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麻煩輕鬆解決
僅僅十秒鐘。
除了跪在地上慘叫的黑哥,其餘的十幾個精銳打手,全部躺在地上,滿地打滾,滿地找牙。
整張名貴的地毯上,落滿了帶著血跡的牙齒和碎骨,血腥味濃烈得令人作嘔。
「你……你到底是誰……」
黑哥捂著斷手,跪在滿是血水和碎玻璃的地上,身體顫抖得像篩糠一樣。
他看著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的陸風,眼中隻剩下無盡的悔恨與恐懼。
他終於明白,劉大彪在電話裡沒有說謊。
這個男人,根本不是普通人,這是一尊活生生的殺神!
陸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
「我說了,讓你等我。
現在,我來了。」
「陸……陸爺!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
黑哥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拚命地在地上磕頭,額頭砸在堅硬的地磚上,發出砰砰的悶響,很快就鮮血淋漓:
「我把拆遷的錢都退回去!我給村裡人賠償!十倍……不,百倍賠償!
求求您饒我一條狗命!我再也不敢了!」
陸風緩緩蹲下身,看著他那張滿是鮮血和恐懼的臉,語氣平靜:
「想活命?」
「想!想!隻要能活,讓我幹什麼都行!」黑哥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
陸風站起身,冷冷地吐出一句話:
「把今晚所有活著的狗,全部帶上。
回十裡村。
今天晚上,你們要是不能讓全村的村民滿意。
我就讓清豐縣的護城河裡,多幾具無頭屍體。」
……
淩晨兩點。
往日裡在這個時間本該一片死寂、隻有狗吠聲的十裡村,今夜卻亮如白晝。
村委會前的空地上,幾輛越野車的大燈全部打開,刺眼的光芒將整片空地照得雪白。
村裡所有的村民,上到八十歲的老人,下到幾歲的孩童,全都被動靜驚醒,紛紛披著衣服,戰戰兢兢地聚攏在空地周圍。
當他們看到空地中央的場景時,所有人都徹底懵了。
隻見在刺眼的車燈照射下。
在清豐縣隻手遮天、連縣裡領導都要給幾分面子的小黑老大「黑哥」,此刻正渾身是血地跪在堅硬的碎石地上。
在他的身後,是十幾名同樣傷痕纍纍、骨折斷腿的黑衣打手,整整齊齊地跪了一排。
每個人都低著頭,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而白天還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劉大彪,此刻卻像一頭死狗一樣,無聲無息地躺在旁邊的擔架上,身上蓋著一塊白布。
「這……這是怎麼回事?」
張大伯扶著拐杖,揉了揉眼睛,滿臉都是無法置信的驚駭:
「那不是縣裡的黑哥嗎?他……他怎麼跪在這裡?」
「還有劉大彪……他死了?天哪,這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六阿公也顫巍巍地站在人群裡,看著跪在最前面、額頭流血的黑哥,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就在村民們議論紛紛、驚疑不定的時候。
陸風雙手插口袋,緩緩從陰影中走了出來,站在了黑哥的身前。
「開始吧。」
陸風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黑哥渾身一顫,像是聽到了閻王爺的催命符,急忙擡起頭,對著圍觀的村民大聲哭喊起來:
「各位父老鄉親!我趙黑子不是人!我是一頭畜生!」
「劉大彪強搶大家拆遷款的事情,都是我指使的!是我貪心不足,想要剝削大家的血汗錢!」
「我今天在這裡,給全村的鄉親們賠罪了!」
說完,黑哥一彎腰,重重地把頭砸在碎石地上。
「砰!」
這一下用力極猛,直接磕得皮開肉綻,鮮血順著他的臉頰流在地上。
身後的十幾個打手也跟著紛紛磕頭,哭喊著求饒:
「鄉親們,我們錯了!求求你們原諒我們吧!」
「我們再也不敢來十裡村了!」
黑哥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掏出一疊厚厚的合同,雙手呈過頭頂,大聲喊道:
「這是村裡所有的拆遷合同!今天全部作廢!
明天開始,縣裡的補償款會按照政府的最高標準,一分不少地打到大家的卡上!
另外,這卡裡有三千萬,是我趙黑子個人的賠償!
凡是之前被劉大彪打傷的、燒了房子的,每家賠償一百萬!其餘的村民,每家平分五十萬!
卡和密碼我都放在這了!求鄉親們饒命啊!」
黑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哪還有半點地下大佬的威嚴?
此時的他,隻求能從陸風這個魔頭手裡活下來。
周圍的村民們看著這一幕,面面相覷,整片空地上隻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黑哥等人的求饒聲。
所有人都徹底傻眼了。
平時他們去縣裡上訪,連信訪局的大門都進不去,還被劉大彪的人打斷了腿。
可現在,這個在他們眼裡如同神靈一般不可戰勝的黑哥,居然跪在地上,哭著喊著求他們收下幾千萬的賠償款?
這簡直比做夢還要荒誕!
六阿公看著站在一旁、神色平靜的陸風,又看了看跪地求饒的黑哥,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終於明白,劉若曦帶回來的這個小夥子,到底擁有怎樣恐怖的能量。
這哪裡是個普通的醫生?這分明是能把清豐縣的天都捅破的通天人物啊!
