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 章 關禁閉
雲萍兒見林陽收了混沌神火,神色稍稍緩和了一些。。
她赤足向前走了兩步,半透明的裙擺拂過青石檯面,像是一層薄霧:
「林陽,你身懷混沌神體,又凝聚出了混沌神火,還有混沌爐輔助修鍊。」
「你有著如此好的修鍊條件,如果與我合作,我可以讓你,在兩三百年之內,渡劫飛升。」
雲萍兒曾經是仙王,有著一個仙王指導修鍊,對靈界修士來說,是一個可遇不可求的天大機緣。
她相信,自己拋出這樣一個機緣,對任何一個靈界修士,都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然而,林陽並沒有表現出來一點的驚喜。
隻是淡淡一笑,語氣平淡:
「說合作的條件。」
林陽的平靜,雲萍兒有些失望。
她不明白,林陽為什麼對飛升仙界這樣的天大機緣,都提不起興趣。
她一時也摸不透林陽的想法,深吸一口氣,說道:
「條件就是,我的神魂,要寄宿在你識海裡。」
「等你渡劫飛升之際,帶著我一起回仙界。」
林陽有些不可思議,驚聲問道:
「你要寄宿在我識海裡?」
雲萍兒嚴肅地點點頭:
「對!這是唯一的條件!」
林陽玩味一笑:
「你是想天天與我神魂交融,做我的女人?」
雲萍兒羞惱地瞪了林陽一眼,怒斥道:
「林陽,你想找死!」
雲萍兒本想發作。
可想到讓她殘魂寄宿的那件天地至寶,至今還沒找到,那麼林陽就是她回仙界唯一的希望。
隨即她咬了咬嘴唇,忍住了沒有發作。
她被困數萬年,脾氣早就被磨平了不少。
否則就憑林陽在識海裡對她做的那檔子事,換了當年的她,早就將林陽碎屍萬段了。
「方才是我魯莽了,不該侵入你的識海。」
她難得地讓步道歉。
「我困在此地數萬年,神魂日削月減,再耗下去,不用千年,我這縷殘魂便會徹底消散。」
「我需要有人帶我回仙界,而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你是混沌神體,識海裡的混沌能量,可以蘊養我的神魂。」
林陽不再玩笑,嚴肅地明確拒絕:
「雲萍兒,我明確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你想都不要想!」
讓一縷仙魂,寄住自己的識海,這個太危險了。
修士的識海,是最為隱私的地方,也是修士最大的軟肋,怎麼可能讓一個強大的陌生殘魂寄居?
雲萍兒皺了皺眉頭:
「那,我寄居在混沌爐的內部空間也行。」
林陽苦笑著搖了搖頭:
「混沌爐一直都待在我的識海裡,你寄住在混沌爐內部空間裡,與寄居在我的識海裡,又有什麼區別?」
雲萍兒沉思了一會,還不死心,試探著問道:
「林陽,要不這樣,那我可以與你簽訂神魂協議,隻是寄宿,保證不傷害你。」
「我曾經是一代仙王,我寄住你的識海,會讓你得到無法想象的好處。」
「我可以指導你修鍊,還可以替你抵擋很多未知的風險。」
「以後等你飛升去了仙界,有著我這個仙王做你的靠山,你的修鍊之途,也會平順很多。」
林陽還是堅決地搖了搖頭。
他不想冒他自己不可控的風險,人心難測。
林陽明白自己的神魂,與一個仙王殘魂差距太大,一旦雲萍兒恢復,那實力就是天壤之別。
與她簽訂神魂協議,就是找死。
以一個仙王的實力,有一萬種辦法廢除任何協議。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協議都是廢紙一張。
林陽絕對不敢冒這樣的風險。
雲萍兒看到林陽始終都不鬆口,一時就惱火起來:
「林陽,我給你臉不要臉是吧?」
「袁野都求著我寄居他的識海,我都沒答應,你別不識好歹!」
「你應該知道,這裡是我的地盤。」
林陽一時也惱火起來:
「你威脅我?」
雲萍兒臉上變得有些陰沉起來,冷冷道:
「不是威脅,而是現實!你應該明白,這座仙府,就是一個困陣。」
「你進入這仙府後,就與袁野和朱銘軒一樣,都成了我的一個囚徒,你沒有選擇的權力!」
林陽冷冷一笑:
「既然沒有選擇,那我就不做選擇!」
雲萍兒想不到林陽這麼硬氣,比朱銘軒那個老東西還要硬氣。
她嘆了口氣,語氣溫和了不少:
「也許,你還沒想好,不用急著拒絕。」
「你回去吧,好好想想我提出的合作條件,這對你來說是一個機遇。」
「你什麼時候想通了,可以對我說一聲。」
林陽靜靜看著雲萍兒,試探著問道:
「你不是在尋找一件什麼寶貝嗎?何必一定要寄宿我的識海呢?」
林陽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想弄清楚,雲萍兒想要尋找的天地至寶,到底是不是他身上的那塊玄天玉佩。
雲萍兒嘆了口氣:
「尋找了這麼多年,一直都沒有找到,我的時間不多了。」
「那可以說說,那是怎樣的一件寶貝?」林陽繼續試探。
雲萍兒突然警惕起來:
「林陽,你是什麼意思?想打我至寶的主意?」
林陽想不到這個雲萍兒這麼敏感,他搖了搖頭:
「你想多了。」
他話音剛落,雲萍兒就輕輕揮了揮手。
一陣風起,林陽突然就感到眼前一黑。
等他再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那個陰暗的空間裡。
林陽當然明白雲萍兒的意思,不聽話,就得關禁閉。
隻要他答應雲萍兒的要求,那他就可以馬上恢復自由。
但是,林陽能答應雲萍兒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如果讓雲萍兒寄宿在他識海裡,那林陽就沒有什麼秘密可言。
林陽還有混沌空間,養魂樹,蘊魂石,混沌煉丹技法,幽冥珠,星辰石……
這些都是至寶,是絕對不能暴露給他人的。
林陽有著靈瞳,給他一點時間,破開這個仙陣,也不是沒有希望。
所以,林陽不懼怕關禁閉!
隻要他破了這座仙府大陣,雲萍兒就控制不住他了。
幽暗空間裡,頭頂的熒光依舊緩緩移動。
朱銘軒正盤膝打坐,感應到動靜睜開眼,看見林陽的身影,臉上露出幾分複雜的表情。
他捋了捋鬍鬚,目光在林陽身上掃了一圈:
「回來了?」
「那瘋女人沒留下你陪著她聊天?」
林陽走到他身側坐下,苦笑著搖了搖頭:
「她讓我回來陪陪你。」
林陽沒把剛才的事情說給朱銘軒聽。
朱銘軒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小子,你這一回來,恐怕就與我一樣,很難離開了。」
「當初我嘴硬,不屑巴結那個瘋女人,以至於四十三年,我都沒有離開過這裡半步。」
林陽記得岑青青曾對他說過,仙界殘魂隻會用寒毒控制修士神魂,他不懼怕寒毒,所以殘魂奈何不了他。
岑青青並沒有對他說起過還有這樣個仙陣存在。
他不知道岑青青是不知道有這個仙陣存在,還是特意沒說。
如果岑青青是特意不說,那岑青青帶他來西渡荒原的目的,就不僅僅是解除寒毒那麼簡單了。
林陽看向朱銘軒,試探著問道:
「前輩,丹宗的宗主夫人岑青青,與袁野前輩,有沒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