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嫌我惡毒?七零不孝女掀翻全場

第70章 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

  為了家裡人吃得營養健康,白麗雅自掏腰包,買了米面肉菜。

  此時,這些東西擺在桌上,被令她作嘔的人大吃大嚼。

  桌旁,苟三利還在喋喋不休,一雙三角眼精光閃爍,

  「咱以後咱就是一家人了,既然白老師是公家人,更明事理。

  現在,我和你媽在一起了。你對外承諾的好吃好喝、每月十五塊、養老送終的待遇,

  是不是要說話算話?」

  白麗雅不由得冷笑,看著那一桌狼藉,她不由得質問,

  「你們吃的東西,是我花錢買的。吃著我的東西,還敢出言教訓我?

  誰給你們的狗膽?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

  苟三利正剔著牙,根本沒當回事兒,二郎腿翹得更放肆了,

  「哈哈,白老師,這回你去公社告狀,可不好使了。

  你媽是我媳婦,我們一家子在這吃飯,天經地義。

  你一個當閨女的,一回來就攆人,這是哪門子規矩?

  傳出去,不怕人說你不孝?」

  苟德東傷情好得差不多了,仗著父親和新媽在場,也梗著脖子嚷嚷,

  「就是,吃你點東西怎麼了?我媽做的。」

  他特意強調了「我媽」兩個字,挑釁地看著白麗雅。

  趙樹芬臉色尷尬,想壓著閨女打圓場,

  「大丫頭,這…這是大人的事兒,你別管,你再這樣,我就……」

  「閉嘴!」

  白麗雅猛地看向她母親,眼裡的寒意讓趙樹芬瞬間噤聲,想說的話全都噎在喉嚨裡。

  一直沒怎麼吭聲的苟張氏斜睨著白麗雅,教訓道,

  「丫頭片子過幾年就嫁人了,這家還由得你做主?

  當了老師就六親不認了,一家人的東西,分什麼你的我的?忒不懂事!」

  苟德鳳勞教結束,此時也坐在桌旁,頭髮剪成齊耳短髮,更顯刁蠻粗鄙,

  她邊啃一塊肉骨頭,邊囂張地說,

  「白麗雅,不要以為你考上老師,就給我擺譜。這家裡現在是我爸、我哥做主。

  肉和菜就算是你賺的,又怎麼了?有本事你來掏啊!

  東西吃就吃了,已經進肚子,還能給你吐出來?」

  哈哈哈哈……

  苟家人聽了,都得意忘形地哈哈大笑。

  他們仗著食物進肚,無可逆轉,張牙舞爪炫耀他們的勝利。

  白麗雅的目光掃過桌上殘羹冷炙,那些用她工資買的米面肉菜,此刻正滋養著這群無恥的渣滓。

  看著一幫怪物作亂,她的聲音充滿寒意,

  「孝道?你們也配!

  我的東西,就算餵了狗,狗還知道搖尾巴。

  餵了你們,隻會反過來咬我。這賠本的買賣,我可不做!」

  話音剛落,金剛霸體的力量瞬間充盈四肢百骸。

  白麗雅上前一步,一把攥住苟三利油膩的衣領,像提麻袋一樣,將他從炕上提溜下來。

  然後,大踏步一路走到後院茅房。

  兩手提起苟三利的腳,將他大頭朝下,右腳猛地踢向他的胃囊。

  隨後,將其對準污穢不堪的糞坑上方。

  苟三利還沒來得及掙紮,隻覺得腹部傳來一陣難以形容的劇痛,攪動他的肚腹,

  「呃……啊……!」

  「嘔……哇……!」

  剛剛下肚還未來得及消化的燉肉、蔬菜、白米飯、混雜著酒水,

  如同噴泉般從苟三利口鼻中狂湧而出,嘩啦啦落進下面的糞坑,濺起令人作嘔的穢物。

  緊接著是苟德東。

  這小子還想跑,被白麗雅抄起木杠砸在後心上,

  趁著他撲到在地,白麗雅行雲流水,拖起他的一條腿,拽到茅房,一記直拳砸在肚子上。

  強大的穿透力讓苟德東瞬間蜷縮成蝦米,

  「哇」地一聲,也開始劇烈嘔吐。

  苟德鳳的尖叫戛然而止,因為她已經被白麗雅捏住了後脖領子,

  同樣的手法,同樣的位置,讓她毫無反抗之力地加入了嘔吐的行列。

  苟張氏年紀大,沒等白麗雅動手,連熏帶嚇,吐得連膽汁都嘔出來了。

  苟家四人吐得臉色慘白,渾身虛脫,再不復之前的囂張,隻剩下斷斷續續的乾嘔和呻吟。

  白麗珍躲在姐姐身後,心裡又害怕又解氣,心道,

  我姐咋變得這麼厲害了?跟以前那個任人揉搓的姐姐,完全不是一個人了……

  趙樹芬終於從驚嚇中回過神來,看看茅房邊狼狽不堪的新婚丈夫一家,頓感被狠狠打臉。

  她顫抖著手指向白麗雅,

  「白麗雅,你個小王八蛋,你……你瘋了?!

  東西吃了就吃了,你逼他們吐出來,難道你還能吃了不成?」

  白麗雅站在上風處,冷眼看著這一幕,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她冷冷道,

  「吐出來,自然也要不了了。

  但至少,不能便宜了這些髒心爛肺的東西。

  讓他們吃進去好肉好菜,獲得營養,豈不是更有力氣來噁心我?」

  正值傍晚,家家戶戶炊煙裊裊。

  一些吃了飯的人家,聽到動靜,紛紛跑來看熱鬧。

  有的走進院子,有的隔著苞米稭稈紮成的柵欄觀望,表情各異,議論紛紛。

  有的說,

  「哎喲,我的老天爺,白老師太狠了點兒吧,怎麼說人家也領證了,那也是她繼父。」

  旁邊有人反駁說,

  「狠啥?對苟三利不狠也不行啊。換做是我,我也生氣。」

  還有人說,

  「話是這麼說,可到底是一家人了,做這麼絕,往後還咋處?」

  一個老頭搖頭嘆氣,

  「白老師是個烈性子,這名聲傳出去,以後可怎麼嫁人?」

  也有年輕些的媳婦替白麗雅不平,

  「我看白老師這是被逼急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還有很多人埋怨趙樹芬,

  「放著閨女給張羅的好人家不要,偏跟這麼個玩意兒,怨不得閨女寒心。」

  更有人打趣,

  「讀書人狠起來,真沒咱莊稼人啥事兒。」

  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

  但無論如何,白麗雅的雷霆手段和毫不妥協的硬氣,深深印在眾人腦子裡。

  這個新晉的「小白老師」,絕非他們以往印象裡那個乖順懂事、任人拿捏的白家大丫頭了。

  即便沒有超強五感,白麗雅也將這些議論聽得清清楚楚。

  風往哪刮,是風的事兒。

  腳往哪邁,有腳的理兒。

  旁人怎麼想,怎麼議論,取決於他們的見識、眼界,卻影響不了自己的抉擇。

  重生一世,豈能再受制於人?

  白麗雅眼裡,絲毫沒在意這些議論,隻琢磨下一步該咋走。

  罷了,怪自己優柔寡斷,與爛人糾纏不清,才多出這麼些齟齬。

  眼下,與其鈍刀割肉,不如快刀斬麻,到了該決斷的時候了。

  想到此,她不顧院內院外的混亂,丟給妹妹一個讓她安心的眼神,便大踏步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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