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嫌我惡毒?七零不孝女掀翻全場

第42章 布局

  白麗雅來拜訪朱衛東,趁機鼓動他幫公社修桌椅。

  「和平公社辦公室的桌椅好多都壞了。

  我上次去辦事,發現他們坐著瘸腿的椅子堅持辦公。

  叔,您指揮有方,咱村春耕就要收尾了,村裡能倒出人手。

  過了春耕,即便咱村不去修桌椅,估計公社也得攤派這個活兒。

  我想著,這個好事不如由咱村來做,這個好人由您來當。

  正好您剛上任,可以借這個機會,跟公社領導熟悉熟悉。」

  朱衛東來了興趣。

  苟三利偷生產隊公章,為苟德鳳獲得招考資格。

  原生產隊長苟長富因這次工作失誤被停職,眼下還在家裡悶著。

  現在村裡由他暫代主持工作。

  可朱衛東也發愁。

  脫離了汗珠子摔八瓣才能掙到口糧的命運,他是欣喜的。

  但新官上任,既要儘快適應身份轉變,又要平衡村裡各種關係,

  尤其是打破好處向苟姓人傾斜的潛規則,樹立新的威信,這並不容易。

  眼下,自己率領社員把春耕搞得紅紅火火,算是打響了頭炮,

  如果能拿下修理桌椅這個活兒,在公社領導面前露臉,好處就更多了。

  對於常年勞動的社員來說,修理桌椅既不累也不難。

  這類技術活,工分通常比地裡普通活計要高些。

  派誰去,怎麼派,正好是樹立新規則的好機會。

  朱衛東的眼睛亮了起來。

  白家大丫頭出了個好主意。

  這孩子不僅膽子大,想事情也周到,關鍵時刻竟然有這個腦筋。

  一時間,朱衛東對白麗雅又添了幾分欣賞。

  見朱衛東點頭應下,

  白麗雅接著分析,

  「後天,要舉行教師考試,公社上下都要去監考,大多數人都不在辦公室。

  要是能安排在那天去修,不打擾公社正常辦公,修理桌椅也便利。」

  「丫頭,你這個建議非常好!」

  朱衛東站起身,臉上帶著興奮的紅光,

  「明天我就去跟公社聯繫一下,如果他們同意,咱們立刻組織人手。」

  苟姓人和別的姓氏的人,各挑幾個,要手藝好、人實在的。」

  「叔,您決定就好。」

  朱衛東的決定恰好切中了白麗雅的謀劃,她微微點頭,接著說,

  「叔,我求您個事兒。

  這次公社的教師招考,我媽不讓我去,但我還是報名了。

  您幫我保密行嗎?

  我要是能考上,我爸在九泉之下也安心了。

  考完試,您幾個在考場外面等等我,我想搭咱村的馬車回來。」

  雖然一時弄不明白趙樹芬為什麼不讓閨女參加考試,

  但白家大丫頭這麼上進,搭車也就是舉手之勞,朱衛東哪有不答應的。

  第二天,他安排完生產隊的活兒,就出發去了公社。

  朱衛東表態,

  社員出工,工分由苟家窩棚生產隊自己解決,公社隻需出具證明就行。

  公社正為那些破桌椅頭疼。

  聽說有生產隊主動要求義務幫忙,自然求之不得,立刻同意了。

  平時修桌椅耽誤辦公。

  考試這天,大家都去監考,或者外出執行任務,辦公室空著。

  任誰來選,也都會選這天進行修繕。

  這邊,公社很快就把對接人員安排妥當;那邊,苟家窩棚去修桌椅的人選也敲定了。

  兩個苟姓人,兩個別的姓的人,加上朱衛東,一行五個人。

  考試當天,天還沒亮,他們就趕著馬車,拉著工具和備用木料,趕到了公社。

  對接的人員領著他們進了辦公室。

  從三樓領導辦公室開始,挨個屋子修理桌椅。

  公社統計出來的問題桌椅有一百二十多套,

  其實真正需要大修的並不多,大多是椅腿鬆動、磨損、榫頭脫落之類的小毛病。

  敲個釘子,補個木條,來的人都是些常年幹活的好手,處理起來自然駕輕就熟。

  活兒幹得很順利。

  不到中午,所有桌椅都被修理妥當,整齊牢固,煥然一新。

  負責對接的人很滿意他們的工作質量,熱情地安排他們去公社食堂吃了飯。

  酸菜豬肉燉粉條、炒土豆絲、雞油炒的蘿蔔絲,

  醬缸裡撈出的黃瓜條鹹菜,配上苞米面粥、三合面發糕,

  幾個社員香噴噴飽餐了一頓,吃得心滿意足。

  吃完飯,他們還領到了肥皂,是縣裡化工廠生產的。

  黃色的皂體切得整整齊齊,中間印著「團結」兩個字。

  個頭大得像塊小磚頭,一人兩塊。

  就算洗全家人的衣服,都夠用到年底了。

  大家都很高興,他們向朱衛東挑著大拇指,

  「朱隊長,這趟任務出得值啊!」

  「我回去有得吹了,咱也是吃上商品糧的人了!哈哈哈哈……」

  「是啊,連吃帶拿,還掙著工分,這輩子頭一回掙這麼輕省的錢。」

  「隊長,多虧你了,帶我到公社開開眼。

  屋裡的手搖油印機、院裡大傢夥,我以前真沒見過!」

  受到大家的擁護,朱衛東心裡很高興。

  這人說的院子裡的大傢夥,是停放在這裡的東方紅54軌履帶式拖拉機、豐收牌牽引式聯合收割機。

  這些大傢夥,他也眼饞得很。

  要是能把公社的農機請到村裡去幹活,大家會更高看他了吧。

  朱衛東記著白麗雅「搭車回去」的請求,

  便讓大家收拾好工具,到考場外面等著。

  於是,便有了考場外,苟四虎他爹那一聲「熱心」的呼喊。

  苟德鳳已經被取消了考試資格,為什麼還出現在考場?

  事情還得從那天晚上說起。

  苟德鳳正在院子裡的柴禾垛抱柴禾,就聽見院外有人喊她。

  苟長富披著件半新的軍大衣進來了,跟苟張氏寒暄幾句,就開門見山:

  「德鳳啊,大爺有好事找你商量!」

  苟長富壓低聲音:

  「公社招老師,你想不想再試一把?」

  苟德鳳愣了一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疊聲地拒絕,

  「大爺,我求求你了!

  因為這事,我爹都進局子了,咱就別折騰了!」

  「你個慫包!沒出息的玩意兒,這點事兒就把你嚇住了!」

  苟長富嘴裡噴出濃重的酒味兒,

  「你放一百二十個心吧!

  這回闆上釘釘,準沒錯!

  你爸那事辦得著實拉胯,你的名字已經被公社拉黑了。

  不是讓你用自己的名字去考。

  亂石砬子村裡有個閨女,和你年齡差不多,也報名了。

  可她突然得了急病,去不了了。

  你說這機會多難得,天上掉餡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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