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假千金種田忙,渣爹一家悔斷腸

第496章 張令儀被叮

  張靜初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冷冷地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李文學。

  「為人子不孝,是為不德。為秀才不端,是為不齒。光天化日,強辱女子,更是罪無可赦。」

  「此等無恥之徒,縣令大人可以褫奪秀才功名,押入大牢,判監三年,以儆效尤!」

  眾人聞言,紛紛附和:「大人說的是!此等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徒,枉讀聖賢書,實乃我輩讀書人之恥,理應褫奪其功名!」

  「對!必須嚴懲,以正視聽!」

  一時間,群情激憤。

  張載點了點頭,朗聲道:「既然如此,本官今日便褫奪你秀才功名,將你打入大牢!」

  眾書生立刻拱手:「我等願聯名上書,共譴此等無恥行徑!」

  李文學徹底絕望。

  他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張令儀,嘶吼道:「是你!張令儀!都是你陷害我!」

  眾人紛紛好奇,看起了張令儀,都很好奇,為什麼李文學會忽然反咬張令儀?

  莫非此事別有隱情!

  張令儀反問:「李秀才,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我為何要陷害你?我是縣令之女,你不過一介秀才,我陷害你,於我又有何益處?」

  一番話,說得合情合理,讓人挑不出半點錯處。

  是啊,縣令千金,犯得著跟一個秀才過不去嗎?

  李文學看著她那張純良無辜的臉,悔恨的淚水奪眶而出。

  是了,自己怎麼就不聽娘的囑咐,怎麼就豬油蒙了心,信了這毒蠍婦人的鬼話!

  這哪裡是什麼詩會,分明是為了自己準備的陷阱。

  那些蜜蜂不追別人,隻追著自己,看來都是她的手筆!

  李文學還想解釋,可是話到嘴邊,不知怎麼解釋好!

  張載懶得再與他廢話,直接對張靜初一揮手:「押下去!」

  張靜初領命,與兩名捕快一道,將失魂落魄的李文學拖了下去。

  張載目光閃爍,隨即恢復正常。

  張令儀的嘴角,也忍不住彎了彎,眸子裡閃過一絲自得。

  張靜怡低聲道:「這後宅的手段,遠比直接殺了一個人還要可怕!」

  李清馨低聲道:「不錯!」

  張靜怡輕聲道:「當初馨兒姐姐,若是想毀了我,也是易如反掌!」

  李清馨低聲道:「其實,我這人,也是不屑後宅算計的!我這人向來是以口還口,以牙還牙!他們非得算計我,我不得算計他們!隻有你,是實打實的跟我動手!所以我也是實打實的教訓了你!」

  張靜怡嘻嘻笑了起來。

  李清馨低聲道:「不過,從今往後,你是我的親妹子了!我是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的!」

  張靜怡捂嘴笑道:「呵呵,我也因禍得福!」

  張載轉身對眾人拱了拱手,滿臉歉意:「諸位,府中出了此等醜事,擾了大家的雅興,是在下管教不嚴,還望諸位海涵。」

  「這種事是李文學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大人不必擔憂,今日的事,我等雖然撞見了,但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不錯,都是這個李文學人面獸心,做出這等荒謬之事。」

  張載抱拳:「張某謝過大家了!」

  這時,一名衙役抱著一摞厚厚的冊子走了進來。

  衙役道:「啟稟大人,今日詩會的詩集謄抄完畢!」

  張載撫須笑道:「諸位,今日詩會的佳作,老夫已命人裝訂成冊,人手一本,以作留念。」

  眾人一聽,頓時將方才的不快拋諸腦後,紛紛上前道謝,接過詩集,喜不自勝。

  就連張靜怡,趙緣兒,李清馨也紛紛接過薄薄的書冊!

