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女重生後,她颯爆了

第176章 新婚夫妻吃湯圓

  翌日一早,小夫妻起早。

  夫妻倆已沒了昨日的羞怯,更多的是柔情蜜意。

  錦繡為賀年庚梳起髮髻,房間裡的妝台上放了面銅鏡,是賀年庚特地從縣城為錦繡準備回來的小玩意。

  賀年庚沒看銅鏡倒影的自己,擡手握過錦繡的手,起身扶她坐下。

  錦繡的頭髮已經梳好,他拿起桌上那根荷花簪,仔細為她簪上。

  望著銅中映出來的熟悉面孔,錦繡一時間有些恍惚,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鏡中的自己眉目間嬌媚的不行。

  她不覺臉紅,收拾思緒,擡頭望著賀年庚:「我們去給爹娘上香。」

  賀年庚點頭微笑,握緊她的手:「好。」

  堂屋上首設了一面神台,兩隻牌位比鄰而立,彷彿這對【夫妻】未曾離開,此刻正端坐在上首靜待新媳給他們敬茶。

  賀年庚和錦繡點燃了三柱香,恭敬的在神牌躹躬行禮。

  小夫妻上完香,梁嬤嬤緩步來到堂屋門前,細聲道:「徐姑娘,姑爺,朝食的湯圓已備好,是奴家給您二位端來,還是——。」

  錦繡和賀年庚相視一笑,道:「不必麻煩,我們到竈房吃。」

  「是。」

  老祖宗傳下的規矩,新婚夫妻頭一日的朝食便得吃湯圓,寓意圓圓滿滿。

  打開兩扇大窗戶的竈房,光線充足,梁嬤嬤和丫鬟為他們一人盛了一碗湯圓。

  每一碗十顆的湯圓,錦繡吃下五顆,肚子實在裝不下。

  她把自己的碗移到賀年庚面前:「別浪費。」

  賀年庚莞爾一笑,拿起她的碗將剩下的湯圓倒進自己碗裡。

  見他毫不嫌棄的吃下自己吃剩的湯圓,錦繡心裡甜滋滋的,臉上綻開柔媚的笑:「這幾日娘不讓我上作坊,我瞧著今日氣候不錯,晚些我們一起上山可好?」

  賀年庚吃下勺裡舀起的湯圓,想了想,點頭:「好。」

  正好今日給錦繡捕幾隻野味補補,昨日實在太傷她的身體了。

  思及此,賀年庚不禁握過她置於桌面的手,夫妻倆相視一笑。

  敢說,如果錦繡知道賀年庚剛才的想法,一定又得羞紅臉。

  守在竈房門外的梁嬤嬤幾人,將夫妻倆的情意都收盡眼底,臉上不覺牽起笑容。

  吃過朝食,兩位嬤嬤和兩位丫鬟近前辭行。

  「嬤嬤,快快請起。」錦繡近前扶起福禮的喜嬤嬤和梁嬤嬤。

  她和賀年庚不過是白丁莊戶,受不了梁家僕人的禮節,沒得讓外人瞧見,倒落了口舌是非。

  說著,錦繡從袖裡掏出晨早在房裡備好的四隻小荷包,派發給她們:「這兩日多謝嬤嬤為我與夫君操心,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收了荷包的嬤嬤和丫鬟,連聲應謝不疊,又連珠炮似的祝小兩口日子和和美美。

  新婚規矩,新人成親後的頭三日,不許與娘家人相見。

  不然,別說前面院子的阿娘會否按捺不住,就連錦繡自己也想帶賀年庚回去瞧瞧。

  目送梁家僕人離開小院,身旁的賀年庚伸手攬過媳婦的腰肢,柔聲道:「我回房裡拿上手弩。」

  「好。」錦繡轉身扶過他的手,點頭笑應。

  秋風徐徐,艷陽高照,山林間的暖風舒適得讓人流連忘返。

  【哇哇~~】

  兩隻盤空展翅的金雕,在山林間傳出陣陣雕唳。

  賀年庚仰頭望去,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看見兩隻金雕的真貌。

  他將手中新鮮捕到的野兔往高了拋:「送回去。」

  雕夫張嘴叼穩,雕妻緊隨其後,一同飛回賀家小院。

  錦繡扶穩賀年庚的手臂,笑道:「以前聽人說,這座山的山頂有顆老棗樹,不知今年新長的棗子可是被人摘完了。」

  「應該還有。」這座山崎嶇難行,較少村民上來走動,「想吃棗子?」

  「嗯。」錦繡點點頭,眼睛亮亮的讓人難以拒絕。

  「好。」賀年庚說著,背身在她面前半蹲:「我背你。」

  錦繡詫然一笑,聽話的伏到他身上,下巴枕著他的肩膀,盈盈笑道「累了便放我下來。」

  賀年庚抿唇一笑,沒有說話。

  他怎會覺得累,恨不能背她一輩子。

  賀年庚常年上山打獵,再難行的山路對他而言都是小菜一碟,況且這座山哪條路更穩當,沒人比他更清楚。

  昨日徐家嫁女,賀家娶妻的場面,成了村裡人津津樂道的美談。

  秋日午後的日頭打在身上懶洋洋的,有的村民搬出家裡的小闆凳,紮堆在院子外嘮起家常。

  居嬸子的兒媳嗑著瓜子聽鄰居說起昨日徐家和賀家的喜宴,心裡直羨慕能被請去吃席的鄰居。

  徐家如今有本事,在村裡開的作坊買賣如火如荼,他們家鄰居的小兒媳婦被作坊招去做工,連帶著一家昨日都被請去徐家吃席。

  徐家人也做的厚道,請去吃席的村民都不用交禮錢,這種好事他們家卻沒能攤上。

  居嬸子的兒媳吐出嘴裡的瓜子皮,眼角餘光瞥見徐氏挑鋤頭回來的身影,立馬白眼翻過。

  說到底,他們家沒能攤上這種好事,多半就是這家人作的妖風,連帶著跟他們沾親帶故的人家,都入不了徐家作坊的眼。

  徐錦桃自上回重傷,身子並沒養好,家裡生起的變故把她磨沒個人樣,如行屍走肉一般,目光空洞無神。

  如今他們家在村子裡不僅夾著尾巴過活,更不敢往人多的地方湊,因為自覺沒臉。

  居嬸子下意識的想喊她,被身旁眼疾手快的兒媳扯了把。

  居嬸子兒媳對老婆母鬱悶到了極點,都這種時候了,還想往那家子身上招惹,沒得染上一身晦氣。

  居嬸子被兒媳翻白眼告誡,悻悻然的扯了扯嘴角。

  居嬸子兒媳瞟了眼徐錦桃的背影,故意冷嗤嘲諷:「這有些人啊,便是天生下作的命數,擺在眼前的富貴,偏偏給自個作沒了,看來老人說的都沒錯,惡有惡報啊~」

  徐錦桃推開院門的手頓了頓,這些日子她早已習慣被村民冷嘲熱鬧,肆意嘲笑,她可以裝做無視和聽不見。

  可是心情,又怎會不受影響呢!

  居嬸子兒媳嘰笑的看著徐氏落荒而逃的關了院門,心情莫明好了些許。

  身旁幾個嘮家常的鄉鄰嬸子,少不得附和幾句,唯有居嬸子猶猶豫豫的一臉難色。

  覺得妯娌家都已經這麼慘了,大家嘴上都該積點德才好。

  不料,又被兒媳怒目掃來,瞬間打了個激靈收起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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