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不要臉的親戚
夜深了。
老宅隻有一間裡屋是完好無損且收拾乾淨的。
床很大,是由上好的紅木打造的架子床,睡下三個人綽綽有餘。
但,問題也隨之而來了。
屋內的燈光極其昏暗,散發著曖昧的暖橘色。
劉若曦和宋晚秋兩個極品大美女已經洗漱完畢,並排躺在大床的內側。
她們身上都穿著單薄的真絲睡衣,一個是溫婉大氣的雪白,一個是清純可人的淡粉。
真絲面料緊貼著她們曼妙的嬌軀,將那驚心動魄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緻。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床榻上,白皙的肌膚泛著瑩潤的光澤,空氣中瀰漫著兩位佳人身上特有的淡淡幽香。
陸風躺在床的外側,整個人綳得像一根拉緊的弦。
他隻要一轉頭,就能看到兩張美得動人心魄的臉龐,以及那近在咫尺的誘人身軀。
「老公,你睡了嗎?」劉若曦翻了個身,面對著陸風,狹長的美眸裡蕩漾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壓低聲音問道。
「沒……沒呢。」陸風喉嚨有些發乾,有些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老公,你是不是覺得很熱啊?」宋晚秋也湊了過來,半個身子貼在劉若曦身上,
從劉若曦肩膀後面探出半張精緻的俏臉,眨巴著大眼睛,語氣裡滿是純真的無辜。
可陸風分明看到她嘴角那一抹得逞的壞笑。
「我……不熱。」陸風深吸了一口氣,硬生生地挪了挪身子,往床沿靠了靠。
「撲哧。」
兩個大美女看著陸風這副明明憋得面紅耳赤、卻還要強裝鎮定的模樣,忍不住同時笑出了聲。
「若曦,你看他,平時在外面那麼威風,現在怎麼跟個小媳婦似的。」
宋晚秋嬌笑著拍了拍劉若曦的肩膀。
「他呀,這是心懷鬼胎呢。」
劉若曦白了陸風一眼,眼神裡滿是風情萬種的挑逗,伸出一隻青蔥般的手指,
在陸風的兇口輕輕劃了劃,吐氣如蘭,
「老公,我們現在可都懷著孕呢,醫生說了,前三個月是絕對不能亂動的哦。」
「對呀,你要是憋壞了,就自己運轉真氣降降溫吧,我們可幫不了你。」
宋晚秋也在一旁幫腔,笑得像隻偷了腥的小狐狸。
聽著兩個大美女你一言我一語的調侃,看著那兩具近在咫尺、散發著成熟荷爾蒙卻隻能看不能動的嬌軀,
陸風隻覺得體內的邪火騰地一下燒到了天靈蓋。
這哪裡是享受?
這分明是世間最嚴酷的酷刑!
他身懷無上神功,能降服這天底下的所有強敵,
可在自己這兩個懷孕的老婆面前,卻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兩個小妖精,等你們把孩子生下來,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陸風咬著牙,惡狠狠地低聲威脅道。
「哎呀,我好怕呀,若曦保護我。」
宋晚秋咯咯笑著,整個人縮進了劉若曦的懷裡。
這一夜,對於陸風來說,註定是無比煎熬和漫長的。
他隻能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默念著道家的清心訣,強行壓制著體內的火氣,在半夢半醒之間煎熬度過。
……
第二天一大早。
晨光微熹,天剛剛蒙蒙亮。
山村裡還籠罩在薄薄的晨霧之中,一聲聲清脆的雞鳴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咚咚咚!咚咚咚!!」
突然,老宅那扇殘破的朱漆大門,被人用極其粗暴的力量瘋狂地砸響。
鐵環撞擊在木門上,發出刺耳的巨響,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突兀,
直接將屋裡正睡得香甜的三人給震醒了。
陸風猛地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寒芒。
昨夜他剛剛收拾了清豐縣的黑白兩道,按理說,現在這片地界上絕對沒人敢再來觸他的黴頭,
這大清早的,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怎麼了?」劉若曦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有些警惕地坐起身。
「沒事,你們在屋裡待著,我出去看看。」陸風拍了拍她的肩膀,翻身下床,披上一件外衣朝外院走去。
此時,老宅門外。
清豐縣十裡村要進行大面積拆遷規劃的公示,昨晚已經在縣政務網上正式公布,
並且村口的公告欄上也貼上了紅頭文件。
因為昨夜黑哥和劉大彪的覆滅,縣裡直接越過了中間商,將拆遷補償款定在了極其誘人的標準——
一家一戶,
隻要有宅基地和房產證,起步就是兩百萬的拆遷款!
