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1章 禁足司徒牧
黑邛崍一雙老眼中殺機暴漲,周身靈力翻湧:
「小輩,你找死!」
他活了萬餘年,在天權聖地說一不二,就是在中玄洲四大聖地的聖主,都對他恭敬有加。
如今被林陽這樣一個煉虛巔峰的小輩,指著鼻子罵,這張老臉算是丟盡了。
憑著他的實力和地位,殺了林陽,又有誰能夠奈何得了他黑邛崍?
所以,黑邛崍再也忍受不了,怒火衝天,想要擊殺林陽。
林陽看到黑邛崍暴起,便暗中動用毀滅法則。
隻要黑邛崍敢出手,他就用毀滅法則能量,耗掉黑邛崍所剩不多的壽元,給他一個沉重的教訓。
同時,空間法則也悄然運轉,準備隨時撤離跑路。
林陽不會與這兩個老東西拚命,說毀掉小半個天權聖地,隻是威脅而已。
如果他戰死,就是毀掉整個天權聖地,又有何用?
就在黑邛崍暴起想要出手時,白仇佲伸手按住黑邛崍的手臂,微微搖了搖頭:
「黑師兄,稍安勿躁。」
「與一個狂妄小子動手,有失身份!」
說著就在黑邛崍手臂上輕輕捏了一下。
黑邛崍馬上就領會到了白仇佲的意思。
若對林陽出手,便坐實了林陽方才那番話。
「趁火打劫」、「獨吞仙靈石」這兩個帽子一旦扣實,他在天權聖地經營數千年的威望,恐怕就要毀於一旦。
下面的十多個渡劫修士,以後誰還會敬重他倆?
黑邛崍擡起的那隻手,很是憋屈地放下。
惡狠狠地瞪了林陽一眼,隻能是冷哼了一聲,不敢出手!
白仇佲看到黑邛崍收手,便看向林陽,笑容不變。
但語氣,已不似方才那般客氣:
「林陽小友,老夫好心幫你,你卻惡語相向,還威脅要燒我天權聖地。」
「你當真以為,憑你這點微末道行,能在老夫面前放肆?」
林陽並沒有繼續放狠話,而是冷笑一聲,右手輕輕一揮,一股毀滅法則能量悄然湧出,襲擊在山門口的一棵靈樹上。
那棵靈樹的葉子,便以肉眼的速度變得枯黃,隨即紛紛飄落。
黑邛崍看到此番情景,驚呼出聲:
「毀滅法則!」
林陽掃了一眼黑邛崍,嘿嘿一笑:
「不錯,還算有點見識,認得這是毀滅法則能量!」
「如果剛才我把這股毀滅法則能量,打在兩位身上,不知道能不能耗掉兩位百餘年的壽元?」
黑邛崍與白仇佲的臉色同時一變,本能地後退兩步。
別說百餘年的壽元,就是兩年三年,他倆都承受不起。
卡在渡劫巔峰上千年,本來壽元不多,每損耗一絲壽元,都意味著距離天道大限更近一步。
林陽這一手,看似隻是毀了一棵靈樹,實則是對兩人赤裸裸的威脅。
山門外的數千修士更是炸開了鍋,紛紛議論起來:
「這林陽究竟是什麼來頭?區區煉虛境,竟領悟了這等至高法則?」
「何止毀滅法則?你沒看到他剛才與暗影衛大戰,還動用了空間法則!」
「真的是個妖孽啊!」
「骨齡才一百出頭,實力就堪比渡劫期!還領悟了兩種大道法則!」
……
白仇佲也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林陽,臉上的笑容終於徹底消失了。
他不得不重新評估得失。
如果仙靈石在林陽身上,殺了林陽,奪得仙靈石,哪怕減壽百年,那也是值得。
有這十一塊仙靈石,足以讓他倆贏得突破契機,渡劫飛升,得道成仙,就可以長生不老。
最關鍵的是,要是林陽身上沒有仙靈石呢?
如果斬殺了林陽,得不到仙靈石,還讓他倆損失百年壽元,那就虧大發了。
他與黑邛崍都不敢賭,也賭不起!
二人對視一眼,兩張老臉陰晴不定。
一個煉虛巔峰的小輩,竟逼得他倆騎虎難下,進退兩難。
林陽看到黑邛崍收手,就知道,自己的威脅起到了效果,這兩個老東西,不敢對他出手了!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也就收起收起了混沌神火。
但毀滅法則的氣息,仍在他周身縈繞,以防止黑邛崍的突然襲擊。
朱銘軒也看出了兩位老祖的尷尬,便上前一步,看向林陽:
「林陽,收起你的毀滅法則能量吧,你誤會兩位老祖了。」
「老祖的意思,並不是要扣留你,隻是想給你一個交代而已!」
「你是天權聖地的客人,仙靈石被司徒牧搶了,聖地怎麼說都要給你一個交代是不是?」
「兩位老祖德高望重,怎麼會貪念幾顆仙靈石呢?也不會自降身份,對一個小輩出手的。」
朱銘軒這番話,給兩位老祖一個台階,也堵住了兩個老祖的後路,同時,特意坐實司徒牧搶了林陽的仙靈石。
可謂是一箭三雕!
林陽聽到朱銘軒的話,也知道,不能再繼續杠下去了,到了他退讓一步的時候了。
既然達到了目的,他也就順勢給了朱銘軒一個面子。
他便收起毀滅法則能量,不再硬扛。
白仇佲與黑邛崍兩人暗暗鬆了口氣,林陽讓步,兩人也算保住了一點顏面。
他倆也擔心林陽硬扛,讓他倆下不了台。
黑邛崍眼角跳了跳,那張黑如鍋底的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銘軒說得不錯,老夫二人,豈會貪獨吞修鍊資源?」
「要是查出司徒牧身上真的有仙靈石,我倆也會交給聖地長老會,秉公處理。」
白仇佲也順勢接過話頭,捋著鬍鬚,恢復了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目光落在司徒牧身上:
「不過,司徒牧涉嫌搶奪仙靈石一事,關乎聖地聲譽,必須徹查。」
司徒牧想不到,到了這種絕境,林陽都能逆風翻盤。
論智鬥,兩位老祖都不是林陽的對手!
他,敗的不冤!
但是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輸給朱銘軒這樣一位莽夫。
沒有林陽,司徒牧不可能翻得了盤!
林陽,已經成了司徒牧的眼中釘肉中刺,必須要除掉。
司徒牧狠狠地瞪了朱銘軒一眼後,朝著白仇佲行了一禮:
「老祖!我真的沒有搶林陽的仙靈石,是朱銘軒與林陽誣陷……」
他還想辯解。
「住口!」白仇佲的聲音陡然一冷。
渡劫巔峰的威壓如山般壓下,硬生生將司徒牧後半句話碾碎在喉嚨裡。
「你不用急於辯解!調查過後,用事實來說話。」
「如果你真的沒有搶劫,就有底氣接受調查,你怕什麼?」
「從今天開始,你不得離開聖地半步,積極配合執法堂的調查!」
白仇佲掃了一眼在場的執法堂弟子,最終將目光停在柳元清身上:
「柳元清,執法堂即刻起徹查此事,調查的進展必須要向長老會通報。」
「司徒牧暫時卸去代聖主之職,禁足後山禁地,沒有老夫和黑師兄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視。」
柳元清渾身一顫,連忙躬身應道:
「屬下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