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林大哥。」
「謝謝你,林大哥!」
兩人鄭重地點頭。
隨後,林閑讓兩人在這邊熟悉一下環境,他要跟林小美走了。
兩人都說沒問題。
林閑和林小美走出村委大院,回去村子了。
走在半路上,林小美忽然放慢了腳步,側過頭看著他。
「林閑,今天下午,你有沒有空?」
「咱們再去仙子山裡找草藥,順便修鍊。」
她說話的聲音壓得很低,眼睛裡卻亮晶晶的,臉蛋有點微紅。
林閑心裡很清楚。
上次在仙子山那棵大松樹下,他和林小美做了羞羞的事。
這婆娘顯然還惦記著,嘴上說找草藥,其實是想跟他一起幹壞事呢。
「下午要是沒事,咱們就一起去仙子山。」林閑笑了笑,說。
「好,我等你。」
林小美笑了一下,轉身要走,又停住了腳步。
她回頭看了林閑一眼,表情有些猶豫,最後還是開了口。
「還有個事。小張和小劉這兩天身體好多了,能下地走路了。」
「我看我爸那眼神,老是往她倆身上瞟。」
「我怕他趁我不在的時候,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她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和擔憂。
「不用擔心。」
「小張和小劉雖然身子剛好,但人又不傻。」
「你爹要真有什麼心思,也得看人家姑娘願不願意。」
「再說,你和茜茜不是在家裡嗎?貴叔也不會這麼膽子大。」
林閑想了想,對林小美說。
「行,那我走了。」
林小美聽了這話,緊皺的眉頭稍微鬆開了些,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林閑沿著村道往回走,走了不到五十米,迎面碰上了一個人。
是王春花。
這婆娘穿著件碎花襯衫,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幾分緊張,一看就是專門來找他的。
「林先生,我能跟你說幾句話嗎?」
「說吧。」
「那個,馬琳琳她。」
「你跟她提過,我和老馬的事了嗎?」
王春花說著,臉上都是尷尬的表情。
畢竟這個事情說出來,還是有點難為情的。
「提了。她現在沒有特別反對,但也沒有完全接受。」
「這件事急不得,得給她時間慢慢消化。」
「你和馬叔叔該怎麼處還怎麼處,隻要別當著她的面過分親密就行。」
林閑如實說道。
王春花聽完這話,臉上的忐忑一下子消了大半。
眼角浮起了一抹喜色。
「那就好,那就好。隻要她不強烈反對,我就放心了。」
她說著,臉微微紅了一下。
「這幾天晚上,老馬都睡在我那兒,他對我挺好的。我就怕他夾在中間為難。」
林閑點了點頭。
他心裡清楚,馬正元這幾天晚上,哪是在王春花那兒「睡」。
兩個人早就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不過這種事,心照不宣就好,沒必要點破。
「春花姐,你去忙吧。琳琳那邊,我讓小靈和秀茹姐多勸勸。」
「好的,太謝謝了,林閑。」
王春花連聲道謝,隨後就走了。
林閑又去村裡,三個工地上轉了一圈。
小洋樓工地的外牆瓷磚,全部貼完了。
工人們正在做內部的牆面打磨和水電安裝,估計再有四五天就能完工。
農家樂那邊十幾棟木屋的屋頂都封好了,已經進入了內部裝修階段。
一幢大樓,差不多還有四五天,外面就能夠完工了。
製藥廠的進度最快,廠房主體全部完成,兩台大型設備已經運進車間,開始安裝調試。
一切都按部就班地推進著,村子裡的運轉井然有序。
中午吃過午飯沒多久,孫艷的警車就停在了村口。
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袖子卷到手肘,眉宇間還是帶著一股子幹練。
「林閑,咱們一起去鎮上派出所開個會議。」
「沒問題,小艷。」
她是來找林閑,一起去派出所裡開會的。
兩人上了車,去了鎮上的派出所。
進入會議室內。
首先,何軍彙報了搜索工作的進展。
「省道沿線的監控正在逐幀排查,目前已經鎖定了三輛可疑車輛,正在追查車主信息。」
隨後,老張警官說:「市局已經批準了聯合調查組的方案,鄰縣幾個涉案鄉鎮的警力也開始整合了。」
調查正在進行,隻能等調查結果出來後,再研究。
會議結束後,林閑又讓孫艷開車去了一趟,清溪鎮衛生院。
衛生院二樓走廊裡的氣氛,比前幾天更加詭異。
隔著老遠,林閑就聽到了,一陣嘈雜的爭吵聲和女人的哭嚎。
楊夢娟的病房門口,圍著一圈人。
王浩和另外兩個被害小混混的家屬,加起來七八個人,堵在走廊裡跟楊夢娟的父母對峙。
王浩他爸王金剛是個膀大腰圓的漢子,嗓門大得像銅鑼,手指幾乎戳到了楊夢娟她爸的臉上。
「你女兒把我兒子害死了,必須賠錢。」
「另外兩家的兒子,也一起被你女兒害了,一個人五百萬,少一分都不行。」
「今天你們要是不給個說法,我們就不走了。」
楊夢娟她媽坐在病房門口的地上,頭髮散亂,眼睛腫得像核桃,聲音已經哭啞了。
「我們家娟娟也成這樣了,我們也是受害者啊。」
「你們找我們要賠償,我們找誰去要?」
「你女兒是自找的,我兒子可是好端端,跟著她出來的,就這麼丟了命,不找你們找誰?」
病房裡忽然傳出,一陣咯咯的笑聲。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病房內。
楊夢娟正坐在床上,歪著腦袋看著門口爭吵的人群,臉上掛著癡癡傻傻的笑容。
她的嘴角流著口水,嘴裡含糊不清地念叨著。
「吵,吵得好,嘿嘿,打死一個少一個。」
她忽然伸手扯開自己的病號服褲子,露出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對著門口的人們呵呵直樂。
「我有婦科病,傳染病,傳染給你們,你們都跟我一起死。」
這婆娘是徹底瘋了。
楊夢娟她媽尖叫一聲,撲過去給她拽褲子。
王浩的家屬們,一個個面露噁心之色,罵罵咧咧地後退了好幾步。
林閑站在走廊盡頭,看著這一幕,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這個惡毒的女人,如今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她的腦子已經被蠱毒徹底燒壞了,記憶裡那些骯髒的勾當全都忘了,隻剩下最原始的動物本能。
何夢瑤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她跟白霜霜這幾天,一直守在衛生院裡。
白天晚上輪班盯著,累得眼窩都陷下去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