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嫌我惡毒?七零不孝女掀翻全場

第162章 捉姦在炕

  朱衛東一家一家喊名字,給大家分肉。

  喊到誰,誰擠上前,接過用稻草繩系著的肉,裝到盆裡或桶裡,臉上笑開了花。

  有人接肉的時候手都抖。

  有人當場就紅了眼圈,背過身去抹一把,回過頭又咧嘴笑。

  有些人家上回吃肉,還是春天打野豬那次。

  一年到頭見不著幾回葷腥,這一塊肉,能包好幾頓餃子,能熬一鍋油,能讓全家老小香噴噴吃上好幾天。

  苟德鳳擠在人群裡,眼睛都冒光了。

  她之前還粘著陳勃,跟他東拉西扯地聊天。

  忘了自己今天追著人家跑了一上午,摔了幾跤,臉上蹭了泥。

  她眼裡隻有肉——油汪汪的、肥膘三指厚的、能饞死人的豬肉。

  「苟三利……三斤!」

  苟德鳳一個箭步躥上去,替爸爸接過那塊肉。

  肉沉甸甸的,帶著溫乎氣,肥膘白得發亮,瘦肉紅得鮮嫩。

  她把肉湊到鼻子跟前,狠狠吸了一口氣,那股葷香直衝天靈蓋,饞得她口水都下來了。

  趙樹芬站在人群後頭,看著繼女那副沒出息的樣子,心裡頗為震撼。

  她知道這肉是親閨女領著村裡人打來的,心底隱隱得意,覺得自己腰杆子挺硬,畢竟親閨女有本事。

  但親閨女對她態度惡劣,村裡人都知道她們不合。

  因此,也沒人願意捧她臭腳。

  如今自己這個親媽威風掃地,閨女不僅不聽話,自己更是一點光借不到。

  白麗雅在村裡的地位與日俱增,她要是敢罵她,恐怕不等那丫頭懟她,連村裡人都得圍攻她。

  她渾渾噩噩的腦袋,想不明白這些改變是咋發生的,

  想上去和閨女說句軟乎的話,又看白麗雅領著白麗珍轉身回家了。

  她顫抖著嘴唇,木木地尋思了半天。

  一旁苟德鳳叫她回家,驚得她一個激靈,趕緊抱著肉往家裡走。

  滿村的人都很高興,不高興的,隻有苟長富和待宰的野豬。

  苟長富站在人群最外頭,倚著牆根,手裡夾著煙,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他看著那些興高采烈分肉的人,看著朱衛東被圍在中間接受恭維,看著公社和縣裡的人拍著他的肩膀說「小朱幹得不錯」。

  煙灰燒了一截,掉在地上,他也沒發覺。

  身邊人跟他打招呼,他都沒回應。

  誰也不知道他心裡想著啥,就是一味地沉默。

  苟三利站在人群最外頭,他讓苟德鳳去領肉,自己的眼睛都沒往肉上瞅。

  他心裡揣著個更大的事,燙得他坐立不安,從早上一直熬到現在。

  劉保山那狗日的又不見了。

  他剛才滿場子找了一圈,沒有。

  又在人群裡找石桂香,也沒有。

  苟三利的心咚咚跳起來。

  他想起這些日子盯著的那些畫面:

  劉保山和石桂香,明面上沒什麼,可眼風明顯不對。

  他和劉寡婦處過,男女那點事兒,他是過來人,一看就明白。

  有一回收工,兩人在村口碰見,石桂香低頭走過去,擦肩時眼珠子往旁邊一斜,正正勾住劉保山的眼。

  就那麼一下,快得像蜻蜓點水,可苟三利看見了。

  還有一回,他去供銷社買鹽,正好撞見石桂香和劉保山在櫃檯前買火柴。

  兩人隔著三尺遠,誰也沒說話,可劉保山遞錢的時候,胳膊故意慢慢蹭著石桂香。

  石桂香低頭,嬌羞一笑,一擰噠,躲開了。

  他爹的,一個三十大幾的老娘們,被碰一下就笑成這樣,要說他們倆沒事兒,誰信?

  苟三利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他縮在牆角,眼珠子一刻沒離開過那兩人。

  後來還真讓他逮著過幾回。

  劉保山往苟長富家那片溜達,石桂香在院子裡晾衣裳,兩人隔著籬笆說話,聲音壓得低低的,聽不清說什麼,可那說話的調子,黏黏糊糊的,跟抹了蜜似的。

  有一回,苟三利躲在柴垛後頭,看見劉保山進了苟長富家,遞給石桂香一個小紙包。

  石桂香接過去,打開看了一眼,臉上笑得褶子都擠出來了。

  劉保山捧著石桂香的臉吧唧就親了一口,接著,兩人摟著腰就進屋了……

  苟三利在一旁恨得牙癢癢,忍不住暗罵,劉保山真不是東西,

  當初,他在堂哥面前正當紅。

  劉保山為了跟他爭寵,對苟長富言聽計從,甚至還開玩笑一樣半跪著一條腿,喊苟長富「乾爹」。

  誰想到這小子當面叫人家爹,背地裡卻跟乾媽胡搞。

  苟三利當時就想衝出去,嚇軟他的二弟,揍他個生活不能自理。

  可他一琢磨,又收回了踹門的腿。

  那截電線頭還在劉保山手裡攥著。

  他要是衝出去,狗男女反咬一口,說他誣陷,說他記恨劉保山拿捏他把柄故意潑髒水。

  苟長富正生他氣呢,能信他嗎?

  他得讓堂哥自己抓著。

  他等啊等,等了小半個月。

  今兒終於讓他等到了。

  今天全村都出動了,抓豬、分肉,誰也注意不到他倆。

  苟賴牛不在家,說是去縣裡辦事,苟長富在分肉場子杵著,家裡清凈得很。

  苟三利三步並兩步擠到苟長富跟前。

  「哥!」

  苟長富擡頭,一看是他,眉頭立刻擰成個疙瘩。

  「幹啥?」

  「哥,咱倆上你家一趟!」

  「滾!沒看我煩著呢。我不去,你也少上我家!」

  苟長富把煙頭往地上一扔,碾滅了,沒動窩。

  苟三利急得汗都下來了,隻好說,

  「哥,你家裡進賊了,快回家一趟吧。」

  他說著一把攥住苟長富的胳膊,使勁往外拖,

  「哥,你快跟我回去!回去看看!」

  苟長富被他拽得一個趔趄,他一甩胳膊,沒甩開。

  「你撒手!」

  「哥,你聽我的,回去看看!」

  苟長富瞪著他,眼珠子快噴火了。

  可苟三利那手跟鐵鉗子似的,死活不撒。

  旁邊幾個人扭頭看過來,苟長富臉上掛不住,咬著牙站起來。

  「鬆手,我自己走!」

  苟三利鬆了手,可沒敢離遠,貼著苟長富身邊走,時不時還拽一把,催他快點。

  苟長富被他催得心頭火起,走幾步就想罵一句,可苟三利跟沒聽見似的,隻管往前沖。

  兩人走到院門口,苟三利一把按住苟長富擡起的胳膊,豎起一根手指壓在嘴上。

  苟長富剛要甩開他,忽然聽見院子裡傳來一點動靜。

  嗯?

  難道家裡真的進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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