這兩百萬,在清豐縣這種窮地方,絕對是一筆能讓人一輩子衣食無憂的巨款!
消息一傳開,那些早年間搬進城裡、幾十年不曾回村的遠房親戚們,
瞬間紅了眼。
砸門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
她打扮得花裡胡哨,燙著一頭暗紅色的波浪卷,
身上穿著一件仿貂的大衣,手裡拎著一個有些掉漆的仿牌包包。
這女人叫王梅,是劉若曦大姨家的表姐。
十年前嫁給了縣城房管局裡的一個小科員,
平日裡在鄉下親戚面前向來是眼高於頂,自詡是「城裡人」。
在王梅的身後,還跟著她那個大腹便便、戴著黑框眼鏡、一臉傲慢的科員丈夫——陳建。
「大清早的,嚎喪呢?門要是砸壞了,你賠得起嗎?」
大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拉開,陸風打著哈欠,神色冷淡地站在門內,
斜著眼看著面前的兩個不速之客。
王梅一看到開門的是個面生的年輕男人,頓時一愣,隨即雙手叉腰,極其囂張地嚷嚷起來:
「你誰啊你?!怎麼會在我的房子裡?!趕緊給我滾一邊去!」
說著,王梅也不管陸風,踩著高跟鞋,
扭著肥胖的屁股就要往院子裡闖,嘴裡還不停地大喊著:
「若曦!劉若曦!你給我出來!我聽說你回村了,你大清早的躲在這破房子裡幹什麼呢?!」
「大姨家的表姐?」
劉若曦此時已經穿好衣服,在宋晚秋的攙扶下緩緩走出了堂屋。
她看著強行闖入小院的王梅,那張精緻的俏臉上瞬間布滿了寒霜,眼神冰冷到了極點。
對於這個表姐,劉若曦沒有任何好感。
當初外婆還活著的時候,王梅家住著縣城最體面的房子,
卻根本看不上鄉下人,甚至還冷嘲熱諷說外婆是「死路一條」。
如今外婆去世多年,這老房子空置了十幾年,
眼看著要拆遷拿大錢了,這女人居然屁顛屁顛地拖家帶口趕來了。
「喲,若曦,還真是你啊!」
王梅一看到劉若曦,不僅沒有任何愧疚,
反而氣不打一處來,指著劉若曦的鼻子就尖叫起來:
「你可真是好算計啊!我就說你怎麼突然大老遠從大城市跑回來,原來是早就得到了拆遷的消息,想一個人把這老房子的拆遷款給獨吞了是不是?!」
王梅翻了個白眼,雙手抱兇,語氣尖酸刻薄:
「我告訴你,這老房子是我外婆留下的,我媽是外婆的親閨女,這房子,我們家必須佔大頭!
你一個早就嫁出去的丫頭片子,憑什麼住在這兒?
識相的趕緊給我滾出去,這房子現在歸我們家管了!」
劉若曦看著眼前這個滿腦子都是貪婪的表姐,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王梅,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
劉若曦往前邁了一步,身為百億集團總裁的氣場在這一瞬間轟然爆發,那股無形的威嚴,壓得王梅呼吸一滯。
「這棟老房子,是我外婆當年親手寫了遺囑、並且在公證處做了公證留給我的!
房產證和地契上現在寫著的,都是我劉若曦的名字!」
劉若曦眼神如刀,聲音冷冽:
「外婆生病的時候,你們一分錢不出,面都不露一下;現在要拆遷了,你倒是有臉來要房子?
我給你們三秒鐘時間。
立刻,給我滾出這個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