位是傳說中的人物,得罪他那是不要命了。
看沒人動彈,隋姓青年氣的臉色鐵青,抓過酒杯就朝著哪爺砸過去。
「我在你跟前啥也不是對吧,你的人都指揮不動,現在,你跟這個陳強,親自動手,聽清楚沒有,讓他們仨給我跪下道歉。」
聽這話,就知道隋姓青年是二世祖,典型沒腦子的貨。
哪爺不敢不聽他的話,一咬牙,反正都得罪姓孟的,動不動手都沒區別,今後絕對沒好果子吃,莫不如把姓隋的給哄高興了,還能多個擋箭牌,隻要韓二姐的生意歸他,付出點代價是應該的。
他一揮手,示意兩個打手接著教訓韓二姐,跟陳對視一眼,他奔著葉辰就使勁,示意陳強打孟二爺。
先動手打孟慶龍他不敢,兩人的身份地位差距他門清,陳強不一樣啊,是體制內的人,跟他就不是一回事,動手也沒大問題。
他們倆一個老登,一個久坐辦公室的中年男人,可能年輕時候都會兩下,老了動作就遲緩,畢竟養尊處優久了,哪能有年輕人手腳利索。
哪爺還挺有意思,雙臂舞動像是車軲轆,擺個架勢如同胖猴子,朝著葉辰衝過來。
看樣子是練過猴拳之類的拳法,像是那麼回事。
葉辰擡腿就是一個窩心腳,「我去你娘的!」
哪爺倒飛出去,把桌子砸翻,滾燙的狗肉湯鍋灑一身,燙的嗷嗷直叫。
飛濺酒精塊灑在隋姓青年的褲子上,瞬間燃起火苗。
隋姓青年上躥下跳地滅火。
孟二爺名頭響亮,打架不行,被陳強把胳膊擰到身後,疼的彎腰皺眉。
這一切都是一瞬間發生。
葉辰踹飛哪爺,一個大擺拳朝趙強的腦袋上轟過去。
到底是公安部門的人,被偷襲也很快反應過來,還能側頭躲避。
葉辰這一拳打的沒那麼實誠,也把他的耳朵打的直冒血,耳膜穿孔肯定跑不了。
屋子裡瞬間亂起來,救火的,哀嚎的,躲在牆角不動彈的,倆打手不知道從哪摸出來西瓜刀,對著葉辰跟孟慶龍就砍過來。
老大在眼前被人放倒,他們還不往上沖,不用孟慶龍報復,哪爺就能要了他們的命。
孟慶龍胳膊反剪被趙強拽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明晃晃的西瓜刀砍過來,沒法躲也沒法擋,眼珠子瞪得老大心道要完。
葉辰側身躲避西瓜刀劈砍,抓過打手的手腕扭身來個貼山靠,搶過刀子。
眼見孟二哥要廢了,他猛然伸出左手拽孟慶龍的頭髮,使勁一扯,右手西瓜刀砍在打手的胳膊上。
隻覺著手中一輕,手中多了一綹頭髮,孟慶龍倒地疼的嗷嗷叫,險之又險的躲過西瓜刀的劈砍。
打手沒砍到孟慶龍的腦袋,一刀劃拉在葉辰的腿上。
葉辰手中西瓜刀也「咔」一聲,卡在那人的臂骨,砍不下去,拔不出來。
總算是給孟哥解圍。
英子看隋姓青年在他跟前翻滾,嚇得嗷嗷叫,心裡想著燒死才好,手上卻用外套使勁拍打隋姓青年褲子上的火焰。
屋裡亂的像一鍋粥。
外面的小弟聽到動靜,嗷嗷叫朝著屋裡沖。
若是葉辰一個人,肯定能衝出去,說不得孟二哥跟韓二姐今天都得交代在這,丟性命不至於,皮肉之苦絕對少不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單手捏著哪爺的後脖頸把他提起來,一腳把陳強踩暈,隨手磕破一個酒瓶子,半截瓶身抵在哪爺的脖子上。
鋒利的瓶身刺破皮肉,鮮血順著脖頸子流淌,一直以風度自居的哪爺嚇得兩腿顫顫,褲子濕了一大片,此刻真感受到生命威脅。
「二哥起來,看看韓二姐還能動不,咱們趕緊走。」
房門被撞開,衝進來五六個人,手裡不是西瓜刀就是鎬頭把,院裡人更多,各種咒罵不絕於耳。
看到哪爺被脅迫,陳強被踩著腦袋瓜,眼睛泛白,一動不動,隋姓青年更慘,褲子上的火焰雖然熄滅,可像個大蝦一樣,在地上翻滾,連個主事人都沒有。
「那小子,把哪爺放開,我們放你離開。」
越是到這種關頭,葉辰越冷靜,酒瓶子微微一送,疼的哪爺直哆嗦,「老東西,讓他們閃開,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