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神秘老者到訪,京A-0008的含金量!
葉老爺子活動了一下肩膀,又深吸幾口氣,臉上掩不住的驚喜。
「兇口不悶了,喘氣像通了條大路,從喉嚨直通到肚子!身上也有勁了,真的渾身舒暢!」
監測屏上,數據已全部恢復正常。
心率72,血氧98%,血壓120/78,體溫36.9℃。所有指標,都在健康成年人的優秀範圍。
王院士衝到床邊,拿起聽診器仔細聽診。
越聽,他眼睛瞪得越大。
「肺音……清晰了!之前的濕羅音、哮鳴音,全沒了!心音有力,節律整齊!」
他放下聽診器,看向陳陽,聲音發顫:「陳先生,您這針法……神乎其技!不,是仙術!是仙術啊!」
葉戰天緊緊握住陳陽的手,這鐵漢眼眶發紅:「陳陽,二叔欠你一條命!」
「以後有什麼事,一句話,二叔給你辦!」
葉興盛也上前,一臉認真道:「陳陽,三叔在京都,以及海外還有些資源,你需要什麼,隨時開口。」
葉正華沒說話,隻是重重拍了拍陳陽的肩膀。
一切盡在不言中。
陳陽臉色依舊蒼白,但笑了笑。
「爺爺底子好,是針法對症。」
「接下來三天是關鍵,葯浴和內服不能斷,靜養為主。」
「一周後,我再給爺爺做一次鞏固治療,病情就能根治了。」
「好,好!」
聞言,葉老爺子大笑。
「陳陽,爺爺這條命是你給的。以後在這四九城,誰跟你過不去,就是跟我葉懷山過不去!」
這話分量極重。
在場所有人都明白,從今天起,陳陽在葉家的地位,穩了。
就在眾人沉浸在治療成功的喜悅中時,周秘書匆匆進來,神色異常凝重。
他走到葉正華身邊,低聲說了幾句。
葉正華臉色立馬一變,看向葉老爺子:「爸,外面來了輛車,白色牌照,京A-0008。」
「車裡的人……要見您,和陳陽。」
話畢,房間裡瞬間安靜。
京A-0008,白色牌照!
在京城,這意味著什麼,所有人都懂。
葉老爺子神色肅然,緩緩道:「請到書房。正華、戰天,興盛,你們陪我去。」
「陳陽,你也來。」
一行人來到書房。
片刻後,門開,三個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兩鬢髮白,面容蒼老的老者。
他穿著深灰色的中山裝,身姿挺拔,眼神平和但透著難以形容的威壓。
他身後跟著兩個精幹的年輕人,穿著便裝,但站姿、眼神,一看就是最頂級的警衛。
「老首長!」
葉老爺子正欲起身迎接。
「坐著,懷山。你剛好,別動。」
老者擺擺手,聲音溫和,但自帶威嚴。
他在葉正華讓出的主位坐下,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陳陽身上。
「這位就是陳陽吧?」
他微微一笑,「真是年輕有為。懷山的病,我聽說國內外的專家都束手無策,你幾天就治好了。了不得啊!」
「首長過獎。」
陳陽微微躬身,不卑不亢。
「坐,都坐。」
老者示意,等眾人坐下,才緩緩開口。
「我今天來,一是看看懷山,二是……有事相求。」
老者頓了頓,眼神看向陳陽。
「陳陽,我夫人病了三年,卧床不起。」
「協和、301、國外的專家都請遍了,查不出病因,也治不好。聽說你的事後,我想請你……去看看。」
書房裡一片寂靜。
這位首長的夫人,在場的人都知道是誰。
那位年輕時也是風雲人物,退休前在某重要部門任職,門生故舊遍布。
她病了三年,是高層圈子裡公開的秘密,但具體什麼病,沒人知道。
「首長,夫人的病歷,我能看看嗎?」
陳陽沒有直接答應,而是輕聲提問。
「不瞞你說,各大醫院用各種精密醫療儀器都查不出病因。」
「所有檢查都正常,但人就是一天天衰弱,現在已無法下床,靠營養液維持。有人說……是中了邪,沾了不幹凈的東西。」
這話從一個首長口中說出,分量完全不同。
陳陽沉吟片刻:「我需要先見夫人。有些病,不看人,單看病歷是沒用的。」
「好。」
「車在外面,現在就去。懷山,借你孫女婿一用。」
首長看向葉老爺子,聲音溫和道。
「老首長客氣。」
葉老爺子連忙道,「陳陽,務必盡心。」
「爺爺,我明白。」
陳陽點頭,隨後對葉清雅道:「我去看看,晚點回來。」
首長的車是一輛看起來很普通的黑色奧迪,但車牌是白色的京A-0008。
車出葉家,沒有走長安街,而是繞道從小路走,最後駛入西山腳下一處幽靜的院子。
院子不大,但警衛森嚴。從大門到內院,過了三道崗哨,每道崗哨的警衛都是精挑細選的,眼神銳利如鷹。
內院正房,門開時,一股濃重的中藥味撲面而來。
房間很大,但窗簾緊閉,隻開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床上躺著個老婦人,看起來六十多歲,但瘦得皮包骨頭,雙眼深陷,氣若遊絲。
一個穿白大褂的女醫生守在床邊,見首長進來,連忙起身:「首長,夫人剛才醒了一會兒,又睡了。」
首長擺擺手,示意她出去,然後看向陳陽:「這就是我夫人,林靜。三年前還好好的,突然就倒了。」
「查了三年,查不出原因。」
陳陽走到床邊,沒有立刻診脈,而是先仔細觀察。
老婦人面色青白,不是病態的白,而是一種……死氣沉沉的白。
嘴唇發紫,呼吸微弱到幾乎看不見兇口起伏。
最奇的是,她的眉心處,有一道極淡的、青黑色的豎紋,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陳陽伸出三指,搭上她的腕脈。
一觸之下,他心中一震。
脈象沉微欲絕,比葉老爺子治療前還要糟糕。
但這不是最奇的,最奇的是,在這瀕死的脈象中,竟夾雜著一股極其陰寒、凝滯的「澀」意。
那感覺……不像病,像毒。
不,也不是毒。
是某種更陰邪的東西。
他換手再診,凝神細察。
足足診了五分鐘,才緩緩收手,神色無比凝重。
「首長,夫人這病,不是尋常的病。」
陳陽緩緩道,「是『陰煞侵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