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徹底侮辱,玉香陰謀
柳玉香主動朝秦羽伸手。
卻被秦羽狠狠一巴掌扇開!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室內回蕩,柳玉香的臉頰瞬間紅腫,嘴角滲出一絲血絲。
她捂著臉,美眸中滿是屈辱和不可置信。
「我說讓你伺候了嗎?」
秦羽冷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堂堂柳氏集團的女總裁,骨子裡竟然這麼賤?」
柳玉香渾身發抖,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從未受過這樣的羞辱。
這一刻,她似乎也感受到三年前秦羽被她按在地上的羞辱感了。
「你……你到底要我怎樣……」隻見柳玉香的聲音帶著哭腔,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強勢。
秦羽冷冷道:「我要你現在就去警局自首,交代當年你陷害我的事情,把集團還給我。」
「我也要你體會一下在監獄之中,擔驚受怕,暗無天日的痛苦!」
聽他這麼說,柳玉香瞳孔瞬間緊縮。
柳氏集團,是她這輩子的榮譽和巔峰。
讓她這麼驕傲的一個女人從神壇跌下來,一無所有,還要去坐牢,
那真是比殺了她還要痛苦。
可是柳玉香就是柳玉香。
在這時刻居然想到一個能讓她絕地翻盤的機會。
「對了,我這幾年,在警部那邊有許多位高權重的關係網。」
「所以我到了警部,反而更安全。」
「最重要的是,我能在去警部的路上,讓他們去逮捕秦羽,然後把秦羽再次送進監獄!」
想到這,柳玉香不禁吸了一口氣,呼吸也開始急促。
她假裝害怕的樣子,看向秦羽:「我去自首在這之前,能讓我換個衣服嗎?」
「我、我是一個很愛面子的人……」
說著她看向自己的衣服,顯然不能穿這個去。
秦羽瞥了她一眼:「給你一分鐘。」
柳玉香心中暗喜,急忙邁著長腿往衣帽間走去。
秦羽看著她的倩影,似乎察覺到一些問題。
可是並沒有說,而是眼眸多了一份銳利。
柳玉香走進衣帽間後快速換衣服,然後不經意地按下一個隱藏起來的緊急信號鍵。
那是她和那位總隊長提前設置好的求救信號。
「秦羽,你終究低估我了,這一次到最後還是我贏。」
柳玉香美眸中的寒芒一閃而過,隨即轉為一臉擔驚受怕的樣子,對秦羽說道:「可、可以了。」
秦羽沒有任何質疑,或者說,完全不在乎柳玉香會不會用陰謀詭計。
在他心中,自己的實力便是最大的底氣。
隻見秦羽一手抱柳玉香的腰肢,從五樓窗檯一躍而下!
「啊!」柳玉香嚇得玉臉發白。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跳樓。
可不等她真正大叫出聲,秦羽已是捂住她的嘴,把她扔到豪車主駕位置上:「你開車。」
柳玉香心跳未穩,卻已清晰地感受這個男人的強大。
可即使這樣,柳玉香還是堅信自己能贏。
秦羽再厲害,能擋子彈嗎!
她沉著開車,一路加速,往一條小路開去。
不多時,警笛聲大作。
兩輛車一前一後把秦羽兩人的車堵住。
柳玉香也趁機急剎,並開門跳車,滾落在草地之上。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非常果斷,有一股她獨特的魅力。
一名穿著總隊制服的男人,朝秦羽怒吼:「秦羽,你涉嫌非法闖入柳總私人住宅,綁架勒索!」
「立馬舉起雙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聽到那充滿震懾力的警告,秦羽淡漠地看向窗外的柳玉香:「所以說,這是你的計劃。」
柳玉香看到救兵來到,眉黛終於舒展。
艷麗的紅唇也露出一抹冷笑:「秦羽,你現在才知道,是不是晚了。」
「我玩手段玩了那麼多年,你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我剛才的妥協,不過是權宜之計!」
「你坐牢三年,和社會脫節了,現在是科技和子彈的時代,認命吧,世界變了。」
聽言,秦羽眉宇閃過一抹寒芒。
柳玉香冷色警告:「勸你別亂動,不然張炳總隊會把你射出馬蜂窩。還記得他吧?」
說著她看向帶隊的那位總隊。
那人一臉正直,雙目如炬,震懾力非常強。
任誰看到都認定他是一個好人。
可是秦羽知道,這個張炳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狗東西。
當年柳玉香母女不但搶走秦氏集團,還污衊秦羽強姦,
就是這個『張炳總隊』收了錢,親自把秦羽鎖起來。
嚴刑拷打,拚命折磨,還製造證據,把秦羽定罪。
「我怎麼會忘了這個張炳。可是這三年之中,你手段更厲害了,可是我也變強了!」
「信不信,就算他有槍,我也能當你的面,把他殺掉。」
秦羽眼逐漸銳利,還帶著一股獰笑!
