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書覆皇朝

第381章 陸家

  許貴妃今日一番話耗盡了徐太後對她往日的所有好感,她居高臨下,譏諷道:「貴妃求北冥大師是假,想讓哀家下令讓皇帝寵幸你才是真吧?」

  一語戳破,許貴妃臉色微變。

  東梁帝已經很多年沒有寵幸許貴妃,至少徐太後知道的就有七八年。

  作為太後,她看過彤史。

  也有義務提醒東梁帝要雨露均沾。

  但那時東梁帝身子時好時壞,太醫說禁不起折騰,需要調養,徐太後為了東梁帝的身體著想,也就沒有再勸。

  當年許貴妃嫁給還是皇子時的東梁帝做側妃,也是用了些手段的,先帝賜婚,東梁帝不得不納。

  「二十年前的中秋宴上,你暈倒在鍾粹宮外手裡還攥著皇上的玉佩,導緻皇上被先帝誤會,許家趁機求情,為保你名聲,先帝不得不下旨賜婚。」徐太後皺起眉頭:「那日,哀家分明看見是你在宴席上偷走了皇上的玉佩,害得皇上被罰三十棍。」

  昔日的事被提及,許貴妃身子晃了晃,錯愕地看著她:「皇,皇上知道?」

  徐太後點頭。

  撲通。

  許貴妃跌坐在地,指尖攥緊裙擺,整個人備受打擊有些失魂落魄。

  「許老太爺是皇上的老師,看在許家的份上,皇上將此事隱忍下來,這麼多年來,對你雖沒男女之情,但該給的地位一樣不少。」徐太後深吸口氣,猶然記得東梁帝發著高燒,強忍不適,跪在先帝面前將正妃改成了側妃。

  要不然今日的許貴妃就該是皇後了。

  先帝氣惱不已,最後還是妥協。

  再後來這事兒就被壓下來,無人知曉。

  「除了那件事外,你對皇上倒有幾分真心,皇上拿你當知己,相處融洽,哀家才會睜隻眼閉隻眼。」徐太後有些失望:「許貴妃,許家將許芷送入靖王府做側妃,也有你一份功勞,隻不過是及時止損罷了。」

  東梁帝當時震怒將許貴妃貶成嬪,是徐太後又給了許貴妃一次機會。

  後宮妃嬪插手前朝,私下勾結密切,徐太後仍對許貴妃有幾分寬容,隻是警告敲打。

  許貴妃白若冷瓷的臉褪去了所有血色。

  「裴衡戳破了裴昭的身份,所以,你動搖了。」徐太後索性將這些事都抖摟出來。

  讓她知道,許家的一舉一動其實都在徐太後眼裡。

  「太,太後?」許貴妃緊繃著臉:「您既已知曉,為何不嚴懲臣妾?」

  徐太後來到一旁石凳坐下:「你父親許老太爺對哀家有恩,投桃報李罷了。」

  當年徐太後做皇後時,除了先帝支持,前朝沒有一個支持她的,徐太後隻能一點點拉攏。

  後先帝逝,許老太爺是第一個倒戈為徐太後所用的三朝元老。

  每每想到這,徐太後便對許家多了幾分包容,許家再翻騰,又能折騰到哪去?

  今日許貴妃若隻來求子,她並不會生氣。

  氣惱的是許貴妃是來威脅她。

  「從今日起哀家和許家的情分沒了,貴妃好自為之吧。」徐太後面上沒了耐心,揮手讓她退下。

  許貴妃清冷的臉上劃過一抹震驚,她抿緊了唇猶豫再三後,終是問出了埋藏多年的疑惑:「可皇上登基多年,至今無子,不,昔日也不曾有過皇嗣,難道不是你?」

  聽到這句話的蘇嬤嬤身子都跟著抖了抖,著急地看向了徐太後,又看了看許貴妃。

  今日貴妃當真是糊塗了,什麼話都敢說。

  徐太後眸光乍然閃過一抹冰冷,彷彿淬了毒,看向了許貴妃:「這話,想必貴妃已經問過皇上了吧?又何必愚蠢再來問哀家?」

  她早就察覺許貴妃那次被貶成嬪後心態就變了,不復往日的沉著冷靜,心思縝密。

  許貴妃張張嘴。

  「許老太爺死後,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徐太後搖搖頭,面上儘是失望。

  驀然,許貴妃止住話,被剛才自己的行為驚出了一身冷汗,等回過神後立即朝著徐太後磕頭:「太後,是臣妾魯莽,求太後降罪。」

  沒再多說一個字,將人攆走。

  蘇嬤嬤看得出徐太後此時此刻很生氣,她上前勸慰:「太後消消氣,貴妃娘娘的話不必放在心上。」

  「非也,連她都敢直接說出來,說明知曉此事的人越來越多了,哀家不能坐以待斃。」徐太後想到了虞正南,為了鋪墊子女前程不被非議,存了死意,給虞觀瀾鋪出一條康莊大道。

  有朝一日,她遇到這個問題。

  她也願意為了阿寧放棄所有,隻求阿寧能夠平平安安,一生順遂。

  至於其他,她早就看夠了。

  …

  許貴妃前腳去了慈寧宮,後腳消息就送到了常公公耳朵,他不敢耽擱趕緊將此事上報。

  「皇上,貴妃娘娘去了慈寧宮。」常公公壓低聲音提醒。

  東梁帝眉頭瞬間擰緊,但片刻後鬆開:「是麼?」

  「老,老奴聽說貴妃娘娘出來時是紅著眼的。」

  聞言,東梁帝隻是淡淡嗯了聲,目光擡起落在了殿外那一抹身影上,一張臉有三分眼熟。

  常公公順著東梁帝的眼神看過去,小聲提醒:「陸老夫人和陸大人已經跪了兩個時辰了。」

  「多嘴!」東梁帝斥了聲,收回視線,終還是見了陸家人。

  半個時辰後

  東梁帝將人打發了,猶豫再三起身朝著慈寧宮方向走,半路卻被許貴妃給攔住。

  許貴妃雙眼紅腫,面上有幾分委屈和慚愧:「臣妾是來請罪的,臣妾懇求皇上準許臣妾禁足翊坤宮,不再追究許家之過,一切罪責由臣妾一人承擔。」

  能讓許貴妃說出這番話,常公公都驚訝了。

  但東梁帝卻並沒有馬上答應,語氣幽幽地反問道:「你今日同太後說了什麼?」

  被冷聲質問,許貴妃的嗓子彷彿被堵住了一團棉花,支支吾吾半天,末了,一五一十地說了。

  她眼看著東梁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眼裡躥出的怒火似是要將她焚燒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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