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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0章 以氣禦針,赴約參加私人聚會!

  「我來。」

  一個聲音響起。中醫藥管理局的老專家趙老站起身。

  他今年六十多歲,右臂僵硬地垂在身側:「右肩肩周炎,五年了,擡不過肩。」

  陳陽點頭:「趙老,請坐。」

  趙老在空椅上坐下。

  陳陽讓周秘書取來針包,九根銀針,普普通通。

  「放鬆。」

  陳陽取出一針,懸在趙老右肩上方三寸,緩緩撚轉。

  三息。

  針落。

  針尖刺入的瞬間,趙老渾身劇顫!

  不是痛,是酸,是麻,是脹,一股溫熱的氣流從針尖湧入,瞬間沖開僵死的經脈,在肩關節處奔騰流轉。

  「這、這是……」

  趙老雙目圓睜。

  「別說話。」

  陳陽手下不停,又落兩針。

  三針成三角,針尾無風自動,發出低沉嗡鳴。

  趙老右肩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潮紅。

  三分鐘後,陳陽起針。

  「動動看。」

  趙老遲疑擡手。以往擡到兇口就劇痛難忍,此刻手臂擡起,過肩,舉過頭頂——

  順暢無比。

  「不痛了……真的不痛了!」

  趙老聲音發顫,反覆活動肩膀,臉上是不可置信的狂喜。

  對面,所有人屏住呼吸。

  尤其兩位西醫權威,眼睛瞪得滾圓,世界觀都在震顫。

  「現在,」

  陳陽緩緩收針,目光如刀,刮過周文昌、張教授等人的臉,「還有人覺得,我在故弄玄虛麼?」

  無人應答。

  事實,勝於一切雄辯。

  孫老緩緩起身,對著陳陽,深深一躬。

  「陳小友,是老夫狹隘了。你這手針法,確非人力可授,非言語可傳。今日,受教了。」

  秦老、吳老,相繼起身,躬身緻歉。

  三位國醫大師低頭,其餘人,誰敢說話?

  周文昌臉色青白交加,張教授恨不得鑽進地縫。

  「周局長。」

  葉老爺子放下茶杯,聲音不高,卻重若千鈞。

  「今天這事,到此為止。陳陽的醫術,是他的本事,也是他的機緣。」

  「部裡和局裡若真為患者想,不如想想,怎麼給回春堂行個方便,讓更多病人能掛上號。」

  他頓了頓,擡眼:「而不是想著,怎麼把別人的絕活,變成自己的政績。」

  這話,太重。

  周文昌額頭冒汗,連連點頭:「葉老說得是,是我們考慮不周。陳先生,今日打擾了。部裡和局裡,一定支持回春堂工作。」

  「不送。」

  葉老爺子端起茶杯。

  送客。

  周文昌等人,灰溜溜退走。

  三位國老臨走前,深深看了陳陽一眼,目光複雜——有震撼,有欽佩,也有一絲遺憾。

  這樣的醫術,註定無法複製。

  但這樣的醫生,或許正是時代所需。

  書房重歸寂靜。

  葉正華長舒一口氣:「陳陽,你今天太冒險了。萬一那針沒效果……」

  「不會沒效果。」

  陳陽搖頭。

  「肩周炎是氣滯血瘀,以氣通經,立竿見影。我有把握。」

  「可這樣,就把部裡得罪死了。」

  葉正華擔憂道。

  「不得罪,他們就會罷休?」

  陳陽語氣平靜,「今天他們要針譜,明天要方劑,後天要全部醫案。」

  「胃口是越喂越大的。不如一開始就劃清界限——我的醫術,你們學不會,也拿不走。」

  「想合作,歡迎。想強取,沒門。」

  葉老爺子點頭:「做得對。有些底線,必須守住。」

  「不過經此一事,你在官面上的路,會難走些。」

  「我不需要走官路。」

  陳陽看向窗外夜色,「回春堂,是我立足的根本。有真本事,有真療效,患者自會來。官面上的人想治病——」

  他頓了頓,聲音清晰:

  「也得排隊。」

  葉戰天大笑:「說得好!以後誰再敢來嘰嘰歪歪,你就給他一針,讓他長長記性!」

  氣氛鬆了下來。

  書房門被推開,葉清雅端著托盤進來,幾碗蓮子羹熱氣裊裊。

  「聊完了?喝點羹,暖暖身子。」

  陳陽接過一碗,先遞到葉清雅手裡:「你也喝。」

  夫妻相視一笑,盡在不言中。

  窗外,夜色深沉。

  而今晚葉家書房的這場交鋒,註定會在天亮前,傳遍京城某個階層。

  陳陽,這個二十四歲的年輕人,用一根銀針,不僅治好了趙老的肩周炎。

  也紮破了某些人,貪婪的幻想。

  從今往後,回春堂的路,或許更難走。

  但從今往後,敢對回春堂伸手的人——

  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承不承得起,那根能紮破天的針。

  ……

  正月十二,晚。

  京都西郊,「雲深處」私人會所燈火通明。

  黑色賓利駛入庭院,車門打開。

  葉清雅先下。

  月白刺繡旗袍裹著窈窕身段,銀狐披肩搭在肩頭,髮髻鬆鬆挽起,隻簪一支白玉簪。

  月光灑下,她像從古畫裡走出來的人,清雅得不沾煙火。

  陳陽隨後。

  藏青手工西裝,沒打領帶,鉑金領針在夜色裡泛著冷光。

  剪裁極佳,襯得肩寬腰窄,挺拔如松。

  他擡眼掃過庭院,目光沉靜,深不見底。

  兩人並肩而立。

  像民國舊照裡走出的璧人。

  「清雅!」

  香檳色禮裙的姚若琳快步迎來,二十五六歲,明艷張揚,京都名媛圈裡有名的會玩、人脈廣。

  兩人擁抱。

  姚若琳鬆開手,眼睛亮晶晶盯著陳陽:「這位就是你老公……陳陽?天,清雅你藏得太深了!結婚這麼長時間才帶出來!」

  她伸手,落落大方:「姚若琳,清雅發小。久仰大名——不是客氣,是真久仰。這幾天圈裡全是你傳說。」

  陳陽輕握她指尖:「姚小姐。清雅常說,你們小時候乾的『壞事』,能出本書。」

  姚若琳噗嗤笑出聲,挽住葉清雅:「可以啊!走吧,人都齊了,就等你們。」

  三人入內。

  會所中式園林,假山流水,迴廊曲折。

  中央宴客廳,五六十人齊聚。男皆西裝,女盡華服,氣度不凡——京都年輕一代的頂尖圈子,全在這了。

  三人進門,全場目光聚集。

  先看葉清雅。

  那身月白旗袍,銀狐披肩,溫婉裡透著貴氣。

  尤其那披肩,毛色如雪,襯得她膚光勝玉。幾名名媛眼中閃過驚艷,更多是掩不住的妒忌。

  再看陳陽。

  這一看,不少女人呼吸一滯。

  不是精緻俊美,是稜角分明,眉目深邃。

  更難得是那股氣質——沉穩,從容,像山澗深潭,靜水流深。

  站在那,不說話,就壓住全場浮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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