柳玉香暗吃一驚,隨即便重回鎮定:「裝模作樣,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麼辦法能殺他!」
這時候,張炳總隊已是帶人包圍過來,他和柳玉香悄然對了一下眼色之後,便對秦羽怒吼:「現在,立刻,舉起手來!」
可是秦羽隻是悠然抽煙:「張炳,你今晚來這麼快,肯定和三年前一樣,收了柳玉香很多錢吧。」
此言一出,諸多警員紛紛看向張炳,眼神帶著疑惑。
張炳臉色頓時一變。
可是他竟然故意裝作一臉正義的樣子,冷冷道:「我知道你心中很記恨三年前被我親手抓捕,被判為強姦犯!」
「隻是沒想到,你這種敗類居然還活著,現在還敢污衊本總隊!」
秦羽聽言,真是忍不住笑了。
「張炳,你這偽君子,真是把『道貌岸然』表達得淋漓盡緻。」
「行,我看你等一下還能不能裝。」
聽言,張炳不禁怒火中燒。
柳玉香沉色道:「張炳總隊,我懷疑這個秦羽是越獄,請你趕緊把他抓走吧!」
眼神之中,帶著一股迫切,她太想報復秦羽了。
剛才被秦羽壓在身下的兩個小時,真是永生難忘,恨之入骨。
張炳點頭寒笑:「柳總放心,我不會讓這種越獄犯逃掉的!」
心想:該死的勞改犯,這裡人多,等回到所裡看我不收拾你。
說著,他拿著手銬上前要鎖住秦羽!
不過他很聰明。
用手指在身後偷偷對其他警員做了指示:
一旦秦羽拒捕,立馬開槍射擊!
可他低估秦羽了。
堂堂黑石監獄之王,豈會容他輕易上手銬?
隻見秦羽一個反手,快如閃電,瞬間把張炳連人帶槍抓住。
張炳試圖反擊,卻被秦羽直接壓在車頭蓋上。
頭崩額裂,鼻子、門牙瞬間崩掉了。
同時秦羽用力一扭,張炳右臂瞬間像麻花般骨裂。
白花花的骨頭刺穿肌肉,暴露在空氣之中。
鮮血也流了一地。
「啊!」一聲慘叫,張炳痛得渾身發抖!
這忽如其來的一幕,可把現場所有人都打了一個猝不及防。
柳玉香不禁大驚失色!
隻見秦羽對柳玉香冷笑道:「這個張炳就是一個披著制服,仗著手裡的槍去欺負弱小的廢物,你還指望他能幫你報復我?」
柳玉香沒想到,當年那個被張炳按在地上虐待的秦羽,竟然成長到這個地步。
秦羽獰笑著,看向張炳:「狗東西,你想著把我帶回局裡之後,就有無數種辦法讓我死,對吧?」
張炳聽到這番話,不禁臉色大變。
這個秦羽,怎麼連我心裡想什麼都猜到?
秦羽感受著他的恐懼,笑得更猙獰了,並掐住張炳後頸上的痛穴:「承不承認,當年是你收了柳玉香的錢,污衊我強姦?」
「你敢撒謊的話,你的脖子要沒了,命也會沒了。」
張炳感受著秦羽的殺氣,精神幾乎崩潰了:「我認,我承認!就是柳玉香給了我五百萬,叫我污衊抓捕你的!求你快放手吧!」
此言一出,場上其他隊員都不禁猛吸一口氣。
張炳總隊一向公正不阿,是隊伍中的榜樣!
沒想到……竟然做了這些骯髒的事情?
這事情太震撼了,他們甚至都忘了開槍了!
柳玉香也是急了:「張炳,你、你幹嘛污衊我!」
「我污衊你媽,你他媽把我害死了!」張炳厲聲怒吼,
然後他對秦羽哭著求饒:「秦羽,放了我吧,一切都是柳玉香的錯,我不過是收錢辦事啊!」
「放了你?那怎麼行?真當我是聖母?」秦羽怒極而笑,眼裡正湧出無盡的殺氣!
「報仇雪恨,那必須是親手來辦才夠解氣!」
說話間,他爆發聲如龍吟,目如狂龍:「黑石門規,欲害我者,殺!」
說著,他一腳踹在張炳身上。
嘣!
強大的力量把他直接踹飛十多米,先撞毀警車,然後重重跌落在柳玉香面前。
「咳咳……」
隻見張炳不斷咳血,看向站在窗前的秦羽,又不敢置信地看了一下自己的兇口。
才發現自己的兇口,竟然穿了一個大大的血洞。
「不、不……!」
無盡的憤怒、驚恐和後悔飛速襲遍全身。
原以為今晚能再幫柳玉香陷害秦羽一次,收一次巨款。
沒想到……卻招來秦羽的殘殺,無情報復。
「柳玉香,你害死……我了……」
話都還沒說完,便是一命嗚呼。
死不瞑目。
「這……!」
柳玉香看到此等暴戾一幕,美眸都是驚恐。
像是被一股無形卻實體的巨大威壓,狠狠鎮住,一動不動。
死了,秦羽真的當著我的面,把張炳殺死了!
那麼……
接下來是不是輪到我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