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半小時後。
沈秀茹累得癱倒在林閑的身上。
「臭小子,你怎麼勁道這麼大?」
「就不會輕點嘛。」
「這麼不會憐香惜玉,以後誰嫁給你,可要倒黴了。」
「我現在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連路都走不了了。」
沈秀茹一邊埋怨著,一邊擔心現在自己這個樣子,還怎麼下山。
林閑則笑了笑,說:「秀茹,我不是跟你說,我會用靈氣按摩嗎?」
「我現在幫你按摩幾下,你就沒事了。」
「那你還不快幫我按摩。」
「啊,你別心急。」
林閑說著,雙手就在沈秀茹身上的穴位處,按摩起來。
給她按摩了差不多5分鐘,她感覺整個人的力氣慢慢地回來了。
而且剛才手裡和腿裡面,那種酸痛的感覺,也漸漸地消失了。
「秀茹,我已經幫你按摩好了,你站起來試試,腿還酸不酸。」
「行。」
沈秀茹慢慢地站起來,發現渾身一點酸痛的地方都沒有。
而且,身體比剛才更加有勁道了。
「阿閑,沒想到你還真學會了這等絕活。」
「你這幫人按摩的手法,要是去縣城開個店,絕對能賺大錢。」
聽沈秀茹這麼說,林閑笑了笑,回道:「秀茹,我不幫別人按摩,我就幫你按。」
「幫別人按都沒勁啊,而且又浪費時間,按個摩能賺多少錢啊?」
他現在有了很多賺錢的方法,要是真開個按摩店,反而是最不賺錢的。
「臭小子,你這不是想經常占我便宜嗎?」
沈秀茹聽出來了林閑話裡的意思,於是就沒好氣地說。
「秀茹,你的便宜不佔白不佔。」
「再說,你也不是佔了我的便宜嗎?怎麼互相佔便宜,就扯平了。」
「你個渾小子,還伶牙俐齒起來了。」
「看我不打你。」
沈秀茹說著,就往林閑的身上打去。
搞得林閑又有點,想跟她幹壞事了。
「秀茹,可別再打了,再打我就不客氣了。」
「你想對我怎麼不客氣?」
「再打,我又要收拾你了。」
「你小子,有這個能耐嗎?」
「嘿嘿,有沒有這個能耐,你試試就知道了。」
「我可不想再試了,再試又得給你折騰的沒力氣了。」
其實,林閑也不想跟沈秀茹再幹一回壞事。
這會兒時間也不早了,他打算一會兒去找劉翠花問問,派出所的幾個警察找她問什麼事。
還有在沈秀茹家裡面,正在煮著烏頭呢。
雖然那個電煮罐能夠自動調為小火,但是他還得去看看,這樣才保險。
「秀茹,我跟你開玩笑呢。」
「時間不早了,你看快到下午3點了,咱們還是早點回去吧。」
「行,咱們回去的太晚,玉茹這丫頭醒來後,就要打電話來了。」
沈秀茹也擔心這傢夥發瘋,再把她欺負一次。
於是,兩個人就手牽著手,慢慢地朝著仙子山下走去。
另一邊。
在省人民醫院的特殊病房內。
曹濟世剛剛跟自己的學生張遠平市長,通完電話。
這時候,孫女曹露露走進了病房。
「爺爺,那個林閑到底是什麼原因,被抓進了派出所?」
「您雖然把他從派出所裡弄出來了,但是咱們還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犯法了?」
曹璐璐心裏面也擔心,林閑的品德問題。
爺爺還想讓她跟這鄉下小子處對象呢,如果這種品德不好的人,她怎麼可能放心把自己交給對方呢。
曹濟世見孫女來了,就笑嘻嘻地說:「璐璐,快坐。」
「剛才小張給我打來電話,說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是他們仙子村有一對惡毒的母子,小兒子想要侵犯他哥的幾個媳婦,結果被林閑撞見以後,教訓了他們一頓。」
「這對惡人被打的不輕,他們心裡氣不過,就去派出所報案反咬一口。」
「之後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曹濟世說完,曹璐璐心裏面才放心了。
她突然覺得林閑這小夥子,還是挺不錯的,嫉惡如仇,該出手的時候,還是得出手教訓壞人。
「如果這事真這樣,那我覺得林閑打他們沒錯。」
「小張已經讓當地的派出所去調查清楚了,不會有錯。」
「嗯,那就好。爺爺,你的身體感覺怎麼樣?」
「自從前兩天,林閑替我治療了一次,又給了一些特效藥,我吃了後,感覺人舒服多了。」
「那就好,你慢慢的養身子,很快就會康復的。」
「嗯,林閑可是個有能力的好小夥,璐璐,你可要抓緊了。」
「我知道了,爺爺。」
爺爺的意思,就是讓她儘快跟林閑搞好關係,處處對象。
她打算等晚上的時候,打電話給林閑問問他那兒的情況。
還有他製作的那個,治療宮寒症的烏頭桂枝湯怎麼樣了?
另一邊,在大龍鄉人民醫院的住院部病房內。
江月紅正站在,高大月和林虎子的病床邊。
「高老太,虎子。」
「我上午去了一次派出所,跟林閑談賠償的事。」
「但是人家不願意賠償,還說沒有犯罪。」
「後來派出所就把人放了。」
「你們想讓他賠錢,又想讓他坐牢。我看這個事,有點為難。」
高大月一聽,這個江律師拿了1000塊錢的代理費,事情沒辦成不說,還讓林閑那王八蛋無罪釋放了。
她心裡一下子火冒三丈。
「江律師,你可是拿了我們的代理費的。」
「你現在什麼事情都沒有辦成,而且那犯罪嫌疑人還被無罪釋放了。」
「你這個律師是怎麼當的?」
高老太婆有點生氣了,開始指責江月紅。
「高老太,這事也不能怪我。」
「人家派出所要把人放了,我也沒辦法,我哪有這個本領,讓他賠錢和坐牢啊。」
「1000塊錢的代理費,我退還給你,這個案子我不接了。」
說完,她就從身邊拿出了1000塊錢,放到了高大月所躺的病床上。
隔壁病床的林虎子見狀,心裏面氣的不行。
但是他傷的太重了,現在連說話都吃力。
他隻能皺著眉頭,盯著江月文看。
就在這時候,孫艷帶著兩個警察進入病房內。
「高大月,林虎子。」
「你們涉嫌犯法和誣告,已經被逮捕了。」
「這是逮捕令。」
孫艷走到病床邊對兩人說道,手裡還拿了一張紙,應該就是逮捕令。
這下搞得病房裡的三個人,都一臉震驚。
特別是江月紅,愣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一縷相思為誰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