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校花懷孕上門,激活超級全能系統

第699章 國醫和衛生部領導上門!

  兩人慢慢吃飯,細細聊天。

  說孩子最近的趣事,說家裡要添置什麼,說開春後的打算。

  不提醫術,不論權貴,隻說柴米油鹽,人間煙火。

  吃完飯,天已黑透。

  衚衕裡靜悄悄的,隻有幾盞路燈灑下昏黃的光。

  陳陽牽著葉清雅的手,慢慢往回走。

  「陳陽。」

  「嗯?」

  「等爺爺身體大好了,等回春堂穩定下來,咱們就帶上小曦小晨回魔都吧!」

  葉清雅凝眼,看著陳陽說道。

  「好。」

  「真的?」

  「真的。答應你的事,我一定做到。」

  葉清雅笑了,把頭靠在他肩上,覺得這飄雪的冬夜,一點都不冷。

  走到衚衕口,一輛黑色奧迪緩緩停下。

  周秘書推門下車,神色凝重。

  「陳先生,家裡來客人了。孫老、秦老、吳老三位國醫,還有衛生部、中醫藥管理局的專家,來了十幾個人。」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說是……要對你和回春堂的治療,進行規範化評估。」

  陳陽眼神微微一動。

  該來的,終究來了。

  他握緊葉清雅的手:「走吧,回家。」

  葉清雅點頭,眼底閃過一絲擔憂,但更多的,是堅定。

  無論發生什麼,她都會在他身邊。

  雪越下越大。

  夜色深處,葉家大院內的燈火,溫暖而明亮。

  葉家書房,燈火通明。

  長條會議桌兩側,涇渭分明。

  一邊是葉家人。

  葉老爺子坐在主位,神色平靜。

  葉正華、葉戰天、葉興盛分坐兩側,面色肅然。

  陳陽坐在末座,眼簾低垂,手指無聲地輕叩桌面。

  另一邊,十二個人。

  三位國醫大師坐前排,孫老居中,秦老、吳老左右分坐。

  後面是衛生部四位專家——兩位中醫泰鬥,兩位西醫權威。

  最後排,中醫藥管理局三人,副局長周文昌坐在正中,金絲眼鏡後的目光銳利。

  現場氣氛,有些凝重。

  「葉老,陳先生。」

  周文昌率先開口,聲音平穩。

  「深夜打擾,實屬無奈。部裡和局裡對回春堂的治療效果高度重視,希望和陳先生深入交流治療方案,探討規範化推廣的可能性。」

  話說得客氣,意思赤裸。

  ——把你的醫術,交出來。

  葉老爺子端起茶杯,吹了吹浮葉。

  「回春堂才開門一天,周局長這就帶人上門『交流』,是不是急了點?」

  「是患者等不起。」

  周文昌身體前傾,雙手交疊在桌上。

  「肝癌縮小,中風恢復,類風濕好轉!這些病例,我們看了報告。如果這些方法真實有效,就該儘快推廣,造福更多患者。」

  他看向陳陽,語氣誠懇:「陳先生有仁心,我們敬佩。」

  「但中醫要發展,不能靠一人之力。您的針法、方劑,若是真能救人,就該貢獻出來,這才是大醫精誠。」

  道德綁架,來得直接。

  葉正華眉頭一擰,陳陽卻輕輕擡手,止住了他。

  陳陽擡眼,目光平靜地看向周文昌。

  「周局長說得對,醫者當以濟世為懷。」

  周文昌眼中一亮。

  陳陽下一句話,讓那點亮光驟然熄滅。

  「但我的針法,您拿了,也用不了。」

  「為什麼?」

  「因為要『氣』。」

  陳陽聲音平靜。

  「我下針,不是刺穴位,是以氣引血,疏通經絡。」

  「開方,不是堆藥材,是調氣機,隨證應變。」

  「這兩樣,都要對『氣』有感知,能駕馭。」

  「您,有麼?」

  周文昌噎住。

  他身邊,那位姓劉的中醫泰鬥冷笑出聲:「陳先生,『氣』之說,太過玄虛。中醫治病,講的是辨證論治,理法方葯。」

  「你把療效歸於『氣』,怕是……故弄玄虛吧?」

  陳陽看向他:「劉老行醫五十年,總見過用經方無效、用偏方卻愈的病例吧?」

  劉老一怔。

  「因為『氣』的運行,舌脈難全察。」

  陳陽緩緩道。

  「同一個人,晨昏氣機不同,喜怒氣機逆亂,甚至風雨陰晴,都能影響氣機流轉。」

  「我的針,針對的不是『病』,是『氣』。」

  「氣順,百病自消。氣逆,萬症叢生。」

  「荒謬!」

  西醫權威張教授拍案而起,面色漲紅。

  「什麼氣不氣的,全都是封建迷信!」

  「治病要講科學,講證據!」

  「你那些病例,說不定是心理作用,是安慰劑效應!」

  「我們要的是具體方案,是雙盲試驗,是數據!」

  話音落下,葉家這邊,數道目光驟然轉冷。

  葉正清笑了,笑意冰涼:「張教授的意思是,我父親病情好轉,是心理作用?張家那位卧床三年的夫人,一針就能下地,也是安慰劑?」

  張教授喉嚨一哽。

  葉老和張夫人的病例報告,他親眼看過——實打實的生理指標改善,做不了假。

  孫老這時緩緩開口:「陳小友,你說的『以氣禦針』,古籍確有記載。但修出內氣者,萬中無一。」

  「你年紀輕輕,是如何練成的?」

  所有人,目光聚焦。

  陳陽沉默數息,開口:「天賦。」

  「我拜入的師門,除了教我醫道知識外,還教給我一套呼吸吐納法門,可以讓我體內修鍊出氣感。」

  「後來,我又學習了國術,把這股氣感壯大增強,便達到了『以氣禦針』的境界。」

  吳老眼睛發亮:「那呼吸吐納法門,可否……」

  「不可。」

  陳陽直接打斷,目光掃過對面眾人:「這法門需童子功,需二十年苦修,需心性純粹。」

  「在座各位,誰能在深山老林,不吃不喝不動,打坐二十年?」

  滿室寂靜。

  「所以,我的針法,你們學不會。」

  陳陽聲音平靜,卻字字如針。

  「不是我不教,是你們沒根基。就像給孩童講微積分,他聽得懂麼?」

  「狂妄!」

  周文昌臉色鐵青。

  「是狂妄,還是事實,一試便知。」

  陳陽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凜冽:「在座各位,誰身上有陳年舊疾,醫院治不好的?我可現場施針,讓你們親身體會,什麼叫『以氣禦針』。」

  話音落地,對面十二人,全部愣住。

  現場施針?

  事情發展,完全出乎他們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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