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醫術通神,餘波!
上午九點,回春堂大門緩緩打開。
陳陽走了出來。
月白長衫,深灰羊絨馬甲,清雋儒雅。
身後孫濟世捧著藥箱,青衫恭敬。
全場瞬間安靜。
「各位,回春堂今日開業,承蒙厚愛,陳某感激。」
「但規矩就是規矩,今天隻看十個病人,按號來。其餘各位,請回。禮物,請帶回。」
「回春堂行醫,不為斂財,隻為救人。」
陳陽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旋即緩緩開口。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長街。
說完,他轉身進門。
隨後,周秘書開始叫號:「一號,請進。」
一個坐輪椅的老人被推進去。
某位退下來的老領導,中風偏癱三年,醫院早已放棄。
二十分鐘後,老人自己走了出來。
老人雖還需要坐輪椅,但左手已能擡起,顫巍巍地對著家人比劃。家屬喜極而泣,對著回春堂大門連連鞠躬。
一時間,全場轟動。
「二號,請進。」
一個面色蠟黃的中年婦人進去。
肝癌晚期,被判三個月。
半小時後,她走出來,臉色依舊黃,但眼神有了光。
丈夫扶著她,語無倫次:「陳先生說……有救!有救!」
一個,兩個,三個……
十個病人,涵蓋癌症、癱瘓、免疫病、罕見病。
全是現代醫學的難題。
但在陳陽手裡,每一個都有了轉機。
下午一點,第十個病人千恩萬謝地離開。
回春堂大門緩緩關閉。
門外人群,久久不散。
他們親眼見了,什麼叫「神醫」。
茶樓上,那些觀望的人,心中隻剩下一個念頭:
這個陳陽,必須結交。不惜一切代價。
回春堂內,陳陽靠在椅背上,臉色蒼白。
孫濟世連忙遞上參茶:「師父,您休息會兒。」
陳陽擺手,閉目養神。
街上人群漸散,但那些車,還停著。那些眼睛,還看著。
但他知道,從今天起,人生徹底不同了。
回春堂,隻是開始。
京都的這場風雲,將因他一人,徹底湧動。
他端起參茶,一飲而盡。
……
正月初九,清晨,協和醫院。
特需門診部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幾位主任醫師盯著手裡的複查報告,臉色變了又變,有人甚至下意識推了推眼鏡,懷疑機器出了故障。
「啪!」
腫瘤科主任王明華手裡的報告單滑落在桌上。
他盯著那份肝癌晚期的複查數據,手指無意識地在顫抖:「李秀蘭……三天前AFP(甲胎蛋白)1200,肝腫瘤直徑8.5厘米,門靜脈癌栓清晰可見。」
他擡頭,聲音發乾:「今天複查,AFP降到600,腫瘤縮到6厘米,癌栓——」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消、失、了。」
辦公室裡一片死寂。
「我這兒也有個『奇迹』。」
神經內科主任張建國把核磁共振片子插上觀片燈。
燈光亮起,左側基底節區那片本應是大面積梗死的陰影,邊緣竟變得清晰,周圍水腫帶明顯消退。
「劉老,七十三歲,左側基底節區梗死,送來時左側肢體全癱。」
張建國的指尖點在片子上,聲音帶著不可思議:「今天早上查房,他左手能自己擡到兇口了。」
他看向眾人。
「從全癱到能活動,隻用了兩天。」
「各位,臨床上這意味著什麼,不用我多說吧?」
風濕免疫科主任林曉梅苦笑一聲,把化驗單推到桌子中央。
「類風濕關節炎,關節破壞四級,血沉98,C反應蛋白76——這是徐子安三天前的指標。」
她指著今天的複查結果:「現在,血沉45,C反應蛋白22。」
「關鍵是,他父親剛才打電話說,孩子昨天在回春堂紮了一針,泡了一次葯浴,今早自己扣上了扣子。」
「扣扣子」三個字,讓所有人瞳孔一縮。
類風濕晚期患者的手指,能扣扣子?
「回春堂……陳陽。」
王明華喃喃念出這個名字,喉結滾動。
這三個病人,他都有印象——肝癌晚期、大面積腦梗、重度類風濕。在現代醫學的教科書裡,都屬於「無法根治,隻能維持」的範疇。
可現在,他們的檢查報告像一記記耳光,抽在所有人的認知上。
「去看看吧。」
張建國突然說,「回春堂今天不是有學術交流會麼?」
三人對視,同時起身。
同一時刻,相似的場景在京城的醫院裡接連炸開。
301醫院,一位晚期肺癌患者的CT片上,腫瘤體積縮小了整整三分之一。
人民醫院,帕金森患者的震顫評分下降了四十個百分點。
中日友好醫院,漸凍症患者的肌電圖檢測到了三個月來第一次主動電位信號……
所有線索,都指向同一個地方。
回春堂。
……
上午十點,衛生部小會議室。
煙霧繚繞。
劉振華副部長面前的煙灰缸裡,已經摁滅了四五個煙頭。
他手裡捏著一疊剛送來的加急報告,厚度抵得上半本詞典。
每一頁,都在挑戰現代醫學的底線。
「都說說。」
劉振華擡頭,目光掃過在場眾人。
三位頭髮花白的國醫大師,協和、301、人民三家醫院的院長,還有中醫藥管理局的一把手王守業。
沉默。
壓抑的沉默。
最終,孫老先開了口,聲音蒼老但沉穩。
「領導,我行醫一個甲子了,沒見過這樣的病例。但數據做不了假——這個陳陽,不是在控制病情。」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他是在逆轉病程。」
「問題是,他怎麼做到的?」
協和院長陳建國擰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針灸、中藥,咱們也用。可誰見過三天讓腦梗後遺症患者擡手,讓類風濕患者扣扣子的?」
秦老緩緩捋著鬍鬚:「或許……他用的,是咱們已經失傳的東西。」
「失傳?」
吳老冷笑一聲。
「就算是古籍裡記載的『黃帝針法』、『神農方』,也得講醫理吧?」
「他治的這些,哪個不是世界級難題?要真這麼容易,西醫早該進博物館了。」
「可現在的事實是,他做到了我們做不到的事。」
王守業敲了敲桌子,聲音嚴肅。
「諸位,這不是簡單的醫療個案。現在外面已經傳瘋了,說陳陽是神仙下凡,華佗轉世。」
「我們衛生部的電話從昨晚響到現在,全是打聽回春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