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穿越古代,靠賣豬頭肉養活兒女

第207章 養條狗在官府

  澹臺明烈、陳三元、瘦猴幾個人全都擡起頭,面面相覷。

  縣太爺?親自上山?

  這可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他帶了多少人?」澹臺明烈立刻追問,身上那股久經沙場的警惕性提了起來。

  「就他自己,還有一個趕車的馬夫。哦,他還帶了一封信,說是務必親手交給大當家您。」嘍啰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封火漆封口的信件,雙手奉上。

  澹臺明烈接過信,沒有立刻拆開,而是揮了揮手:「把人『請』到半山腰的迎客亭,好生『招待』,不準他再往上走一步。派人盯緊了,有任何異動,立刻來報!」

  「是!」嘍啰領命而去。

  「縣太爺親自上山,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葯?」陳三元摸著下巴,一臉困惑。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瘦猴冷哼一聲,「八成是沖著咱們的『平安路』來的。」

  澹臺明烈捏著那封信,沉吟不語。

  他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一個堂堂的朝廷命官,冒著殺頭的風險,孤身一人來到土匪窩,這本身就透著極度的詭異。

  他沒有聲張,拿著信,轉身去了後院趙衡的住處。

  此刻,趙衡正陪著鐵蛋和果果在院子裡玩一種新的遊戲——投壺。

  隻不過,壺是木桶,箭是削尖的木棍。

  兩個小傢夥玩得不亦樂乎,院子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出事了?」趙衡看到澹臺明烈嚴肅的表情,便知道肯定有要緊事。

  他把手裡的木棍遞給鐵蛋,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讓他們自己去玩。

  「你自己看。」澹臺明烈將那封還未拆封的信遞了過去。

  趙衡接過信,看到火漆上那個清晰的「錢」字官印,再聽澹臺明烈把事情經過一說,立刻就明白了七八分。

  他拆開信,信裡的內容寫得文縐縐的,大意是說久聞清風寨大當家乃是英雄豪傑,希望能夠當面一敘,共商清河縣的長治久安大計。

  「長治久安?虧他說得出口。」澹臺明烈在一旁冷笑。

  「他這是坐不住了。」趙衡將信紙隨手放到一旁的石桌上,表情平靜。

  「什麼意思?」

  「我們送回去的那封信,是毒藥,也是鉤子。」趙衡解釋道,「這幾天,他恐怕覺都睡不好。他來,不是為了『平安路』,而是為了他自己的腦袋。」

  澹臺明烈立刻反應過來:「他是來談判的?」

  「對。」趙衡點了點頭,「他想把那封要命的信要回去。這是他的主要目的。其次,府城那邊肯定因為『平安路』的事情給他施壓了,他夾在中間難受,想來探探我們的底,看看能不能找到破局的辦法。」

  「那我去會會他。」澹臺明烈說著就要起身。

  「你去正好。」趙衡攔住了他,「我經常在縣城和青陽鎮露面,王記糧鋪和滷味鋪都跟我有關,萬一被他認出來,反而麻煩。你是大當家,由你出面,最合適。」

  「那……該怎麼跟他說?那些信,絕不能還給他!」澹臺明烈的態度很堅決。

  那是懸在錢益達頭上的劍,也是清風寨的一道護身符。

  「當然不能還。」趙衡笑了笑,兇有成竹,「不但不能還,還要讓他知道,那柄劍,我們隨時都能讓他落下來。」

  趙衡湊到澹臺明烈耳邊,低聲囑咐了幾句。

  澹臺明烈聽著,眼睛越來越亮。

  「大哥,記住。」趙衡最後叮囑道,「對付這種人,不能一味地強硬,把他逼到絕路,他隻會狗急跳牆,對我們沒好處。要給他留一線希望,讓他覺得,隻要聽話,就能活下去。我們要的不是他的命,而是讓他變成我們在官府裡的一條狗,一條聽話的狗。」

  「我明白了。」澹臺明烈重重地點了點頭,轉身大步離去。

  他身上那股草莽英雄的豪氣,此刻多了一份運籌帷幄的沉穩。

  趙衡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半山腰,迎客亭。

  錢益達在寒風中已經站了足足一個時辰。

  山風凜冽,刮在臉上如同刀割。

  他帶來的那名心腹馬夫,早就凍得嘴唇發紫,不停地跺著腳。

  錢益達自己也凍得夠嗆,但他一聲不吭,隻是挺直了腰桿,努力維持著自己朝廷命官的威儀。

  他知道,這是對方在給他下馬威。

  從他踏上這座山開始,雙方的較量就已經開始了。

  他不能露怯,一旦露怯,接下來的談判就會徹底落入下風。

  終於,通往山上寨門的路上,出現了一行人。

  為首一人,身材魁梧,面容剛毅,行走之間自有一股迫人的氣勢。

  即便隔著老遠,錢益達也能感覺到那人身上散發出的,如同猛虎下山般的威壓。

  不用猜,此人定是清風寨大當家,澹臺明烈。

  澹臺明烈走到亭前,站定腳步,一雙眼睛如同鷹隼,上下打量著錢益達,卻不說話。

  他身後的陳三元和瘦猴,更是目光不善,手一直按在腰間的刀柄上。

  緊張的氣氛在亭子周圍瀰漫開來。

  錢益達感覺自己的後心冒出了一層冷汗,但他還是強作鎮定,沖著澹臺明烈拱了拱手。

  「想必閣下就是清風寨的澹臺大當家吧?本官清河縣令錢益達,有禮了。」

  「錢大人客氣了。」澹臺明烈終於開口,聲音低沉,不帶絲毫感情,「不知錢大人今日大駕光臨我這小小的清風寨,有何貴幹?」

  「澹臺大當家快人快語,本官也就不繞彎子了。」錢益達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本官今日前來,隻為兩件事。」

  「其一,牛耳山的『平安路』,動靜鬧得太大了。府尊大人已經震怒,下了嚴令,命本官徹查此事。本官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啊。」

  他故意嘆了口氣,想表現出自己的為難。

  澹臺明烈面無表情:「然後呢?」

  「然後……」錢益達頓了頓,話鋒一轉,「本官知道,大當家和手下的兄弟們也要吃飯。這亂世道,誰都不容易。隻要大當家能給本官一個面子,將那所謂的『平安路』撤了,本官可以向府尊大人回稟,就說牛耳山匪患已平,此事就此揭過。大當家以為如何?」

  他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既是威脅,又是許諾。

  澹臺明烈聽完,卻突然笑了。

  那笑聲裡,充滿了嘲諷。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