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畢主任,我這麼幫你,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辦公室裡的這些人都是你通知來給陳所長撐腰的?」
競賽委員會辦公室的外面,李成功好奇地悄聲問趙飛。
趙飛搖搖頭,「我可不敢擅自做那麼大主。」
「陳所長沒有叫人來幫他,這事又隻有我和你知道,我沒說,那不是你是誰?
這事發生在競賽委員會,他們副主席和委員接到消息趕過來很正常,但雷部長都過來了,這你總不能說是巧合吧?」
趙飛聳聳肩,「我隻是按例及時給陸司令彙報了而已。」
「你怎麼彙報的?」
「當然是如實彙報了。」
李成功看著趙飛沒說話。
「就說陳所長的朋友被人以勢壓人,陳所長現在趕過去幫他朋友,我擔心陳所長年齡太小就算亮出身份別人也不信,然後也被人欺負。」
「怪不得雷部長火急火燎的趕過來一副找人算賬的樣子呢。」
「沒辦法,對方明擺著就是要仗勢欺人,如果沒有直接能壓過對方身份的人,萬一陳所長真的被欺負了怎麼辦?
你昨天沒有在,你不知道那叫胡詩可的女孩有多難對付,這樣的人永遠不會自己認錯,更別說她還找了幫手,你不讓她害怕她是不會道歉的。」
李成功倒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人,「不會吧,不就一個17歲的女孩嘛,這能有多難對付?」
「別人一優秀,她就陰陽怪氣、造謠抹黑。要是自己犯錯,她不僅不會承認,而且還會倒打一耙說別人害她。
自以為是、看不起別人,說話帶刺,爭不過就耍手段,搞小動作,被戳穿就惱羞成怒,裝暈耍懶。」
李成功聽得瞠目結舌,「你昨天不才見到她嗎?就知道她是這樣的人了?」
「因為昨天她就是這麼做的,要不是最後裝暈,昨天我就得按著她給畢主任道歉。」
「那必須得道歉啊!」
「你說她壞吧,她又沒有犯法,你能拿她怎麼辦?你要是放任不管,你心裡受得下這口氣?」
李成功搖搖頭,「我可受不了這股鳥氣!」
「所以你想想她今天要是又像昨天一樣怎麼辦?況且她還叫了幫手,更加有恃無恐盛氣淩人了,你想陳所長也去受這樣的氣?」
李成功腦子裡頓時浮現出陳望受氣包一樣被胡詩可嘲笑譏諷的畫面······
「不是,這麼大的事,陸司令怎麼沒有親自過來呢?」
趙飛:「」
「我說真的,你不著急啊,萬一雷部長的身份都鎮不住他們怎麼辦?」
「放心吧,就一個小小的科長,他們副局長來就能鎮住他了,請雷部長過來隻是讓他們不敢生出窺探陳所長身份的心思而已。」
······
趙飛的辦法沒錯,胡詩可和王自民全程沒敢生出半點窺探陳望身份的心思。
胡詩可直到癱軟著身體被鄒祥光和王自民架從辦公室架出去,也沒有敢問出那句她從見到陳望起就困惑的話。
他一個小孩憑什麼讓這麼多人護著他!
王自民架著胡詩可走出辦公室就鬆開了手,胡詩可半邊身體沒支撐向前栽去,鄒祥光差點沒拉住直接讓她摔地上。
「表、表舅——」
可能是因為差點摔倒讓胡詩可嚇了一跳,整個人突然從失魂落魄中回過了神,她掙開鄒祥光的攙扶死死抓住王自民哀求。
「表舅,你幫幫我,表舅我不能失去獲獎資格啊,這樣我就不能保送進大學了!」
「我道歉,我願意當著所有老師同學的面給他們道歉,表舅你去幫我跟競賽委員會的副主任求求情吧,隻要他們不取消我的獲獎資格,我下跪道歉都可以!」
「你這會可以下跪道歉了,那你昨天在幹什麼!呵呵呵呵·····我幫你?那誰來幫我!」
胡詩可被王自民吼得一愣,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可、可是表舅,他們不是......沒、沒有對你處罰什麼嗎?」
聽完胡詩可結結巴巴話王自民不敢相信地愣了片刻,他以為胡詩可就是被自己表姐和表姐夫寵壞了,自大自私了一點。
但現在看來根本不是,她骨子裡就是極度自私自利的人,根本不會為別人考慮一點點!
王自民深吸一口氣,「這次也算是我自己有點權力就忘乎所以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所以也不怪你,但是你以後別喊我表舅,你媽媽那邊我也不會再來往,就這樣吧。」
說完王自民對鄒祥光點點頭,「鄒老師人交給你了。」
「表舅!」
「哎、王科長!」
王自民聽見鄒祥光的聲音才停住腳步。
鄒祥光上前一臉的苦澀,「雖然我知道現在問這個不對......但、但真的一點挽回的餘地都沒有了嗎?
胡詩可綜合成績並不是很好,如果失去這次保送機會,今年高考怕是考不上這麼好的大學了。」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王自民嗤笑一聲,「鄒老師竟然還有心情關心她能不能考上好的大學?」
「王科長這、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還是關心上面會不會對你們學校的校風校紀提出質疑吧,如果問責下來,鄒老師作為帶隊老師,一個工作失察,對學生監管不力的責任是逃不掉的。」
鄒祥光臉色慘白地晃了晃身體,他完全沒有想到這裡去。
王自民走之前最後瞥了胡詩可一眼,「出門在外沒人會像你父母一樣慣著你,別把家裡學校裡那副高高在上的姿勢擺出來,如果這次你還不長記性,失去保送資格可能就是你付出的最小代價。」
說完王自民就頭也不回地走了,任胡詩可喊得撕心裂肺也沒有停下腳步。
·······
這邊辦公室的走廊外,陳望送走雷名立後踮起腳尖拍了拍畢瑾的肩膀,「好了,以後肯定沒人敢欺負你了。」
畢瑾還是有點不習慣陳望的直接,他情緒內斂,什麼都喜歡放在心裡。
而陳望是想什麼說什麼,而且不僅要說,還要添油加醋地說。
窘迫之下畢瑾慌忙轉了話題。
「這麼久沒見,你怎麼還是沒有長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