「陸……陸神醫……」
張大伯有些顫巍巍地想上前說話。
陸風微微擡手,打斷了張大伯的話,淡淡地看著跪在眼前的黑哥:
「帶著你的人,擡著劉大彪的屍體。
滾吧。」
「是!是!謝謝陸爺不殺之恩!謝謝陸爺!」
黑哥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指揮著幾個斷了手的打手,費力地擡起劉大彪的屍體,連滾帶爬地上了越野車。
隨著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幾輛越野車如同逃命般,瘋狂地駛離了十裡村,眨眼間就消失在黑暗的夜色中。
空地裡,隻留下那張放著三千萬銀行卡和作廢合同的石桌,在冷冽的晨風中顯得格外真實。
「噢——!!」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緊接著,整片空地上爆發出震天動地的歡呼聲。
「我們贏了!我們不用被趕走了!」
「劉大彪死了!黑哥跪了!哈哈哈哈!」
「青天大老爺啊!」
不少老農甚至激動得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這些日子壓在他們頭頂、讓他們連覺都睡不好的大山,在今夜,被徹底砸碎了。
六阿公帶著一群村民,快步走到陸風面前,作勢就要跪下去:
「陸先生,您是我們十裡村的大恩人啊!請受我們一拜!」
陸風眼疾手快,一股無形真氣托住了六阿公的身體,沒讓他跪下去。
「六阿公,不用客氣。若曦也是十裡村的人,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陸風溫和地笑了笑:
「夜深了,大家都回去睡吧。
以後,十裡村不會再有這種事了。」
村民們看著陸風,眼神裡滿是極緻的敬畏、感激和崇拜。
在眾人的目送下,陸風轉過身,踩著皎潔的月光,緩緩朝著外婆家的老宅走去。
小山村,在這一刻,終於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安寧與祥和。
……
夜色正濃。
老宅的卧室內,雖然屋頂塌了半邊,但在陸風用真氣穩固之後,裡屋卻顯得格外溫暖而安全。
陸風輕輕推開門,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
床上的被子動了動,劉若曦探出頭來,亮晶晶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看到陸風進來,她立刻坐起身,也不顧自己身上隻穿著單薄的真絲弔帶,直接撲進了陸風的懷裡。
「都解決好了?」
劉若曦雙手環住陸風的脖子,將俏臉深深地埋在他的頸窩裡,聲音軟糯,帶著一絲慵懶的倦意。
「嗯,解決了。以後劉大彪和黑哥,都不會再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了。」
陸風笑著摟住她溫軟的嬌軀,翻身躺在床上,將她穩穩地摟在懷裡。
被窩裡暖烘烘的,充斥著她身上特有的淡淡奶香和沐浴後的清香。
劉若曦微微撐起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陸風。
月光透過殘破的木窗灑在她的臉上,將她精緻無瑕的五官勾勒得如夢似幻。
此時的她,眼神裡沒有了平時總裁的威嚴,隻有無盡的崇拜與愛意,亮晶晶的,像是盛滿了銀河。
「老公,你剛才……是不是很想要?」
劉若曦湊在陸風耳邊,吐氣如蘭,聲音低得像貓叫,帶著一絲刻意的嬌羞與挑逗。
陸風隻覺得小腹處騰地升起一團邪火。
溫軟在懷,尤其是劉若曦此刻那副含羞帶怯、任君採擷的模樣,對於任何一個正常男人來說,都是緻命的毒藥。
但一想到她肚子裡尚且脆弱的小生命,陸風隻能強行壓下體內的衝動。
他伸出手指,在劉若曦挺直的鼻樑上輕輕捏了捏,有些好笑地說道:
「想要你現在也不能給。
聽話,別搞壞了我的寶貝孩子。」
劉若曦被他捏著鼻子,有些不滿地嘟起紅潤的小嘴,嬌嗔地哼了一聲:
「小氣鬼,就知道你的孩子。
那……那也不行!你這麼大火氣,憋壞了怎麼辦?」
她轉了轉眼珠,伏在陸風兇口,有些羞澀地咬了咬紅唇,小聲嘀咕著:
「老公,要不這樣吧。
等過兩天,咱們把這老房子徹底修好、安頓下來之後,你就給京都打個電話,把晚秋叫過來吧。」
「晚秋?」陸風一愣。
「對呀。」劉若曦秀眉微挑,臉上露出一抹大度而又帶著幾分調皮的笑意:
「晚秋那丫頭心思單純,對你又是一百個死心塌地。
她來了,正好可以替我好好伺候伺候你,省得你整天憋得慌。
而且,到時候我也可以在旁邊幫幫忙啊,比如……幫你按按肩膀什麼的。」
陸風聽著她這近乎荒誕卻又充滿了大婦寬容的話,忍不住老臉一紅,啞然失笑:
「你少來。你現在身子骨這麼弱,還想幫忙?你不行。」
「誰說我不行的?!」
劉若曦有些急了,氣鼓鼓地瞪著陸風,彷彿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她指了指自己精緻的小臉,最後手指落在了自己那張紅潤誘人、微微嘟起的小嘴上,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聲音細若蚊蚋地哼道:
「其他地方不行……這裡……這裡可以啊。」
陸風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高冷端莊的總裁老婆,此刻為了討好自己,竟然說出如此露骨而嬌羞的話,大腦瞬間空白了半秒。
緊接著,一團前所未有的狂野火焰,瞬間將他的理智徹底吞噬。
「這可是你說的。」
陸風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嘴角揚起一抹壞笑。
「唔……壞蛋,你輕點……」
夜風輕拂,穿過塌了半邊的老屋。
屋外的廢墟在月光下顯得有些荒涼,但屋內的被浪翻滾,卻充滿了屬於這個小山村,最溫存、最動人的春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