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新婚夜,她帶著藥房武器庫去流放

第2234章 何其冤枉

  解決了堂會的事,於掌櫃臉上的愁緒稍稍緩解,他看著顏如玉,語氣帶著幾分期盼:「王妃,不瞞您說,我心裡一直犯嘀咕。

  您看這香料鋪子,關門歇業也不是辦法,再這樣下去,恐怕撐不了多久。

  您能不能給我指條明路,這生意該怎麼做才能好起來?」

  顏如玉放下茶杯,目光溫和卻堅定:「於掌櫃,你別急。再等等,情況一定會好起來的。」

  她看向窗外冷清的街道:「幽城如今的困境,隻是暫時的。幕後之人興風作浪,無非是想攪亂人心,破壞幽城的安穩。

  隻要我們查清真相,揪出元兇,一切都會回歸正軌。

  幽城一定會回到從前那種熱鬧繁華的樣子,你的香料鋪子,也會重新門庭若市。」

  於掌櫃看著顏如玉篤定的眼神,心裡的不安漸漸消散了幾分,他重重點頭:「好!我信王妃的話!

  我再等等,一定好好守著鋪子,等幽城恢復往日的光景。」

  從錢家鋪子出來,顏如玉望著遠處的城樓,眸光深邃。

  與此同時,申城郊外的一座幽靜小院裡,青竹環繞,溪水潺潺。

  墨先生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手裡捏著一封剛從飛鴿腳上取下的密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信上清晰地寫著幽城的近況。

  「顏如玉,霍長鶴……」墨先生低聲,「在容州,你們壞了我的大事,這筆賬,總該好好算算。

  幽城這點動靜,不過是給你們的一個小小教訓,一份回禮罷了。」

  他擡手端起桌上的清茶,抿了一口,茶味甘醇,卻暖不了他眼底的寒意:「幽城的事,可不算完。

  更棘手的還在後頭,我倒要看看,你們能不能扛過接下來的風浪。」

  從錢家鋪子回王府的路,走得格外沉。

  王府臨時設了靈堂,供著那位遇害侍衛的牌位,牌位前的白燭燃著幽微的光,跳動的火焰將四周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顏如玉扶著霍長鶴的手下車,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這片刻的安寧。

  偏院裡靜得出奇,宋平和一眾侍衛守在靈堂旁,見兩人進來,連忙起身來見禮。

  宋平眼眶依舊泛紅,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王爺,王妃。」

  顏如玉點點頭,沒有說話,徑直走到牌位前,從一旁拿起三炷香,躬身拜了三拜。

  裊裊青煙升起,帶著淡淡的檀香,瀰漫在空氣中。

  顏如玉將香插入香爐,目光落在牌位上,腦海裡浮現出那張被擦拭乾凈的年輕臉龐,眉目清朗,卻再無生氣。

  「你放心,我們定會揪出幕後真兇,為你報仇雪恨,絕不讓你含冤九泉。」

  祭拜完,兩人沿著碎石小徑往正院走,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各自思索著事情的來龍去脈。

  走到庭院中央的銀杏樹下時,霍長鶴忽然停住了腳步。

  顏如玉察覺到他的停頓,轉頭看向他:「怎麼了?」

  霍長鶴沒有立刻回答,他擡頭望向天空,秋日的天空高遠而澄澈,幾朵白雲慢悠悠飄著。

  他凝神思索了片刻,目光落在顏如玉臉上,聲音低沉而凝重:「玉兒,你還記得嗎?當初城外山洞與黑衣人有交易的事,是誰先說的?」

  顏如玉聞言,心頭一動,順著他的話回想起來。

  「是那個夥計說的。就是錢家香料鋪的那個夥計,他攀咬周掌櫃的時候,一口咬定周掌櫃與城外山洞的黑衣人有勾結,說交易的地點就在那裡。」

  「沒錯。」霍長鶴點點頭,「隨後,周掌櫃就招出了黑衣人。

  可他說的那些,根本算不上線索——既不知黑衣人的身份,也不知他們的容貌,隻說其中一人身上有個黑色紋身,卻又畫不出來。

  我們派出了不少人手,沿著這條線索查找,到現在也沒有任何結果。」

  他頓了頓,想起當初去城外山洞的情景,眼神愈發沉凝:「我親自去了一趟城外的山洞,裡面什麼都沒有,隻有一片殘留著血跡的衣料。

  而且,那上面的血,也並非人血。」

  聽到這裡,顏如玉的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瞬間明白了霍長鶴的意思。

  她的臉色微微一變,眼神銳利起來:「你的意思是,我們看似得到了很多消息,從夥計的攀咬,到周掌櫃的招供,再到城外山洞的線索,可實際上,我們什麼有用的信息都沒拿到。

  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設計的,目的就是誤導我們去城外,吸引我們的注意力?」

  「正是如此。」霍長鶴重重地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懊惱,「我們一開始的注意力,在哪裡?」

  顏如玉幾乎沒有思考,脫口而出:「在那三個鋪子裡。百興茶樓,葯膳堂,還有鮮貨鋪子。

  我們本應該集中精力調查這三個鋪子,找出其中的關聯。」

  「可周掌櫃和那個夥計這麼一鬧,我們的注意力就被完全轉移了。」霍長鶴眉頭緊蹙,「我們去城外找黑衣人,去追查那個虛無縹緲的紋身。」

  顏如玉順著他的思路往下想,越想越覺得心驚。

  「後來,我們安排侍衛易容成周掌櫃,去接手百興茶樓,想以此為突破口,找出幕後之人。」

  霍長鶴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可我們萬萬沒想到,這一步,也早在他們的算計之中。

  侍衛剛接手沒多久,就……」

  「就被人殺了。」顏如玉接過他的話,聲音冰冷得像結了霜,「而在這之前,周正航一口咬定,自己與鮮貨鋪子毫無關係,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我們當時還覺得他的嫌疑最大,可暗衛盯著他,卻沒發現任何異常,現在想來,那所謂的『毫無異常』,恐怕也是刻意偽裝的。」

  顏如玉的臉色陰沉似水,眼底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怒意。

  她想起侍衛額頭上的叉形傷痕,想起他那張蒼白無生氣的臉,心中的愧疚與憤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淹沒。

  「我們的確被人耍了。」顏如玉一字一頓地說道,每個字從齒縫中擠出,「侍衛死得何其冤枉,對方早就知道,他是假的。

  那個叉形傷痕,更是赤裸裸的嘲諷,是在告訴我們,他早把侍衛是假的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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