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女重生後,她颯爆了

第211章 肖氏妄想借運

  肖氏見心腹嬤嬤話裡的越矩,緊忙放下酒杯,用帕子掩了掩嘴角,清嗓子打斷她的話。

  旋即,看向錦繡,「弟妹不必將嬤嬤的話放在心上,這世間之事哪有那麼多講究。」

  肖氏邊說,邊隱晦打量身旁男人的神色。

  隻見,方奕安拎起酒壺給賀年庚和自己的酒杯斟酒,毫不在意女人間嘮的家常。

  錦繡笑眸微垂,不徐不緩地道:「嫂子說的是。」

  繼而道:「隻是,此番我們離鄉已有些時日,孩子還小家中長輩多有牽挂,這兩天我當家的傷勢漸好,正打算明日便起程返鄉,倒是拂了嫂子的好意,還念嫂子莫怪。」

  許是沒料到錦繡拒絕,肖氏臉上笑容不經意顯出些許尷尬,轉瞬即逝:「瞧弟妹說的,自然是家中長輩緊要,日後我們有的是機會聚一塊。」

  錦繡莞爾點頭,雙手端起茶盞,隔空禮貌相敬。

  接下來的席間,場面融洽,相談甚歡,兩孩子也很配合的沒哭沒鬧。

  直到下午後半晌,幾人才從酒樓出來。

  方奕安提議讓小廝駕車送他們回客棧,賀年庚拱手婉拒,「不過幾步路的功夫,何必勞煩。」

  方奕安顯然有些酒醉,腳下步子虛浮,還想說些什麼,被賀年庚搶先一步,示意一旁的小廝:「仔細送你家公子上車。」

  「是。」

  見狀,肖氏來到錦繡身旁,緩聲道:「賀兄與弟妹下回再到縣城,定要派人到府上告知一二。」

  錦繡笑容親近:「自然如此。」

  兩人又熱聊了幾番,像極了一見如故的好姐妹,臨別時再來一場難分難捨。

  事後,肖氏在嬤嬤丫鬟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目送馬車在來往的人群道路中,漸行漸遠,錦繡臉上的笑也逐漸褪散。

  賀年庚不由得嘴角輕勾,伸出一手扶住她的後腰:「今日辛苦娘子了。」

  錦繡無奈的聳聳肩,垂眸看一眼二人懷裡的哥兒,促狹道:「不管如何,看在夫君與方公子的交情上,女人間的戲我還是得演足的不是。」

  賀年庚眼底盛滿了寵溺,此生有她,足矣。

  夫妻倆沒在酒樓門前逗留,晚秋涼風迎面而過,落日的餘暉峋麗而又溫暖,如同他們賦予彼此的信任。

  馬車上。

  原本倚靠車壁閉目歇息的方奕安,慢慢睜開眼簾,眼底少有的溫怒,直讓身旁的肖氏心裡打起鼓。

  早在先前飯桌上,肖氏見相公沒配合她的意思,便已猜到自己的用意讓他不喜。

  方奕安擡手理了理膝上的衣?,收回視線,語氣淡漠道:「看來,太太身邊的心腹,該是時候換一換人了。」

  肖氏心頭一顫,咬著唇不可置信的看著男人:「相公——。」

  然而,她話音剛起,卻遭到方奕安不悅的冷眼:「本公子以為,將此生不能所出之事攬下來,太太該好生收起心思,畢竟我方某並不在意子嗣承傳觀念,卻容忍不了內闈生起那腌臢手段。」

  方奕安最後一番話著重語調,連外面趕車的心腹小廝,以及隨行在馬車外的嬤嬤丫鬟都為之一震。

  嬤嬤頓時煞白了一張臉,交握在身前的一雙手,緊緊的掐著虎口,指甲快陷進肉裡。

  肖氏瞬間委屈得紅了眼眶:「相公您這是冤了妾身,妾身這麼做,不過是想與相公有個孩子。」

  方奕安冷嗤一記:「肖氏,你我成婚兩年,可知我為何一直高看於你?」

  肖氏紅著眼,抿著唇,欲哭不哭,默默眨去眼角的濕意。

  「那是因為,你在新婚夜當晚勇於向本公子坦言,你自幼體質特殊,此生難有身孕,願承擔所有欺瞞後果,將隱瞞此事的你爹娘摘出去。」方奕安說罷,深深吸了口氣:「我方某此生最厭惡欺騙,而你的真誠讓我另眼相看。」

  「我方某不好女色,更允諾予你,此生無論如何也絕不納妾。」

  肖氏聽到這話,不禁心虛的拭去眼角淚花,不敢擡頭直視。

  雖然相公有所承諾,可是她一直未有所出,相信過不久家中長輩便得起疑心,這也是她為何不得不出此下策。

  況且相公的心思從來不在她身上,相比較,她還不如相公昨兒個新進的一隻鳥兒。

  她便想著,有了孩子,相公也該收回心思。

  方奕安接著道:「真以為本公子不知,你與外面那老虔婆的盤算,且不說你們私下找來的道士靠不靠譜,便是這樣的心思就不該生起。」

  肖氏用帕子輕輕揩去淚水,服軟道:「相公,妾身知道錯了,看在此事並未生起,你就別與妾身計較可好。」

  方奕安涼涼掃了她一眼,嘴角冷笑道:「你確實錯了,錯在還沒認清現實,真以為我那兄弟兩口子是沒見識的鄉野莊戶?連我爹都高看一眼的人,就這麼容易任你我擺布?」

  肖氏心頭一驚,著急得白了臉,嘴唇囁嚅了好半天,顫顫道:「那……那可如何是好?」

  此事千萬不能讓家中的公爹婆母以這種方式知曉,不然,連相公都護不住她無法生育之事。

  如若她因無法生育而被夫家休棄,不說她沒了活路,連累整個肖家都成了縣城裡的笑柄。

  方奕安瞥了眼車窗的位置,意味無不明顯。

  肖氏提起的心,終歸死了。

  相公的意思極其明顯,這是讓她捨棄奶她長大的乳嬤嬤。

  肖氏一時心疼得說不出話來,隻能側過臉掩面低低抽泣,內心無比懊悔。

  原來肖氏即便被大夫斷言此生難以生孕,卻仍未打消尋找偏方的念頭。舊年時,娘家給她遞來消息,說是有位了得的高人,可通過借運助她順利懷上子嗣的手段。

  但借運這種東西,需得尋找到契合且福氣厚重之人,彼時再通過高人的法子,將此人引入提前布好的陣法之中,高人便在別處做法將此人的氣運轉接到肖氏的身上。

  事後不說肖氏解決了子嗣艱難的困境,更能獲得此人畢生所有氣運,而被借走氣運之人,自然從此詭運纏身。

  當肖氏聽聞方奕安有位莊戶友人家的娘子,對方不僅懷了雙胎,還順利誕下雙生子,這是常人盼都盼不來的好福氣。

  至此,肖氏便將目標鎖定在錦繡身上。

  她原以為,區區鄉野莊戶有幸被相公如此擡舉,便該對他們家感恩戴德,得她邀請入府一聚,更不可能推託才是。

  畢竟,縣令家的府邸豈是尋常人所能踏足。

  卻萬萬沒想到,此事沒能辦成,還折了個一心為她著想的乳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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