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被拆穿之後瘋了?
劉憲聽到這裡猛地站了起來,呂遠神色也凝重起來。
底下的各學者教授也從陳望順手就寫下圓周率的改進公式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表情都十分嚴肅。
「陳望,你剛剛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呂遠急切問道。
陳望一時沒反應過來,「啊?哪句話啊?」
劉憲兩步走上前來,「你剛說這個研究思路有問題,最後是無法證明出拉馬努金的圓周率公式的?」
施佑聽到這裡心中的恐慌終於再也遏制不住,直接大聲吼道:「不可能,陳望他胡說,這一定能證明出來,這一定能證明出來,這個問題我們馬上就要解決了!」
「施佑你閉嘴!」劉憲大喝一聲。
施佑臉上的血色霎時褪得乾乾淨淨,雖然瞪著陳望的目光極其兇狠,但沒有再說一句話。
陳望直接轉身留了個後腦勺給施佑瞪。
眼不見為凈後才說道:「當初我這思路是我突然有了靈感寫的,但構建了個模方程後就沒管了,後來我又撿起這個研究的時候才發現當時思路不完善,就算用超幾何函數的形式把級數表示出來也推導不下去,必須得再加一個最關鍵的函數。」
「什麼函數?」被這個問題折磨了快一個月的丁陽直接衝到了陳望面前。
呂遠下意識把陳望拎到了身後,「你幹什麼!」
丁陽慌亂的擺擺手,「我,我沒有惡意,我就是想知道這裡到底怎麼才能推導出來。」
「theta函數。」陳望站出來,「必須要利用theta函數才能推導下去。」
「這,這不也是拉馬努金提出的函數猜想嗎?」
「是,它是一種具有特殊性質的複變函數,也是模型式的重要例子之一,拉馬努金對它有深刻研究,所以它與橢圓積分有著很深的聯繫,我當時也是想到這裡才用上theta函數的。」
陳望說道這裡見丁陽依舊不是很懂的樣子便繼續說道:「你們走到的死胡同就是無法用超幾何級數把橢圓積分聯繫起來,但theta函數可以作為橋樑,隻要通過適當的變數代換和級數展開,我們就可以將橢圓積分。」
陳望反身指著黑闆上的橢圓積分(K(k)),「就可以把這個橢圓積分表示為超幾何級數的形式了。」
丁陽聽完就激動起來,「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怪不得我們研究了一個月了,不管用什麼辦法都無法計算下去!」
「所以你們說取得重大突破果然是騙人的?而且如果不被拆穿的話還想繼續用這個騙取研究經費?」劉憲氣得咬牙切齒。
至此整個會議室變得落針可聞。
陳望也後知後覺知道為什麼氣氛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了,這騙研究經費可比剽竊研究思路的後果嚴重多了。
於是又老老實實站回呂遠後面,他怕施佑狗急跳牆拿東西砸他,畢竟沒有他施佑估計都成功了。
陳望擔心得沒錯,此時施佑雙眼通紅,聲音都有些歇斯底裡的瘋狂,「我們沒有!這些都是陳望的一面之詞!他說是錯的就是錯的?我們隻是遇到了一點難題,隻要我們努力就一定能攻克下來的!」
這時一位一直在埋頭計算的數學研究者站起來,「除非你能改變超幾何函數性質,否則這就是一個死胡同。」
他把手中的草稿紙擺放在眾人面前,「我已經驗證過了,這裡確實無法推導出來,也許就是少了陳望所說的theta函數做轉換。」
「不,不,他隻是嘴巴上說說而已,他又沒真正推導出來,誰知道他是不是胡說八道,嘩眾取寵!」
施佑說完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對對對,說不定他的方法根本也行不通!除非他現場推導出來!」
所有人都覺得施佑瘋了。
而此時陳望站在呂遠後面默默的把自己的研究報告遞出來,「前兩天推導出來的行不行?」
眾人先是一怔,隨後都狂喜起來。
陳望竟然真的推導出來,還寫了報告?
呂遠剛從陳望手中接過去,剛剛那位驗算過的學者就迫不及待搶了過去,「呂部長不好意思,我先看看!」
呂遠無奈的搖搖頭。
丁陽直接撞開劉憲湊了過去,一雙眼睛亮得嚇人,「讓,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這時底下坐著的人也都紛紛起身圍了過來。
陳望這份報告一看就跟施佑他們的不一樣,施佑他們的報告隻有十來頁,而陳望的報告·····是一個貼了白紙封面的作業本。
而且封面標題·····十分直白。
翻開一看,裡面密密麻麻都是算式和各種函數圖。
前來好奇的大學生看得雙眼一黑,懷疑自己和陳望的身份應該對調一下才對。
這厚厚的報告短時間內根本看不完,那位學者直接收起報告,「呂部長,我覺得陳望的報告我們應該專門研究一下,我相信我們確實在證明拉馬努金圓周率公式上取得了重大突破,隻不過這個突破是陳望取得的而已。」
「不,不可能!怎麼可能!他才11歲!你們瘋了不成?11歲怎麼可能寫出這麼複雜的研究報告!」
「你不可以不代表別人不可以!施佑你不要再胡攪蠻纏,這次的交流會你們就不用參加了,快收拾東西準備回去!」
施佑神色扭曲,他沒想到所有的一切計劃會在今日被陳望毀於一旦。
他恨!憑什麼陳望輕輕鬆鬆就能得到一切稱讚和誇獎,而他卻要用盡一切手段!
是腦子·····是因為陳望有個天才腦子!對!腦子!
施佑猛地看向陳望······
結果連陳望的衣角都沒看到一片。
「陳望呢?陳望在哪裡?給我找到他!」施佑在會議室裡大喊大叫起來。
「施佑你直接給我離開會議室!你竊取別人研究思路,作假騙取研究經費,這些回校之後我都會一一報告上去!」劉憲大聲喝道。
結果施佑不僅沒有一點害怕之色,反而猖狂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你上報上去又怎麼樣?你知道我爸媽是誰嗎?你信不信就算你報告上去我屁事也不會有?」
「倒是你陳望,就算你躲起來我也會找到你!我讓我爸把你抓起來!」
已經悄無聲息躲在樓道口的陳望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完了完了,小才,我好像惹到不得了的人物了。」
「你好同學,這裡是不是有個叫施佑的參會者?」
陳望扭頭一看,差點腿都軟了。
身闆筆直,面容堅毅,目光如炬,滿身肅殺之氣。
而且一來還七八個。
陳望人一懵,配合施佑剛剛的話,瞬間覺得這些人都是來抓他的。
這…這也太快了,而且抓他一個人就夠了,哪裡用得到這麼多啊····
陳望此時被嚇傻了的腦子裡隻剩下四個字:抗拒從嚴。
於是哆哆嗦嗦的把手伸出去,「叔,叔叔·····把我關起來前能不能讓我回去瞧瞧我奶?」說著聲音都哽咽了起來,「她年紀大了,我這一關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
「隊長,他不是施佑。」
陳望:「對,我不是施——嗯?你們不是施佑叫來抓我的?」
「小同學我們是來抓施——」那人雖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快速的閉嘴,但陳望還是聽到了。
他們是來抓施佑的!
陳望腰桿瞬間挺得筆直,「叔叔,我知道施佑在哪裡,你們快快跟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