  「既然詩會已經結束,那我等就不叨擾了!張大人告辭!」

  「張大人,我等告辭了!」

  眾人紛紛告辭告辭。

  張令儀與張載一道,親自將賓客送至府門外。

  【呵呵,張令儀原本是想一起算計我和李文學的。】

  【來而不往非禮也!】

  【既然你算計我!我自然也要回敬一番!】

  等出了縣衙時,李清馨故意放慢腳步,走在張令儀身前。

  她袖中一方素白絲帕悄然滑落,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張令儀的繡鞋邊。

  張令儀淡然一笑,彎腰將絲帕撿起,叫住了她:「李姑娘,你的絲帕。」

  李清馨回眸,接過絲帕,笑意盈盈:「多謝張姑娘了。」

  張令儀嘴角微勾,眼底卻無半分笑意:「咱們姐妹,何須客氣。」

  說罷,便轉身去招呼別的客人了。

  李清馨看著她的背影,唇邊的弧度漸漸勾起。

  方才,她意念一動,用絲帕沾染上收在空間裡酒杯的痕迹,故意在張令儀身邊掉落。

  果然,張令儀沒有絲毫的懷疑,將帕子撿給了自己!

  若是那個酒杯上沒有招惹蜜蜂的東西,張令儀自然平安無事。

  若是那個酒杯上有招惹蜜蜂的東西,張令儀回到後花園時候,定會被蜜蜂蟄個滿臉包。

  恰在此時,顧家的人正準備上馬車。

  顧傾心一見到李清馨,新仇舊恨湧上心頭,忍不住便沖了過來:「李清馨,你別得意!若不是你提前找了代筆,你怎麼可能贏得了我們!」

  顧傾城也冷著臉道:「不錯,你對我顧家做的樁樁件件,我們都記在心裡了!」

  顧傾國更是放狠話:「你的好運氣,不會每次都有!」

  「夠了!還嫌不夠丟人嗎?上車!」顧憲之臉色鐵青,低聲喝止了幾個子女。

  李清馨看著他們那副讓人厭惡的嘴臉,忽然笑了:「我看幾位心有不平,也罷,我便再送你們一首詠蟬的詞,權當贈別。」

  她清了清嗓子,在顧家眾人又驚又怒的目光中,悠然吟道:「牧童騎黃牛,歌聲振林樾。意欲捕鳴蟬,忽然閉口立。」

  一詞念罷,四周鴉雀無聲。

  就連顧家人更是一個個目瞪口呆。

  李清馨不再看他們,帶著趙緣兒和張靜怡,來到趙員外和張百萬面前。

  裴青臨和張靜涼也含笑立在一旁。

  「義父,伯父,裴兄,靜涼兄,我在天香樓備下了酒宴,咱們這就過去吧。」

  「好,好!去天香樓!」張百萬撫掌大笑。

  裴青臨囑咐牛車自行離去,隨後上了張百萬的車子!

  李清馨幾人也紛紛上車。

  留在原地的顧家幾人,臉色已是難看到了極點。

  顧憲之隻覺得喉頭一甜,兇中氣血翻湧,「噗」地一聲,竟是再也忍不住,嘔出了一口血來。

  「爹!」

  「快!快扶爹上車!」

  顧家兄妹手忙腳亂地將顧憲之扶上馬車,狼狽不堪地倉皇離去。

  孟溪兒拍了拍兇口,慶幸自己和李清馨和解!

  柳長卿,娉婷,柳芊芊,則氣的牙根癢癢,這個李清馨的都手段還真是層出不窮。

  與此同時。

  送走了所有人的張令儀,覺得腦門上,還有臉上出了汗,忍不住用手抹了抹汗珠。

  隨後,帶著丫鬟,先一步回到了後花園。

  她很想知道,李清馨的那個酒杯,到底是怎麼回事!

  忽然,一陣熟悉的「嗡嗡」聲響起。

  她心頭一跳,猛地擡頭,隻見先前散去的那片蜂群,不知何時又聚攏了起來,黑壓壓一片,徑直朝著她撲了過來!

  她花容失色,轉身就跑。

  可那蜂群卻像是認準了她一般,緊追不捨,將她團團圍住。

  「啊!來人!快來人啊!」

  凄厲的尖叫聲,響徹了整個張府後院。

  很快,她白皙的脖頸、手臂和以及臉蛋上,便被狠狠地蜇了十幾個大包。

  慘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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