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年代,打獵後我成村裡香餑餑

第777章 狗熊腳印,新來的

  西河嶺他來過無數次,閉著眼都能走。

  哪條溝有野豬,哪片林子有狍子,哪個山頭有狼,他都知道。

  可這一次,他要去的是上次發現狍子腳印的地方。

  那地方在嶺子深處,得走兩個多小時。

  一路上,他注意著周圍的動靜,耳朵豎著,眼睛掃著,不放過任何一點風吹草動。

  白團兒和小火苗也安靜下來,不再東張西望,專註地嗅著地面。

  走了快一個小時,到了那片林子。

  他停下腳步,仔細觀察周圍。

  地上確實有狍子腳印,但看著是好幾天的了,邊緣已經模糊,被落葉蓋住了一半。

  白團兒在周圍嗅了一圈,擡起頭,沖他搖搖頭,沒有新鮮味道。

  小火苗也嗅了一圈,同樣搖搖頭。

  蘇清風皺了皺眉。

  狍子跑了,往更深的地方去了。

  看來是上次被黃鼠狼那事兒驚著了,這一帶的野物都往深山裡躲。

  「走,」他說,「往裡走。」

  一人兩獸繼續往深山裡去。

  林子越來越密,光線越來越暗。

  參天的大樹把陽光都遮住了,隻有偶爾幾束光從樹縫裡漏下來,像一根根金色的柱子,照在地上,照出漂浮的灰塵。

  空氣潮濕陰冷,帶著腐葉和泥土的氣息,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深山特有的味道。

  是苔蘚,是朽木,是野獸的臊氣,混在一起,聞著就讓人知道,這是人跡罕至的地方。

  白團兒走在前面,步子慢下來,耳朵豎得更高了。

  小火苗也不蹦躂了,跟在他腿邊,鼻子不停地嗅著,喉嚨裡偶爾發出輕輕的嗚咽。

  蘇清風握緊了手裡的槍。

  走了又半個小時,到了一片更加幽暗的林子。

  這裡的樹更粗更高,幾個人都抱不過來,樹冠遮天蔽日,幾乎透不進光。

  地上鋪著厚厚的松針和腐葉,踩上去軟得像棉花,一點聲音都沒有。

  小火苗忽然停下來。

  它渾身毛都炸起來了,尾巴夾得緊緊的,耳朵豎得筆直,喉嚨裡發出低低的、驚恐的嗚咽聲。

  它擡起頭,看著前方黑黢黢的林子,眼睛裡滿是恐懼。

  那恐懼是赤裸裸的,是從骨頭裡透出來的,是遇到了天敵才會有的反應。

  蘇清風心裡一緊。

  小火苗這模樣,他見過一次。

  那是去年冬天,它還是個小崽子的時候,遇上白虎,嚇得渾身發抖,躲在他腿後面不敢出來。

  可那時候它還小,現在它大了,一般的東西嚇不著它。

  能讓它怕成這樣,那東西……

  白團兒也停下來。

  可它的反應和小火苗完全不一樣,它的耳朵也豎起來了,眼睛亮得驚人,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興奮的嗚嚕聲。

  那聲音不大,可蘇清風聽得出來,那是遇到對手時才有的興奮,是渴望戰鬥時才有的聲音。

  它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看蘇清風,像是在等他下令。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燃著一團火。

  蘇清風握緊了手裡的槍。

  不對勁。

  能讓小火苗嚇成這樣,讓白團兒興奮成這樣,這林子裡肯定有東西。

  他壓低聲音,對小火苗說:「過來。」

  小火苗立刻跑過來,躲在他腿後面,渾身還在發抖。

  他低頭看了看它,又看了看前面那片黑黢黢的林子,心裡飛快地盤算著。

  是啥?

  野豬?

  野豬不會讓白團兒這麼興奮。

  狼?

  狼也不會,白團兒見過狼,沒這麼興奮過。

  去年冬天它還小,跟著他去追狼群,那時候它可不是這反應。

  那是什麼?

  他正想著,小火苗忽然又動了。

  它從他腿後面鑽出來,往前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他,嘴裡發出輕輕的嗚咽聲。

  那聲音不是害怕,是提醒,像是要帶他去看什麼東西。

  蘇清風跟著它走過去。

  小火苗帶著他,繞過幾棵大樹,穿過一片灌木叢,來到一片相對開闊的林間空地。

  它停下來,用爪子扒拉著地上的落葉,又擡起頭看他。

  蘇清風走過去,蹲下來,撥開那些落葉。

  地上有幾個巨大的腳印。

  那腳印比他手掌還大,前掌寬,後掌長,五個腳趾的痕迹清晰可見。

  腳趾前面,還有幾道深深的爪痕,是利爪留下的。

  腳印很深,陷進了泥土裡,說明那東西很重。

  腳印邊緣還很清晰,落葉隻是薄薄蓋了一層。

  這腳印,是今天早上留下的。

  狗熊。

  蘇清風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西河嶺有狗熊,他知道。

  今年開春不是打光了附近的狗熊窩嗎?

  狗熊這東西,看著笨,實際上精得很,一般不會到人常走動的地方來。

  這腳印是新鮮的,邊緣清晰,落葉還沒蓋住。

  這熊,是剛來的。

  他站起來,目光掃過周圍的林子。

  林子很靜,靜得有些不正常。

  鳥不叫了,蟲不鳴了,連風都停了。

  那是一種死一般的寂靜,是大型猛獸出沒時才有的寂靜。

  白團兒站在他旁邊,喉嚨裡的嗚嚕聲越來越響。

  那不是害怕,是興奮,是渴望。

  它渾身的毛都豎起來了,後腿緊繃,前爪刨著地,隨時準備衝出去。

  小火苗躲在他腿後面,渾身還在發抖,可它沒跑。

  它害怕,但它沒跑。

  它隻是躲在他後面,發抖,嗚咽,卻沒跑。

  蘇清風握緊手裡的槍,目光落在那幾個巨大的熊腳印上。

  狗熊,西河嶺來了狗熊。

  那腳印的尺寸,這熊不小,起碼三四百斤,說不定更大。

  這種熊,一爪子能拍斷一棵碗口粗的樹,一口能咬碎人的骨頭。

  一般人遇著熊,第一反應是跑。

  可他知道,不能跑。

  熊看著笨,跑起來快得很,人跑不過。

  而且你一跑,它就追你,追上了就是一口。

  在山裡,遇著熊,跑就是死。

  他也沒在怕的。

  這山林裡,還沒有他蘇清風打不到的獵物。

  野豬打過,狼群打過,黃鼠狼一窩端過。

  狗熊和白虎都打過,不帶怕的。

  他蹲下來,仔細看了看那幾個腳印。

  腳印的方向是往西北去的,那邊是更深的山,是真正的原始森林,很少有人進去。

  他想了想,又站起來,看了看天色。

  太陽已經升起來了,照得林子裡亮堂了些。

  這會兒往回走,來得及。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